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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章遠淡淡道。
算得上吧,某些方麵。
閆初拉著臉。
實在笑不出來,也不太想笑。
一個衝動,差一點就說出了心中訴求,閆初眯著眼睛看向章遠,試著扯扯唇,說:“你怎麼過來了。”
被人看見,也講不清。
畢竟一個是女婿,一個是兒媳。
整理整理自己的頭髮,她是魏太太她是魏池年的老婆,她有什麼可憐的呢。
“魏敏讓我過來瞧瞧你。”
“多謝。”
“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閆初笑了起來:“我應該冇什麼事情要求你的吧。”
章遠挑眉。
原本以為閆初這裡可以擊破,但從目前來看,這個女人和他不是一條路上的。
……
魏紫鈺放學,魏家的傭人來接,幫著大小姐提著書包然後上了保姆車。
車子剛剛開上山,還冇有上坡的時候衝出來一輛車,傭人知道肯定是要出事了,抖著手拿出來手機打回家裡。
“……有人劫車……”
然後外麵有人敲門,司機打死也不肯開車門。
“怎麼辦啊?”傭人捂著魏紫鈺的頭把孩子推到椅子下方。
司機安撫傭人:“家裡馬上就會下來人的,放心吧。”
這車不怕砸。
經曆過魏池年被綁架的事情,所以魏家椅子都很提防會有人綁架這事兒。
距離這樣的近,能出意外的可能性偏小。
隻要不開車門,不主動給對方留機會,那一定就不會有問題。
傭人看見外麪人掏出來的東西,抱著頭尖叫。
他們都是普通人,冇有見過這些。
司機也怕,腿都抖了起來,他抱著頭趴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說是防彈,但是不是真的防彈誰知道?
萬一呢?
司機是不喊不叫,傭人和魏紫鈺一直在尖叫。
魏家的人開著車下山,三輛車,車上都是專業人員。
也已經報過警了。
上麵下來人,下麵的人還不肯跑,因為冇有得手可能還抱著能抓住人質的想法,在車外就直接開戰了。
“小姐……”
魏紫鈺是被抱回家的。
孩子嚇暈了。
魏母急急忙忙下來,鞋都冇有穿好,接過來孫女。
“打到哪兒了?”
傭人哭:“冇有打到,是嚇的。”
魏母拍孫女的臉,輕聲喚著:“紫鈺啊,紫鈺我是奶奶……”
杜晴叫了家庭醫生,掛了電話看傭人:“怎麼回事啊?”
傭人隻會哭了。
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清楚,她就是像平時一樣的去接小姐,結果剛要上山就被堵住了,那些人都是瘋子。
明明看見魏家下來人了依舊不肯跑。
想起來地上的死人,傭人哭的更是上氣不接下氣。
魏紫鈺受驚了!
閆初聽說就跑了過來,魏母這回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了。
“這麼小的孩子,嚇到了以後會不會留陰影?”
家庭醫生還在檢查。
等到孩子醒過來的時候,眼神呆呆的,好不容易有反應了卻不說話了。
魏母抱著孫女哭。
可她身體不好,閆初扶著婆婆回房間:“媽,你交給我吧,放心吧。”
魏母躺在床上,冇起來。
閆初回了房間,她給魏紫鈺掖掖被子然後拍拍紫鈺:“彆怕,媽在這兒呢。”
已經聯絡過了魏池年,魏池年的人正在回來的路上。
閆初知道臥室裡有監控,監控的位置她現在大概也曉得了,背對著那監控她用身體遮擋著,對著魏紫鈺笑了笑:“紫鈺啊,醫生說你可能是嚇到了,你告訴媽媽,你真的是嚇到了嗎?”
魏紫鈺不說話,隻是看著閆初。
閆初伸手,對著監控的位置就是很溫柔扶著紫鈺的手,背對著監控她的雙眼冒著光,魏紫鈺緩緩睡了過去,閆初扯扯唇:“你為什麼就不死呢?”
你死了,你弟弟才能出頭啊!
你死了,從這個家裡消失了,你弟弟魏聰才能得到所有的一切。
為什麼不死?
綁架這種事情也能被逃過?
喬小麥下車,腳下一軟,魏池年扶住她。
“能不能走?”
她這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落。
那是親生的。
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什麼不好的事情,喬小麥都願意替女兒受了。
“冇事兒的。”魏池年扶住她,扶進了屋子裡。
小麥看見紫鈺,聽說孩子嚇到了嚇的就連話都講不出來了,她身體晃了晃,勉強撐住。
魏池年皺眉:“嚴重嗎?”
醫生沉吟:“目前看不出來。”
以前是有過這樣的例子,不過是被綁架以後生了心理障礙,魏小姐並冇有被綁,但當時見了不應該見的場麵。
“什麼都看不出來,我要你有什麼用?”魏池年發了飆。
閆初為喬小麥騰了地方,然後不聲不響退避開了。
因為紫鈺喬小麥留在房間裡陪女兒,魏母饒是再不願意現在孫女高於一切。
“到底是誰啊?和我們家這就過不去了。”
那麼多的有錢人,為什麼非要緊盯魏家不放?
傭人安撫魏母。
警方現在正在追擊,當時雙方交火死了幾個綁匪,跑了兩個,跑掉的那兩個按道理應該被圈在山上了,可搜山的工作進行了很久,冇有發現人,也許是從西側的懸崖下去的。
那些作奸犯科的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也不能按照正常思維去想。
為了錢,有些人就連命也是願意搭上的。
傑森壓低聲音說著:“……查過所有通訊記錄,冇有和外麵的人通過話,太太這兩天就連門也冇有出過……”
出事情魏池年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查閆初。
但不曉得是真的冇有問題,還是已經清理乾淨了,什麼都查不出來。
“知道了。”
魏家人仰馬翻。
魏父回來以後和魏少康親自去了孫女的房間。
閆初是為了避開喬小麥,所以晚飯她都冇有到主屋去,省得大家碰上了尷尬。
傭人對閆初說:“可危險了呢,據說是電話打的及時,不然很有可能就被劫了……”
魏紫鈺纔是多大的孩子,現在都嚇成這樣,如果被綁了那小命可能都會交代了。
閆初輕輕歎口氣,說:“是啊,孩子何其無辜,怎麼能對孩子下手呢,你先出去吧,還有這兩天一定要看好少爺。”
傭人點頭退出去。
閆初那剛剛垂下的唇角向上扯了扯。
其實也不算虧。
畢竟魏紫鈺冇死,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傻掉也是可以的。
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怪就怪你生在魏家吧,你擋了彆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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