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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母每個月都會去吃素,這個月較為難得的是魏敏竟然出現了。
魏敏的個性喜歡熱鬨喜歡奢華。
杜晴一眼一眼看過來,魏敏的臉頰都陷了進去。
脫離開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而是去結交了一些真正對她有所幫助的人。人越是清醒越是曉得曾經做錯了什麼,鬨了多少的笑話。
“看我做什麼?”她淡淡道。
杜晴被她突然這麼一問,人就忘了原本想要問出口的話。
“覺得我吃錯藥了?”
魏敏放下筷子,拿著手機看了兩眼,見魏母那邊已經吃好連忙走了過去扶起來母親。
“現在是要出去散散步嗎?”
魏母看了魏敏幾眼,然後伸手拍了拍魏敏的手。
她嫁到魏家的時候,魏敏和魏少康就是已經存在的。
和孩子有什麼過不去的呢。
如果魏敏願意,魏母也是願意把魏敏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
“媽,過去是我做的不對。”
魏母攔住她的話:“過去了。”
魏池年的母親保養的很好,除了身體有些小毛病以外大部分都是健康的。
美人兒就是哪怕年紀大了,在臉上依舊可以找到過去豔光四射的驚豔感,不過就是淡了許多。
過去叫靚,現在叫氣質感。
“章遠的腿,養的怎麼樣了?”
“他啊。”魏敏扯扯唇笑:“恢複挺好的。”
“那就好,這個醫生如果不好我給你介紹更好的醫生。”
魏敏扶著魏母走了一小圈,兩個人的身上微微冒汗,魏敏的內心溫暖而平靜。
真的接納下來,她就再也不會難受了。
“媽,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
“為什麼選閆初啊?”
她還記得魏池年第一次結婚的時候,雖然各方麵總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但對喬小麥是真的冇的講。
除了喬小麥生不出來兒子。
魏母說:“你真以為我是人老了就糊塗了?她剛嫁進我們家的時候,我哪怕對她再不喜歡我也儘量包容著她。可是她呢,處處覺得我們家不好,我也曉得老三過去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結婚就是結婚了。我不喜歡她身上的清冷氣質,我更加喜歡閆初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
選兒媳當然要選合適的。
喬小麥和老三以前經曆過什麼,魏母不想提。過去就是過去了,你卻抓著不肯放,最後毀掉的就是你的婚姻。
“老三並不喜歡閆初。”這點就連她都能瞧出來,那……
魏母歎氣:“是啊,明明是個特彆好的人選他卻偏偏不要。人是我選的,人生也是我給毀掉的,你們覺得我是護著閆初,其實很多時候也有叫她寒心的地方。我們女人就是這樣的,嫁了丈夫如果得不到丈夫的嗬護這輩子要受到的委屈實在太多了,閆初很愛年年,但喬小麥不愛年年。”
“可是現在這樣起衝突,之前陳穎和閆初親自上門道歉……”
圈子裡都鬨開了。
魏池年是一點麵子都不給閆初留的。
魏母說:“所以我得護著她,我得好好活著護著她和孩子。魏聰終究是我們魏家唯一的男孫。”說完拍拍魏敏的手背:“我走的有點累要回去休息了,你還要走嗎?”
“我送您回去。”
魏敏最近和閆初一同出席了不少的場合。
這算是魏家難得的合體。
閆初之前丟了多少的麵子不要緊,現在擺明瞭魏家就是要替她找回來。
一般有閆初的場合喬小麥是不會出現的,觀眾熱切盼望出現的雙女爭夫的場麵並不會出現。
喬小麥的車停在了某處高檔養老院。
養老院已經偏離了市區,從市區開出來要五六個小時的車程。
孫嘉雯按照導航結果還是冇有找到這所養老院。
“會不會是地址不對?”
小麥下了車,這個時候兩個女人到了一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段,就是想打聽也找不到可打聽的人。
重新回到車上。
“往前開吧。”她拿著電話打了出去,然後二十分鐘以後找到了彆墅區。
兩人在門口就被攔住了。
保安說:“對不起女士,這裡是私人小區。”
“我們想找一位……”
保安打斷孫嘉雯的話:“不好意思女士,我們這的小區是邀約製,如果不是有邀請函您是不能進去的。”
孫嘉雯有點泄氣。
看喬小麥:“怎麼辦?”
“先回去吧。”
回程喬小麥開車,開了一會她瞧見彆墅區附近都是莊稼地,跑車停在路邊。
孫嘉雯一臉疑惑:“怎麼了?”
“前麵就是那麼貴的彆墅地,就連進門都要邀請製,你說附近卻有這麼多的莊稼地,正常嗎?”
喬小麥下了車奔著地裡就走了過去。
孫嘉雯不太喜歡這種環境,加上小麥也是被人綁架過的。
她們兩個女人走在這樣的地裡,真的出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小麥,要不你回車上我進去看看吧。”
“冇事兒。”喬小麥穿過一排樹林然後進入了莊稼地的中心。
前麵不遠處有個老頭兒戴著帽子耕地呢。
“老伯,你好!”
對方頭都懶得抬,隨意看了兩眼指指旁邊的路:“沿著那條路走五百米就能出去。”
喬小麥過目不忘。
她微微彎下腰,伸出手探出去。
“您好,張先生。”
對方依舊拿著鋤頭冇停手,不耐煩揮手:“什麼張先生李先生的,你找錯人了。”
喬小麥麵上帶著微笑:“張先生,我是魏池年的前妻。”
對方似乎愣了愣。
老頭兒坐在排水管上,腳踩著管道。
孫嘉雯就很懷疑小麥是找錯了人。
“找我什麼事兒?”
“聽說您想出售魏氏集團的股份。”
老頭兒猛地抬起眼,那雙眼裡頭一片明亮的光澤如同夕照。
“你是誰?”
“我是喬小麥。”小麥從包裡拿出來自己的名片,可對方接了以後就隨手扔掉了,看也冇看。
孫嘉雯:……
這老頭兒真的很奇怪。
老頭兒垂著視線,問:“你買魏氏集團的股份做什麼?”
小麥仰起頭。
“我想讓魏池年試試窮的滋味。”
嘉雯伸手拽喬小麥。
孫嘉雯覺得哪怕心裡恨魏池年恨的要死,也不好直接講出口的。
萬一這老頭兒回頭就把她們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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