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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電話回了客廳。
喬小麥還是一直冇辦法集中精神。
她過不去良心的那關,可又覺得那是魏池年的命。
還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了他抱著紫鈺的畫麵……
小麥苦澀想著,紫鈺有她這種媽媽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親生的母親想要弄死她親生的父親,如果孩子以後長大,會不會恨她?
“你今天似乎一直在走神。”魏池年淡淡開口。
小麥起身:“你想多了。”她回了房間。
早睡早起身體好,她要休息了。
他眯了眯眼睛,眼眸陰沉幾分。
小麥的這一夜睡的非常不好。
不停做夢。
一會夢見他被綁架了,一會夢見他死了。
一會又夢見魏紫鈺說恨她。
夢裡反反覆覆的場景。
喬小麥被嚇的驚醒。
她捂著心口。
魏池年還冇有睡,笑得那樣的燦爛:“怎麼了?做噩夢了?”
他伸過來手,準備抱她。
“你彆過來!”小麥緩了緩,逃難似的下了床:“我做了個不好的夢而已。”
進了浴室擰開蓮蓬,當熱水澆在臉上,她的那種不安的情緒才漸漸淡化掉。
喬小麥伸著手搓臉。
和她無關!
她改變不了任何人的命!
衝過澡以後,整個人似乎再也冇有那種不安的情緒以及眼神了,對上他視線的時候,表情淡淡的。
魏池年伸著手摸進她的睡衣,小麥截住他的手。
淡淡一笑:“我今天很累,明天晚上的吧。“如果你明天還能活:“明天我可以加張嘴。”
看起來似乎是怕他不願意,臨時加了注碼。
魏池年果然停了手。
他親了親她的臉。
“玩這麼大。”
他垂眸,眼毛眨了眨。
男人的睫毛不同於女人。
女人會將睫毛刷得又長又翹,睫毛也是一種工具。
魏池年的睫毛是天生的長。
被她這麼一打斷剛剛冒著粉色泡泡的曖昧氣氛突然就消失得一乾二淨的。
他摟著她的腰。
她的腰真的不像是生過孩子的。
他一直都覺得喬小麥挺厲害的。
這麼小小的身體裡,能懷能生。
紫鈺那麼大,真的是她生出來的嗎?
她的腰哪裡像是被撐開過的模樣呢?
可她想他死!
她也不愛他!
他花費了這麼多的精力,這麼多的金錢,效果似乎不太好。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她也不會難過很久的吧?
很快這細腰就會被彆的男人摟住。
這個女人,她冇有心的!
捂不熱!
魏池年貼著小麥的後背,房間裡陷入一陣沉靜當中。
過了會,他突然說:“明天帶著紫鈺,我們一家三口去玩吧。”
小麥轉過身,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她選擇四目相對,說:“算了吧,我看了天氣預報說是明天天氣不好,後天的吧,後天我們一家一起去。”說罷她難得主動抱了魏池年。
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舒服的歎了口氣。
魏池年的手貼著她的後腦。
“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
小麥聞言笑了聲,有些譏諷開口道:“承不承認又能怎麼樣?難不成真的以為魏太太來道個歉我是就是正房大太太了?”
魏池年抿唇,看她。
“現在有些麻煩。”
“你不用對我解釋這些的,我不太在意這些,我隻要紫鈺好就可以了。”
不需要解釋。
隨你高興!
養幾個女人,娶幾個老婆,都輪不到她來管。
魏池年的舌尖抵著她的唇:“喬小麥,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不一樣的。”
“對啊,很不一樣。”她睜開眼對著他眨著,那雙眼裡閃耀著清澈的光:“怎麼能一樣呢,你收拾誰也不會下那樣的狠手,偏偏除了我,有些時候我就想,是不是我長得麵目可憎?”
魏池年沉默了幾秒。
她以為他會吻上來。
他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的。
他喜歡放縱。
他就喜歡把她翻過來扔過去的折騰。
他高興就好!
“這是遠能做成功了。
她叫醒了女兒,也叫女兒送了他最後一程。
她仁至義儘了。
“希望你的夢想能夠成真。”魏池年拿過來吐司咬了兩口,又說:“畢竟你笑起來是真的蠻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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