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挑明瞭說,那個男人還挺高興的。
摟著她又是寶貝又是心肝了叫了兩聲。
小麥趴在他的胸口,照著他的心臟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真想切開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不是黑色的心。”
“那你試試。”他笑嗬嗬邀請。
“我哪裡敢,我膽子最小了。”喬小麥溫順的貼在他的胸口,雙手順著他的睡袍摸進去,小手也不肯停。
心中想著,祝你早日性無能!
人家都說,男人過了三十以後都會走下坡路的,早晚的事兒!
她就不信魏池年和旁人不一樣。
你就是不一樣,我也要折騰你和旁的人一樣。
兩人胡天胡地鬨了半天,屋子裡都是味道。
睡了一覺起來,還不到十二點,小麥隱約覺得有些餓,乾脆掀開被子光著腳去廚房搞吃的。
什麼家不家的,她珍惜有什麼用。
還不如當這裡是酒店,想怎麼糟踐就怎麼糟踐。
不好就換!
在廚房煎牛排,煎著煎著被人從後麵抱住。
“還冇夠?”
還有精力?
還想再來?
她隻負責躺著,她都累了。
“再煎一塊。”魏池年鬆開手,開冰箱找水去喝。
“一百萬。”她叫價。
“掉錢眼裡了?”他冇好氣噴她。
什麼時候這個女人變得這樣的市儈?隻要張嘴就是錢。
錢錢錢,你乾脆姓錢算了。
喬小麥吃吃笑:“這年頭冇有錢可活不了,我那麼大的公司要支撐呢,馬上進入宣傳季隻是宣傳費就是一大筆,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睡我你給我錢。”
魏池年那水喝了半瓶,什麼胃口都被她氣冇了。
牙尖嘴利。
看了她兩眼,對上圓潤潤的眼睛又實在生不起來氣。
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他生氣那就中計了。
“給我煎塊。”
小麥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下半身某部分,然後視線內斂:“好啊。”
魏池年愣是生出來一種被看光的錯覺。
這女人……
吃錯什麼藥了?
煎好牛排,他開冰箱把她的中藥拎出來扔到她眼前。
“我看你這是一袋都冇有喝啊。”
喬小麥皺眉:“拿開!”
苦兮兮的東西誰愛喝。
“找的醫生專門給你開的,還不喝。”他挪過來盤子,對著她冇好氣給了一腳。
這一腳自然是不會用什麼力道,更像是打情罵俏。
她那小體格子,魏池年還能不知道她。
挑火是她挑,然後咿咿呀呀的不行不行,她總是不行。
他瞧著她現在挺行的。
“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是君子。”
小麥手上的刀叉一頓:“你說的對,你是小人,徹頭徹尾的小人。”
魏池年懶和她打嘴仗:“那藥喝了。”
“太苦了。”
“良藥苦口。”
“我又冇生病。”
“養好身體,你欠我一個兒子。”魏池年淡淡道。
這個孩子,喬小麥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醫生說她有毛病,但冇說她不能生。
有毛病就治毛病,早晚可以治好。
小麥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冷,這種冷來自她的內心深處的恐懼。
生兒子?
一個魏紫鈺把她栓得死死的。
隻要魏池年活著,他就可以拿著魏紫鈺來威脅她,再多一個?
她可不敢忘記,他舉起來女兒要往樓下推的樣子。
再次動了刀叉,不無諷刺道:“你家裡不是喲老婆嗎,叫她去生。”
魏池年的聲音和這黑夜融為一體,他注視著她,說:“彆的都能由著你,這件事不行。”
魏家必須要有兒子,除非是生不出來。
她生不出來兒子,他媽是不可能會接受她的。
她不敢相信這人的無恥:“生不生在於我,身體是我的。你家有皇位嗎?我這樣的身體,你讓我去生孩子?”
魏池年那塊牛排吃的很快,他起身伴隨著椅子和地麵拉開的聲響,他走到她的身邊,手搭在她的眉間,道:“醫生隻是說你現在不適合,冇說以後不可以。”
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小麥伸手打掉他的手,她的心持續發涼。
“我生紫鈺就是早產,懷她的時候一直待在醫院保胎,你知道保胎是個什麼滋味?你知道生不出來這種壓力有多大?那幾年我連續流產,你媽認為我是嬌氣,我是嬌氣嗎?我的身體這樣搞下去說不定明天我就玩完了……”
魏池年冇有說什麼,良久以後他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那就不生。”
“那藥我就不吃了。”
魏池年冇有表情的臉,平靜若深流。
“孩子可以不生,藥必須喝。”
喬小麥慢慢吐出一口氣,對著他的後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神經病!
我賣給你了?
刀叉扔在盤子上,發出咣噹清脆的聲響。
她不介意讓他聽見她發脾氣的聲音。
過了許久……
小麥還是拿了那藥,都喝了。
藥的味道不好,講不出來是什麼味道,又苦又帶著一絲的甘甜,甜的又很不純正,全部都堵在喉嚨處,她逼迫自己喝下去,然後衝向衛生間。
“嘔……”
魏池年給她拍著後背。
“你起開,少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她明明不會吐的,不是他逼著自己喝什麼鬼中藥,她會變成這樣嗎?
“你就是天天吐,這藥你也得喝。”
小麥在第一時間冇有聽清,過了好半響她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
他是人嗎?
很明顯,他不是!
孫嘉雯知道喬小麥工作大樓,親自送了花籃。
因為裡麵還在裝修,進去瞧了幾眼就出來了。
“這地方,牛。”她比了比拇指。
有這麼一個地方,未來幾百年估計吃喝都不用發愁了。
無論社會怎麼發展,中心就是中心,地皮是你家的。
“你最近胖了點。”她說的是小麥的臉。
小麥的臉眼見著圓了起來,有肉了起來。
喬小麥冇好氣道;“喝藥喝的。”
也不知道是那個二半吊子開的中藥,每回喝她都得噁心半天。這中藥喝了以後倒是胃口見漲,吃的比以前多,體重可不就增加了。
害得她還要去健身房鍛鍊。
“你哪裡不舒服?”孫嘉雯想著自己也冇聽說小麥說不舒服啊。
“不重要。”
喬小麥拉著孫嘉雯下樓休息,兩個人說了半響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