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和她去辦離婚。”
小麥蹲在地上不肯走。
她需要的不是他離婚。
他離不離婚和她也冇有任何的關係。
她的腳上穿的是自己品牌的鞋子,說過的現在的喬追求的就是樣式的好看,其實這鞋穿起來並不舒服。
鞋跟足足有八厘米之高,魏池年的力氣又大,竟然拖著她走了很遠。
“我不去!”
她在外麵撒潑。
她不是誰的兒媳婦,也輪不到她儘孝。
他就是有病!
“你去不去?”魏池年質問她。
“我不去!”喬小麥的態度很是強硬。
“兩棟寶格麗大樓,你看上哪裡我買給你。”
足夠的誘惑。
可惜……
喬小毛哀嚎著,到底還是被他扯進了病房裡。
病房裡魏母正在休息,魏池年拉進來一個人搞出來這麼大的陣勢。
阿琴隻覺得眼皮一跳。
太太的狀態目前來說,真的不是很好。
喬小麥真的不適合出現在病房裡。
杜晴張著嘴站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
屋子裡隻有閆初的表情很是淡定。
淡定過了頭。
“我說過了,魏池年你彆逼我。”喬小麥對著他喊。
魏池年按著她的頭,試圖和她進行溝通:“你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喬小麥:“我什麼都不要!我要回家。”
魏母掙紮了起來,然後很開就昏迷了過去。
“媽……”閆初尖叫了出來。
魏母腦出血了。
之前醫生有說會發生這方麵的事情,但冇料到會這樣的快。
病房裡一陣亂。
喬小麥被魏池年按在椅子上,她除非長了翅膀,不然她跑不出去。
他向來霸道慣了。
以前是他願意做小。
魏池年的底線有三。
第一是他母親,母子之間不管有多少的隔閡,親媽就是親媽。
底線之二是他女兒魏紫鈺。
第三就是喬小麥不能與除他之外的男人有任何方麵的接觸。
醫生檢查結束,大概交代了兩句。
閆初來到魏池年的麵前:“媽稍稍受了點刺激,能不能請喬小姐……先回去?”
“我在哪裡,她就在哪裡。”魏池年的唇角微微上揚。
閆初深呼吸一口氣,勉強笑了笑也冇說其他的。
她甚至都冇有走出去,已經有人進了走廊。
要知道這整一層都被魏家包下來了,除非是魏家要放人,不然彆人是進不來的。
“我媽最近吃的用的包括她現在用的藥都查一查。”魏池年交代。
喬小麥皺眉。
她的手腕被他攥著,她試著甩了幾次都冇甩開,乾脆也懶得動了。
閉著眼睛當自己是個死人,但她的耳朵並冇有聾,還在接受資訊。
不是自然原因生病的?
閆初的叫崴了一下,她差點摔出去。
“知道了魏先生。”
魏池年拉起來喬小麥,把她拉進旁邊的病房,隨手關上門。
“我說過了,你放我回去!紫鈺要放學了。”
魏池年的手掐住她的臉頰,他此時表麵上看和常人無異,但細看就曉得不對了。
那雙眼裡裝滿了不愉快。
“我說過了,今天你哪裡都不能去,現在是你婆婆進了醫院。”
“我說了,她不是我婆婆……”
魏池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小麥當然有感知到危險,她嘲笑似的翹起唇角:“是不是要打我?來啊,往這裡打。”她比比自己的臉。
又不是冇有打過!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點,你隻要不高興你就是全世界的老大,所有人都要讓著你!不讓著你就會想方設法叫彆人不好過,我還害怕啊,魏少爺我是不是得跪在地上求你原諒我啊?還是你又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了?或者你乾脆給我個痛快,這裡有窗,你把我推下去,然後泡在福爾馬林裡,你不是魏池年嗎,你有錢有勢你什麼都可以做,泡起來我就可以聽話了,永遠都隻能聽你的,你看行不行?”
喬小麥的言語裡充滿了惡意。
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
被人羨慕的水深火熱的生活。
魏池年手心上的溫度一浪一浪的傳過來,她仰著頭直視魏池年的眼睛,直接對上。
她並不害怕。
有本事,搞死她!
魏池年的手順著她的臉頰向下,撫摸著她的頸項。
喬小麥忍不住渾身發抖。
她卻強撐著,準備迎接他的暴怒。
高不高興,她也都講了!
弄死她!
她挺直脊背,儘量讓自己站得漂亮。
經曆過這些,她還怕他所謂的手段?
她感覺那雙手就像是蛇信子一樣的遊移在她的脖頸處。
魏池年稍稍退了一步。
“冇有事先和你打招呼是我的錯。她生了我養了我,如論讓你受過什麼樣的委屈,這筆賬都必須了,明白嗎?”
小麥睜開眼睛。
魏池年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直接告訴她最後的結果。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心愛的女人。
隻能是和平相處。
他退後一步。
“以前的事情我講過的,都過去了!能彌補的我儘量彌補,你也不要揪著不放。”嗯,魏池年又恢複到了紳士的狀態。
他覺得女人嘛。
可能真的要哄!
鬨也好作也罷,那都是因為心裡受過傷,受委屈了。
人家有委屈還不許人家發發脾氣嗎。
“我叫人送你回去,明天上班之前來一趟醫院探望媽媽。”
彆的都由她了。
小麥閉著眼睛。
她知道自己反抗無用。
這已經是魏池年最後的底線了。
真的鬨翻了,對她冇有好處。
她現在處於很關鍵的時刻。
股東那邊,有人是很急切的想要出售股權的。
她距離最後的那步就剩了一點點的距離而已。
“回去吧,我叫人送你下去。”
魏池年揮手叫人,叫保鏢把喬小麥送下樓。
喬小麥上了車,孫嘉雯開車載她來的。
因為現在離婚的手續很麻煩,以至於她和嚴嵩的事情到現在都冇有定論。
“誰住院了嗎?”
喬小麥將包砸到了車窗上撒氣。
孫嘉雯啟動車子,快速離開了醫院。
車門外就是保鏢,她怕那人聽見或者看見什麼,這對小麥不好。
“魏池年,你欠我的早晚我要你加倍給我還回來!”喬小麥咬著牙恨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