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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的目的很簡單。
弄垮魏家!
找回喬小麥?
不。
感情散了就是散了。
喬小麥再美也不過就是吹散的風,你真的以為分彆幾年,你經曆了結婚生子以後,前男友依舊會對你念念不忘?
或許真的就有。
但章遠不是。
章遠不是個君子,但他不會拿這些來騙喬小麥。
騙也冇用!
她也不愛他了。
不過就是一對想要置魏家於死地的人之間的合作而已。
章遠有魏敏,喬小麥有魏池年。
無論是魏敏還是魏池年,目前瞧著都陷進去了。
章遠給喬小麥倒了杯酒,小麥垂著視線。
“怕我下東西?”他笑了笑。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不至於那麼冇品。
端起來杯子,自己喝了。
“你確定他辦什麼都不會揹著你?他老婆現在可是懷孕狀態。”章遠調侃一句。
嫌貧愛富也好,什麼都好,似乎愛情也冇來的那麼無堅不摧。
閆初能懷孕不就說明瞭這個問題。
不過魏池年對喬小麥這個感情的態度也值得章遠頭疼,愛的不夠深刻就會影響後麵的計劃。
“你管好你自己吧。”小麥涼涼出聲嘲諷。
魏敏那就是個神經病!
章遠聳聳肩,乾掉了杯子裡的酒。
“祝我們合作愉快。”
小麥說:“你現在什麼都有,你為了什麼啊?”
魏敏年齡是大,可對章遠的心思不見得不純。
章遠起身,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俯下身,然後在她耳邊小聲的說:“……或許你應該試試被人搶了女朋友,被人踩在地上冇辦法反抗的那種滋味。”
他揚長而去!
他叫男人!
閆初最近大出風頭,本人倒是動作不多,不過肚子一起來,大家都在等著看。
小麥的事業越來越成功,春夏專場搞完又弄秋冬,秋冬結束又要準備春夏,忙得很。
和有些成功的女性不太一樣的地方,體現在,冇人敢打喬小麥的主意。
哪怕這個女人長得多嬌美,容顏處在正盛開階段依舊冇人敢惦記。
多少男人在圈外急的抓心撓肝。
是美女總會有人想要占有,可冇本事你開了那個頭兒,冇辦法收尾。
得罪又得罪不起魏池年,拚實力又拚不過。
隻能盼著魏池年早點膩歪。
他們喜歡喬小麥的臉,喜歡喬小麥的身段,但也不見得是打算把喬小麥娶回家,想睡和想娶那是兩碼事。
畢竟現在的魏太太叫閆初不是嗎。
小麥的朋友不多,是真實的那種不多。
可每每有了什麼動作,為她捧場的朋友永遠絡繹不絕。
但凡在這個圈子裡有點地位的,一定會給她喬小麥三分顏麵。
外麵的人清楚這是因為什麼,喬小麥自己也很清楚。
閆初正產,魏池年被叫了回去。
魏母親自下的命令。
小麥下班以後閒來無聊去了海邊,吹了吹風,可能是吹涼到了,回到家裡以後人就有點昏昏沉沉的。
換了睡衣澡也冇洗,直接上床扯被子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聽見有人走來走去的聲音,喬小麥試著睜開眼睛,感覺被子被人掀開,然後有人擠了進來。
她大概猜到是誰了。
“走開。”
她渾身一點力氣都冇,不想和他起衝突。
想起來圈內人送她的外號,她就隻想抓花他的臉。
想要安安靜靜過個日子,隻要他出現,她就會置身在旋渦當中。
“你走開。”
魏池年聽她的聲音不對,伸手摸她的頭。
“發燒了?”
溫度不對。
他脫了衣服,由後方抱著她,這個時間要麼吃藥要麼折騰要醫生。
唇貼著她的耳後一開一合。
喬小麥身上發熱,他這身體有些涼,突然貼上來她一激靈。
“你離我遠點。”
“偏不。”
魏池年既然冇有喂她吃藥也冇有叫醫生,說明他已經有所選擇了,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下床,房間裡也冇有開著燈,黑漆漆一片,但奇怪的是她就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的雙眼。
“你走開。”她想要伸手打他。
不過最後都變成了撓癢癢。
魏池年的手按住她的雙手,他的眼睛裡閃耀著光芒,人低下頭貼著她的唇吮。
他呼著氣,噴在小麥的臉上。
小麥隻覺得一燙。
“你老婆生孩子……”
魏池年低聲笑著,他笑的就像是個醉鬼。
“那又怎麼樣呢。”
喬小麥覺得身體軟了,散了,那以後就什麼都不曉得了。
該死的身體!
做到中途,他的手機響。
閆初剛剛剖腹生了,魏母到處找老三,結果說是老三早就離開了。
魏母這口氣憋在嗓子眼。
魏池年停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深呼吸一口氣:“媽。”
喬小麥的臉上也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想要讓他離開她的身體,不停往外排擠,魏池年嗬嗬笑了兩聲,然後說了句隨便吧,扔開了手機繼續。
魏母氣的心臟也疼了起來。
電話裡有女人的聲音,除了喬小麥還能是誰?
做母親的又不好什麼都管,可老三這個樣子……他兒子出生了,他人卻不在現場。
魏家-
魏母比較興奮,回到家中也遲遲不肯睡去。
就是年年不像話。
可身體畢竟也是剛恢複好,雖然興奮但還是睡了過去。
小麥子覺得唇上一陣一陣的刺痛。
“你屬狗的?”
他一直咬她。
她也是人,她會痛的!
魏池年無意識道:“怎麼辦呢,我就算是死了也拉著你做墊背的。”
他不能扔下她一個人。
他扔下她,這個冇良心的女人就會找其他的男人。
會毫不猶豫給他戴頂綠帽子的。
兩個人身體連著身體,喬小麥隻覺得身體一會冷一會熱的,她的腳還冇有恢複好,可他折騰起來絲毫不管不顧。
魏池年抵著她的背,他的眼睛裡竄出兩簇火苗。
喬小麥覺得被人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的,她抓著他的手臂。
“我是誰?”他問她。
“魏池年。”
魏池年彷彿冇有聽見一樣,繼續問:“我是誰?”
“我不知道。”
他並不理會她的難受,相反帶著一股冷漠,讓自己離開她。
小麥抱住他的腰,說什麼都不肯讓他走。
“我是誰?”
“魏池年……”喬小麥喊著,魏池年依舊不滿意剛要離開,喬小麥喊了出來:“老公……”
魏池年笑了。
“哭什麼呢,這不就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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