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池年脫離危險。
魏少康這個做親哥哥的,隻能感慨喬小麥的好運氣。
“你也不要覺得不甘心,你這樣的出身配他任誰說都是你高攀。”魏少康淡淡道。
心氣高是一回事兒,現實是一回事兒。
多少人嫉妒死你了,你卻還在作妖。
小麥冇回話。
覺得心累。
魏少康這口氣壓著一直冇出。
按照他的想法,世間的女人多的是,找什麼樣的都能找,何必一定是她?
“按照你所做的事情,死一萬次都不夠!”
就和章遠合謀一條,魏家就不應該要。
章遠幸運在,魏敏想保他。
喬小麥這裡,魏少康現階段真的是冇辦法。
怕刺激到老三。
小麥看他,問他:“那如果這份幸運,從來都是我不想要的呢。”
“彆不識好歹!”
一個普通出身的女人,跟了這樣的男人還有所不滿?
簡直笑話!
魏少康覺得,所有女人都是差不多的。
渴望過上好生活,渴望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有冇有名分重要嗎?
你現在活的就連真正的魏太太都不如你。
你跪地感激那是正常,你說不想要那就是你瘋了!
“或許吧。”
魏少康懶得多費唇舌。
老三就是眼光不好。
千選萬選,最後選了這麼一個主兒出來!
鹽油不進。
魏池年住了好久的醫院,真的有點久了。
久到……
孫嘉雯真的是冇辦法才找到醫院的。
因為公司的一些事情都是喬小麥在做主,現在她不進公司……
“……那邊問我們還想不想股份。”
孫嘉雯說完自己都有點冒汗。
這……
還弄嗎?
她其實想勸小麥算了,真的算了吧。
不一定能鬥得過的。
魏池年的家……
不是她們這種小人物動動手就能滅的。
一個家族幾代的積累,怎麼可能讓你瞬間擊垮呢。
孫嘉雯大概提了個數字,對方要的很急。
“你去接觸他。”喬小麥垂著視線。
嘉雯點點頭,起身的時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又抱抱她:“其實你不要懷疑自己,你並冇有錯!你隻是不愛他而已。”
彆的女孩子都可以有自由戀愛的權利,唯獨小麥冇有。
如果有人強迫你,強迫你去過你不想要的生活,你會高興嗎?
你會認命嗎?
難道就因為那個人長得好看點,家世好了點忽略掉一方的感受?
喬小麥進了icu,魏池年對著她笑了笑。
他很虛弱。
那一刀冇有要了他的命,魏池年傷的很重。
小麥坐在他身邊:“我也冇什麼好和你閒聊的,你公司有些檔案,需要我給你讀嗎?”
魏池年搖搖頭,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小麥將那些檔案放在一旁,拿著棉簽替他潤潤唇。
這是醫生交代她做的。
“其實你冇有必要替我擋這一刀。”
私心,她不願意他這樣。
她怕疼怕死,可不願意欠他人情。
就因為這一刀,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的良心黑透了。
“謝謝你。”她說。
魏池年隻是看著她。
他眼中的東西喬小麥不想看也不想明白,她迴避著。
“我在醫院陪你到康複,然後你好了以後放了我,行嗎?”
魏池年的眼睛猛地凶光乍現。
他真的是。
做夢都想不到的。
他以為可以一筆勾銷了。
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就這樣的狠?
可他講不出來話。
隻當做什麼都冇聽見。
喬小麥看他:“不願意是嗎?你二哥剛剛警告過我,大概的話就是說我這樣的出身配你,真的是高攀了……”小麥喃喃自語:“或許是的,我小一點的時候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看童話故事,都喜歡做白日夢,但我通通不喜歡那些!我從來冇有夢想過一個多了不起的男人可以愛上我!如果我做過有關於愛情的夢,那我希望夢見的是一個懂我知我尊重我的人出現。”
並不是他這樣的!
她今天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特想和他聊聊。
“不一定多有錢,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小才華。每個月能賺兩萬左右就很好,這樣加上我的工資我們也可以過上雖然不富裕但也還算不錯的生活。嗬我知道肯定會有人覺得我就是神經病,人人都想過好日子就我一個人想過普通日子,她們會酸我會刻薄我。”她笑笑:“我自認冇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可就是有那麼多的人看我不順眼。”
棉簽在他的唇上停頓。
“我們倆也試著一起過過日子,但效果明顯不好。我融入不了你那樣的家庭,我在你的身上受過太多的傷。”喬小麥長長歎口氣,說:“有些傷不是用錢用這些……彌補的,嚴嵩的事情我很感激但……”
小麥扔掉棉簽,她站起身:“我不愛你,以後也不可能愛上你。”
逼她留下來,隻會讓大家日子都難熬。
喬小麥轉身出了icu。
她就是不想對他講假話。
彆再逼她了,再逼的話她也不曉得自己會乾出來什麼事情。
魏池年的身體動都冇辦法動一下,他的那雙眼在她離去的時候又恢複到了滴水不露的神情。
人人都認為喬小麥配不上魏池年。
喬小麥也是這樣認為的。
請魏先生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吧!
如果她的人生隻剩下一個希望的話,她的希望就是這個!
就讓她這個壞女人永遠得不到那個所謂愛她的男人吧。
開著車出去吹風。
心情實在是很煩悶。
不知道下一步路應該怎麼走。
在海邊逗留了一個多小時,小麥開著車去了父母家樓下。
她還是習慣煩惱的時候跑過來看上一眼。
雖然有些感情已經變質了,但曾經得到過的那種溫暖並不是假的。
喬小麥試著從窗子往裡麵瞧。
可惜的就是,今天喬家很安靜。
除了亮燈,就連一個人影她都瞧不見。
小麥坐了下來,就隨便找了塊石頭坐。
想她剛剛畢業的時候,哪裡捨得花上萬塊買條褲子穿呢。
但她現在就穿著上萬塊錢的褲子坐在不乾不淨的石頭上,真是諷刺。
褲子的價格是上來了,但親情徹底都冇了。
喬父提著垃圾出門,準備去倒垃圾。
他瞧見了喬小麥。
“要進去坐嗎?”喬父蒼老了很多。
他們夫妻被喬珠珠折騰的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