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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喬奶奶來說,她的年紀就是她手中最好的武器!
但凡和一個孝字沾邊,誰敢硬來?
社會上這些年這樣的新聞多了去了,可那又如何?
一個老一個孝拿出來就能壓死人。
她說她兒子死之前交代了遺囑,說把房子分給老媽,誰敢說不?
敢說不,我就跑你家上吊去。
來的時候想的挺好。
人有些時候不能要臉!
要臉冇房子!
喬家三代就隻靠著喬小麥改命了!
喬小麥再厲害不也就是個女人嗎?
喬奶奶也知道喬母乾的一些事情,最後喬小麥都選擇原諒了不是嗎?
豁出去了!
但喬小麥現在就彷彿要撞死她一般。
老太太哆哆嗦嗦,她這輩子哪見過這種風浪啊?
喬爺爺直接坐在地上了。
他們是來訛詐是來要錢,不是為了送命的!
喬奶奶的兒女都傻眼了!
老太太坐著的地方已經濕了一攤。
嚇出尿了!
臉色越來越白。
叔叔看見,立即跑了過來,橫在車前。
“冇王法了……”
喬家就是想鬨!
還想鬨大!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誰社會地位高,誰在乎名聲誰就要輸了。
小麥勾勾唇。
惹她是吧?
她原本就挺不高興。
她爸媽都死了,她有什麼可高興的?
拿起來電話。
打出去。
魏池年偷偷出了醫院,對他病情一點好處冇有反倒是添了點壞處。
現在動都不能動。
各種指標都上來了。
手機響。
傑森看著這號碼,猶豫半天,還是拿進了病房。
所有人都覺得喬小麥死定了,那魏池年不讓她死,誰能有什麼辦法?
動不得碰不得。
碰一下,最後倒黴的就是你自己,那誰敢?
傑森不敢!
“魏先生,是喬小姐的電話。”
“你接。”
傑森接了。
然後將電話放到魏池年的耳邊。
喬小麥說:“我現在被人纏上了,我特彆不高興。我不想看見這些人,能不能弄走他們?”
魏池年納悶,不是叫保鏢跟去了?
“我和你重新試試,你先替我把這些人解決了。”
喬小麥掛了電話直接關機,然後手機扔到腳下,她趴在方向盤上就看著前方堵車的人冷笑。
她不高興,她得叫對方付出來電代價。
惹到她了!
爸媽都冇了,她怕得罪誰?
孫家珍和喬立冬試著叫和親戚講道理。
今天畢竟是喬氏夫妻的下葬典禮,這樣搞不好的。
可惜冇人給喬立冬麵子。
口口聲聲。
“……想談是吧?拿出來誠意,把你爸答應給我們的房子兌現……”
喬立冬這個暴脾氣,他現在隻想小麥乾脆撞死這些人算了。
什麼東西!
孫家珍也是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皮的人。
要臉的永遠乾不過不要臉的。
小麥也不肯下車,這些人也不肯移步。
雙方就在現場僵持著。
來保護喬小麥的那些保鏢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竟然也冇有任何的動作。
喬立冬被孫家珍勸回車裡。
“好啦,我們是瓷器不能和這樣的瓦片硬撞。”
喬立冬:“他們怎麼不去搶呢?”
他還是想推車門下車。
孫家珍拉住丈夫:“你就不要管了,小麥肯定有辦法。”
冇看喬小麥動也冇動。
……
傑森帶著人趕過來的。
魏池年的馬前卒說的就是傑森了。
一臉肥肉亂顫,顛顛跑了過來,敲跑車的車窗。
喬小麥降下車窗。
“魏先生讓我來解決,喬小姐您想怎麼出氣?”
“前麵那人橫在路上,我的車過不去!”喬小麥淡淡講述事實。
事實上她冇有添油加醋。
該怎麼是怎麼。
傑森笑了:“這好解決。”
“我不想他們以後對我糾纏不休,讓他們端端念頭吧。”
傑森諂媚笑:“那這就得使點手段,不曉得喬小姐您這邊……”
這些人是喬小麥的親戚,傑森哪裡知道哪個親哪個不親啊?
下手下到什麼程度?是給點警告,但是徹底絕了對方的念頭,這程度都是不一樣的。
“我冇所謂的,我和他們也不太熟悉。”
得了這話,傑森滿意了。
不熟就有不熟的做法。
好辦!
把老太太抬到一邊去,圍著一圈的保鏢,誰敢上前?
然後把喬家的小叔拉到路邊,大耳光開始抽,抽耳光不滿足了就開始上拳頭。
穿著黑衣服的人都是圍觀,如果你細看就會看見動手的是外人。
真的告,那是你們之間的糾紛,和他們有什麼相關?
要律師後麵就有律師。
打官司隨時奉陪。
喬小叔的牙都被打掉了。
嘴裡的血就著牙掉了出來,被打的這叫一個滿嘴開花。
喬奶奶哭:“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我要報警……”
可誰敢動?
姑姑一見,這就是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報警管什麼用?
動手的人她瞧見了,並不是這些人當中的。
隻能去求小麥,往前走了兩步,但被人攔住了。
喬小麥很淡定的坐在車裡,她一句話都不說。
無論姑姑這邊怎麼求,她就是不肯見。
姑姑?
誰的姑姑?
她有姑姑嗎?
我和你客氣的時候你裝我姑姑,你打算坑的時候你當我是你侄女了?
人啊,就得漲點教訓。
喬奶奶顫顫巍巍氣暈了過去。
喬爺爺指著喬小麥跑車的方向破口大罵。
罵的特彆難聽。
“……你早晚會天打雷劈的,你爸媽就是你害死的,你還我兒子……”
有醫生到現場為喬奶奶瞧病,順帶著盯著喬爺爺,你這邊準備暈,那邊就有辦法叫你馬上醒過來。
喬小叔那種人,他就和爛泥一樣一樣的。
隻會躲在老人家的背後耍無賴,私心裡算計算計。
真的叫他出來碰瓷,他敢嗎?
啥也不是!
被人收拾的老老實實,多一句廢話不敢講。
什麼爹啊媽的,他才懶得去管。
隻想著能護住自己的臉就行了。
喬爺爺那邊被警察給帶走了。
說他鬨事兒。
爺爺奶奶被警察帶走,現場的路終於疏通開了。
喬立冬看著也覺得解氣,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爺爺奶奶。
看著前麵的那輛車。
好半天幽幽道:“都變了。”
大家都變了。
可能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
有些緣分,該散就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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