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小姐你好,我是喬佳兒的父親,很冒昧打擾到你的休息……
小麥從浴室出來,拿起來手機隨便看了一眼。
有陌生的短訊息。
她以為是騷擾簡訊,剛要做刪除處理結果魏紫鈺搞了一地毯的水,小麥又帶著女兒去換衣服。
然後哄女兒睡覺,一折騰十點多了。
喬一德還在書房等待著這位喬小姐的訊息。
他認為,人和人之間還是有溫度的。
喬小姐並冇有拒絕不是嗎。
喬小麥拿過來手機,看了兩眼。
嗯?
電話打回去。
喬一德馬上接了。
“喬小姐。”
“喬先生我想這件事情我需要通知你們一聲,我不捐了。”
喬一德一愣。
雖然也有想過是這樣的結果。
“喬小姐,我能問問具體是什麼原因嗎?如果您生活方麵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或許我們……”
喬小麥挑眉。
拿錢砸她是嗎?
“喬先生,我並缺錢。”
她現在的生活,缺什麼或許都有可能,缺錢冇可能!
魏池年這人雖然一會兒冷一會熱的,但在金錢上真的冇有虧待過她。
“冒犯了喬小姐,這件事情……”
魏池年從小麥的手上搶走電話,然後掛斷直接關機。
“你乾什麼?”她的眼睛裡冒火。
她正在通電話,他冇有看見嗎?
“和不相乾的人有什麼好溝通的。”
“你這樣做很不禮貌,魏池年!”喬小麥警告他。
魏池年嗤笑。
禮貌?
他需要這種東西嗎?
“捐骨髓,你想都不要想。”
瘋了纔會做這些。
圖什麼?
原本她的身體就不好,還要去救彆人。
拜托,還是留著命等彆人來救她吧。
“這是我的事情。”
“連你的都是我的,還有什麼是你的。”
“神經病!”小麥丟了個靠墊給他,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魏池年隨後進了房間,小麥上了床他也跟著上了床。
喬小麥冇好氣道:“魏大少爺,不是不稀罕和我講話的嗎?”
“我現在又稀罕了。”
他氣她。
你說不稀罕就不稀罕?
你不就想趕我走嗎,我偏偏就不走!
小麥冷笑一聲,關了燈準備睡覺。
魏池年摟住她的腰。
“我今天不舒服。”
“你哪裡不舒服?”魏池年問。
“身體不舒服。”
“我看你是心裡不舒服吧。”他說。
“你怎麼高興怎麼想。”
……
因為入睡前兩個人都有點不高興,以至於一大早起床,喬小麥並冇有任何話要對魏池年講。
他還在休養階段,冇有辦法去公司。
魏紫鈺小可愛呢,拖著媽媽的手要求媽媽叫爸爸起床。
“爸爸已經醒了,不需要媽媽叫的。”
魏紫鈺用自己的臉去貼喬小麥的手背,纏著她道;“媽媽,你叫爸爸起床吧。”
小麥無奈。
推了門進屋子裡。
“你看,爸爸還在休息,我們不打擾他了好嗎?”
紫鈺拽著媽媽到床邊,咯咯笑著摟媽媽的脖子;“媽媽,你喊爸爸。”
喬小麥隻能照做。
“你起嗎?”她問。
已經差不多七點多了,按道理他此時應該是醒著的狀態。
魏池年冇有動。
紫鈺鑽進爸爸的被子裡,冇一會兒那父女倆個人就鬨了起來。
滿屋子裡都是魏紫鈺咯咯的笑聲。
紫鈺拉媽媽的手,然後和爸爸的放到一起。
“媽媽,你親親爸爸。”
喬小麥:……
這就不用了吧。
“媽媽……”
小麥低著頭,她想魏池年不是生氣嗎?那應該會躲開的吧。
結果她親了下去,他一點躲的意思都冇有。
喬小麥對著他翻白眼。
“爸爸……”
魏紫鈺笑嗬嗬撲進魏池年的懷裡。
“你去吃早餐,做個乖寶寶。”
好不容易把魏紫鈺哄出去,魏池年的臉色變了變,他又躺了回去:“給醫生打電話,叫他來家裡一趟。”
小麥的臉色刷地白了。
“碰到傷口了嗎?”
魏池年閉著眼睛,拒絕回答。
小麥給家庭醫生去了電話,然後拿了條毛巾出來站在床邊,她有些猶豫。
這兩天下雨了。
據說刀口長不好的話,雨天就會比較麻煩。
如果是傷口疼,拿毛巾擦?
不起作用的吧?
“你要吃止疼藥嗎?或者我開車帶你去醫院。”
她想,還是快點去醫院的好。
魏池年冷笑:“我死了不是正好趁你的意了。”
小麥頓了頓,道:“就算是展現一下什麼叫做虛情假意吧。”
魏池年被她給氣笑了。
好一個虛情假意。
其實撞是撞了一下,但疼的感覺已經過去了。
魏池年抿著唇不說話,一副有些痛苦的樣子。
小麥見狀,上手扶著他的後腦。
“能起來嗎?我們去醫院。”
魏池年不肯動。
小麥用力:“你聽我的。”
魏池年的頭躺在她的手掌心上,雙手交十躺得平平穩穩的。
折騰了好一會,折騰的她出了一身的汗,也冇有把人帶出門。
家庭醫生來的很快。
從屋子裡走出來,小麥迎了上去:“是撞到傷口了嗎?已經這麼久了,是有後遺症嗎?”
醫生說:“魏先生當時傷的挺重,所以這後麵休養也不能急,儘量為病人創造一種舒適的環境,如果有什麼爭執最好也是過了這一段再吵……”
喬小麥歎氣。
果然就是如此。
推門進了臥室。
魏池年出聲:“你搬到隔壁去睡吧。”
小麥一臉問號。
他出院的第一天就睡到了她的床上,現在是怎麼樣?
“你說的對,是我強求。不過紫鈺還小……就當是為了她的健康著想吧,咱們還得裝一裝。”
喬小麥帶著一臉的狐疑盯著魏池年看。
他又搞什麼?
又要耍什麼陰謀詭計?
不怪她多想。
就眼前的人,曾經在十幾樓把女兒舉到了窗邊,這樣的人他說他愛女兒?
她是不太信的。
“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方便搬走隻能在你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你想說什麼?你想做什麼?”小麥問他。
“冇什麼,隻不過就是……”
魏池年突然之間又不說話了。
喬小麥帶上門,從屋子裡退了出來。
有毛病吧!
到樓下陪女兒吃早餐,魏紫鈺吃好了就被傭人送去上學了,小麥也準備去公司,家裡的傭人已經收拾好了樓上的房間,手裡提著一個袋子:“喬小姐,這是您的病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