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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鈺被送到了喬小麥的身邊撫養。
對於這件事,魏父的態度是……管不了。
魏母是想管了,可也管不了。
如果說魏父是最後的底線,那魏池年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已經將魏父的這道底線突破了。
孩子從魏母手裡被接走的那天,魏母就倒下了。
不隻是涉及孫女,還有魏池年現在瘋了一樣的,除了喬小麥什麼都不認。
魏母連連歎氣;“人活到我這個程度,人人都羨慕我。羨慕什麼呢,也不過就是個心酸的老人而已。”
傭人道:“由著他去吧。”
不然還能如何?
“一開始那個女人進門,她肯好好的會走到今天嗎?”到底是她作為婆婆不慈還是喬小麥的性格有問題?
閆初也是一樣的嫁進魏家,她待閆初如何?
“您好好養著,要是倒下了倒是麻煩的事情。”
“他在乎嗎、”
魏母這話說的彆扭。
魏池年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對佛法感了興趣,瞧著興師動眾的樣子,魏母哪裡還敢說一二。
想起來就是心驚膽戰。
這如果真的什麼都看開了,那這個兒子也就冇有了。
隻能任由自己生氣,任由魏家現在就成了笑話。
魏紫鈺被帶到小麥門前,喬小麥開門一見那個孩子,莫名低笑了一聲。
遠離遠離,最終還是被抓住軟肋了。
或許在酒店的那一瞬間,她不應該出聲求情的。
可她怕。
這是她生的孩子,她雖然冇有養過幾天,那也是懷孕十月生下來的孩子。
“媽媽……”
喬小麥蹲下身,把魏紫鈺抱了起來;“冇事兒,有媽媽呢。”
小孩兒不好哄,其實小孩兒也好哄。
魏池年那麼一抱,是硬生生的把孩子給嚇到了。但小孩兒記性不好,晚上瞧見爸爸雖然害怕,爸爸有意識那麼一鬨,她又覺得爸爸是和她再玩的。
她坐在客廳裡看著那當父親的馱著女兒在地上爬,敢相信嗎?
前一秒要把孩子從樓上扔下去,下一秒這樣?
她低聲輕哼。
神經病!
魏池年的唇邊有那麼一點的微不可查的弧度,他很是滿意此刻的生活。
玩了半天,叫阿姨帶著魏紫鈺去睡覺。
“我最近對佛法很有興趣。”
小麥說:“想要研究因果報應嗎?”
魏池年對著她笑;“是想讓自己身上的罪孽輕一點,不然不知道會怎麼對你。”
喬小麥臉上閃過一絲扭曲。
是了。
她就說嘛,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相信佛呢,嗬嗬。
晚上睡覺,她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用儘了全力依舊無法掙脫,魏池年的臉色冷極了,不願意讀不了她的心。
聽著她因為恐懼而高低起伏的喘息,他伸出手抱住她。
正所謂是情場失意賭場那就得意。
小麥的事業算得上是大殺四方。
中午約了孫嘉雯一起吃個飯,孫嘉雯碎碎念和婆婆之間的衝突。
結了婚的女人如果有煩心,那麼不是婆婆就是丈夫咯。她則不巧,在丈夫和婆婆的身上同時跌跤。
生了孩子以後,生活的不太如意搞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你臉色不太好。”小麥善意提醒。
有些時候臉色也能側麵反應出來一些問題。
孫嘉雯抹了一把臉:“孩子生病也顧不上抹什麼東西,最近實在太累了。”
躺下就恨不得馬上閉上雙眼,哪裡有什麼精神收拾打扮,工作方麵也很累。
“我給你介紹個兒科醫生吧。”
魏紫鈺有專門看病的醫生,對喬小麥而言,孩子看病從來就不是問題。
她跳過了很多新手媽媽難熬的那個階段,畢竟有些時候有錢是真的方便了很多。
如果孫嘉雯是孫家珍,她或許會接受小麥的好意,可惜她不是的。
朋友有錢有勢,但都是朋友的。
她也曉得小麥有小麥的不如意。
擺擺手:“算了吧,也不是差醫生的事情,小孩子的抵抗力就是這樣的。”看過這次,那下次生病呢?對於掛號都不止三千塊的專家醫生,孫嘉雯實在是負擔不起。
她就是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這種消費,冇有家財萬貫她支撐不起來。
“嘉雯……”
“我知道,你是孩子乾媽如果孩子真的病的很重我會找你的。”她頓頓,抓過來杯子猛灌了一口。
“是不是很累?”
孫嘉雯喝著咖啡的手頓了頓,然後用幾不可聞的低啞聲音道:“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男人成熟的這樣晚?除了賺錢什麼都不能指望他……”孫嘉雯的手抓著自己的頭髮:“我也很累,我也支撐的很辛苦,我也上班孩子生病卻是我帶著哄……”
其實這段婚姻,她有些後悔,卻不甘心就此結束。
結束了,女兒就成了單親家庭。
單親家庭的孩子可以平安長大,但有那麼多單親家庭的孩子性格上出了問題,孫嘉雯自認自己也是個母親,她對女兒總有一千一萬的不忍心。
“不破不立。”喬小麥建議道。
孫嘉雯隻能苦笑。
晚上小麥給魏池年去了電話,說自己會帶孫嘉雯母女回家住一夜,讓他自己看著解決好他自己。
孫嘉雯隻覺得不好,卻被小麥強勢帶回了家。
交的這個朋友,真的很好。
有人開車,有人幫著她抱著孩子,有人替她操心有人操心她,孫嘉雯的胸膛裡彷彿燒燃了一把火。
“謝謝你。”
帶著孩子看完病,孩子折騰了大半天也是哭的嗓子都啞掉了。
喬小麥住在樓下,樓上讓給了嘉雯母女。
魏紫鈺被她奶奶接回了家,魏池年是要把魏紫鈺送給喬小麥養,但喬小麥畢竟有上班的時間,這個時間裡孩子的親奶奶認為想孩子了,就理所應當的接走了孩子。
魏母不太相信喬小麥。
一個母親,生了孩子就拋棄了孩子的母親,有什麼可相信的。
小麥的臥室裡還開著燈,電腦開著,她喉嚨很乾,踩著拖鞋進了廚房,想要給自己倒些水喝。
一隻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將她拽了過去。
實在是這個家裡冇有其他的人,喬小麥下意識想要尖叫,卻被魏池年的手捂住了嘴。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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