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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進了門,在廚房找到了閆初。
“少爺讓您回去一下。”
閆初一愣。
魏池年找她?
閆初想,這興許就是個不好的開始!
魏池年突然找她做什麼?
愛上她?
那麼長時間了,愛過嗎?
需要她了?
會需要嗎?
“燕窩馬上好了,稍等我一下。”
傭人點頭。
閆初等燕窩出鍋,又親自給魏母端到了房間裡。
“媽,冇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池年找我。”
“他找你乾什麼?”魏母挑眉。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吧。”
閆初勉強笑了笑,然後轉身就出了房間。
魏母覺得不對。
非常不對!
魏池年看著進門的人,並冇有盯著閆初說:“找個時間見下律師。”
閆初皺眉:“媽的身體她受不了任何的刺激。”
魏池年翹唇:“她是我媽!”
“你在外麵怎麼樣我都不管了,這樣還不行嗎?”她已經將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了。
就算喬小麥現在多跋扈,她有講過什麼嗎?
這樣還是要逼她是嗎?
“怎麼回事,你我心裡清楚得很。”魏池年不想廢話:“離婚的事情,媽不會知道的。”
離肯定是要離的。
不離婚,喬小麥永遠擔個第三者的名頭。
魏池年也有顧慮母親的身體,所以閆初依舊是魏家的兒媳,她乾的那些事情他也不追究。
“我不同意!”魏母推了門,走了進來,她看向魏池年:“年年,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和閆初就不能離婚。”
魏池年惡狠狠看向閆初。
魏母道:“你有氣就衝著我撒。”
“媽,我也已經這個歲數了……”
“你就是八十,隻要我活著魏家的大門就不會對著喬小麥敞開。”她不允許。
魏母走到閆初身邊,拉起閆初的手:“你跟我去主樓,不要理他。”
拉著閆初離開了房間。
魏池年拿著外套離開了家。
小麥剛和紫鈺洗好澡出來,小姑孃的身上全都是香味兒。
笑嘻嘻和媽媽撒嬌。
“媽媽,你看我的頭……”
小麥給女兒整理整理髮帶,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
母女倆正膩呢,魏池年進了門。
“爸爸……”
魏池年抱起來女兒,帶著魏紫鈺去了樓上。
隻留喬小麥一人在樓下。
這種情況,就是有些詭異。
以喬小麥對魏池年的理解,那個人除非是外麵有人,不然按照他的需求他現在的態度有點怪。
想起來之前傭人給她的藥,喬小麥想了想決定明天拿去醫院問問醫生。
魏紫鈺看她爸,問:“我們不和媽媽玩嗎?”
“你媽就是個人來瘋,必須冷她幾天,不然自己姓什麼都不曉得了。”
魏紫鈺似懂非懂點點頭。
好像也冇太聽懂的樣子。
小麥提著袋子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為了避嫌,她隨意找了個三甲醫院。
醫生看看坐在對麵的人,又看看手裡的瓶子:“這是你的藥?”
這不對呀。
喬小麥:“是我……男朋友的。”
醫生一臉問號。
“這藥是做什麼用的?”喬小麥問。
醫生看喬小麥,反問;“你和你男朋友同居了嗎?”
喬小麥:?
什麼意思?
這醫生……是騷擾她嗎?
“這藥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他偷偷吃藥被我發現了……”
醫生點點頭,大概替喬小麥科普了一下什麼叫做身體缺陷。
小麥:……
她聽的一臉問號。
魏池年有這毛病?
她冇記錯的話,他……
他是什麼時候睡的她?
上週?
上上週?
時間真的有點久,久到她已經記不清日期了。
這……
她看向醫生;“他之前捱過刀,這有影響嗎?”
不對啊。
就算她不是醫學院畢業的,也清楚心臟和這毛病的距離有點遠吧?
醫生大概科普科普,也是覺得這女孩兒怪可憐的。
喬小麥捏著藥瓶出了醫院。
所以……
廢了?
那可挺好的。
她單方麵認為。
回到車上,她還在想這個問題,真的廢了?
難怪。
難怪這人最近這麼的安靜,難怪和她分床睡。
如果有這方麵的問題,她倒是不用怕魏池年了。
她就在眼前晃,他又能如何呢?
嗬嗬!
活大該!
老天終於開眼了。
鑒於這是比較私密性的話題,喬小麥也就冇有和孫嘉雯分享。
晚上她特意去了傳統市場,然後親自打了電話約魏池年回家吃飯。
又親自下廚。
魏池年進門,傭人說:“喬小姐今天親自下廚。”
魏池年冷著臉算是應了。
魏紫鈺被她奶奶又接回去了,家裡隻有喬小麥和魏池年兩個人。
他正在屋子裡換睡衣,喬小麥推門就進了屋子裡。
魏池年單腿踩著睡褲然後快速將褲子提了上來:“你乾什麼你,進來不會敲門的?”
小麥視線上上下下打量著魏池年。
目光試圖化作x光想要穿透魏池年的身體。
是很奇怪。
他有什麼怕彆人看的?
“我上來叫你吃飯。”
“吃什麼?”
“我今天去傳統市場,看見生蠔還蠻不錯的。”
魏池年皺眉:“我不喜歡吃生蠔。”
喬小麥的眼角一閃。
不喜歡吃?
她可記得魏池年曾經半開著玩笑和她冇完冇了的時候提,說他就喜歡吃生蠔。
補嘛。
“還有彆的。”小麥道。
“什麼?”
“韭菜!”
魏池年:……
“怎麼都是這些東西,我身體還需要補嗎?”他故意問喬小麥。
小麥就覺得這人好像真的是出問題了。
以前的魏池年大概會身體力行直接證明他冇問題,現在都換成了用嘴巴過癮了?
廢了?
哈哈!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魏池年看看一桌子的菜,好像冇什麼胃口一樣的草草吃了幾口就回樓上了。
剩下的喬小麥盯著樓梯,出神。
細心觀察一個人,有冇有不對勁,認真觀察上一兩個回合就能瞧得出來。
魏池年離開書房然後去沖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隻是圍了條浴巾,拿著毛巾正在擦頭髮。
回了房間裡,看見床上的人明顯就是一愣。
“孩子冇在,我搬回來住了。”小麥抬頭解釋了一句。
她特意挑了件比較透明的裙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馬上就會見分曉。
魏池年:……
“我最近有些失眠,有點動靜就休息不好,你還是去客房睡吧。”
小麥擁著被子看他:“你到底怎麼了?”
“冇啊,我好著呢。”魏池年隨手拿了浴袍穿上,然後在腰間狠狠繫了個死結。
就彷彿,她會做什麼過激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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