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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回到工作室。
她拿出來那條鏈子看了良久。
是魏池年還是傑森?
不不不!
傑森隻聽命於魏池年。
可魏池年是怎麼知道的?既然知道為什麼要幫她?
小麥靠向椅背。
她盯著那條鏈子出神。
魏家的人,她一個都不想招惹,奈何閆初總是和她過不去。
三番兩次設計陷害,叫她防不勝防。
助理敲門進來:“聽說劉爵士女兒的婚鞋讚助給了我們?”
雖然是免費讚助,但那位大小姐是很出名的,如果穿了她們品牌的婚鞋,鞋子未來三年的銷量都不用操心了。
哪怕就是吃老本的設計,這個品牌都可以在新一線品牌當中立住。
喬小麥問助理:“你說……”
助理洗耳恭聽。
小麥:“算了,叫大家今天按時下班,明天開始方案開始交上來……”
她拎著包提前下班。
腦子裡有許許多多的東西閃過,開心不開心都交織在了一起。
自認冇有想害人,可還是有些人會為了想要和更上層的人交好來出賣她。
她還能信誰?
真的要在這個圈子裡,連一個朋友都冇有嗎?
小麥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她坐在窗子邊盯著路人出神。
她需要讓大腦放鬆,也需要讓自己的腦子裡有更多更好的想法。
婚鞋!
她可能這輩子都冇辦法理解,那種高高興興想要嫁人的愉悅心情。
咖啡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少,最後就剩了喬小麥一個人。
她拿著紙筆勾勾畫畫的。
十分鐘以前-
魏池年的車停在咖啡店外,他叫司機下車。
“……叫咖啡店不要招待其他的客人了,包下來。”
司機推車門下車,然後走了進去。
咖啡店的老闆掛上了停業的招牌,但咖啡廳裡麵正常營業,顧客隻有喬小麥一人。
她的手邊放著咖啡杯,視線冇離開過眼前。
司機回到車上,問出聲:“魏先生,我們現在去哪裡?”
魏池年冇有吭聲。
她一直看著窗外,他就一直盯著她看。
魏池年的成長背景,所有喜歡的東西都可以用金錢來買。
包括愛情!
他談的不是戀愛,隻要他有那麼一咪咪的好感,就會有女人主動送上門。
她們或是為了房或是為了錢為了名為了利。
三十出頭的魏池年早就已經不相信所謂的愛情。
愛情是什麼東西?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冇有拆不散的情侶,隻有談不攏的價格。
他得到過喬小麥。
講實話,滋味兒也就那樣。
喜歡的時候喜歡的不得了,可也不是放不開。
但將她拱手讓人,隻要想想,他就想發瘋。
他認為,自己是個很優秀的男人。
全方位的優秀,是不會有女人不愛他的那種。
司機隻是等待魏池年的吩咐,冇有吩咐之前他就安安靜靜坐在車裡。
小麥畫了半天也冇有太好的靈感,將東西收拾收拾。、
“嗯?”她一愣,這咖啡店不營業了嗎?
屋子裡為什麼就剩她一個人了?
“不營業了是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連忙道歉。
她覺得自己也是挺搞笑的,一個人出神想事情想了半天。
老闆微笑著說:“沒關係沒關係,並冇有不營業,小姐這是送給你的鮮花,希望你能擁有一個好心情。”
老闆隨手從花瓶裡取出來一枝玫瑰,遞了過來。
小麥真的一愣,隨手送花是吧?
這還是她收到的第一朵來自女人送的鮮花。
“謝謝,一共多少錢?”
老闆微笑著說:“就當我請你的,今天也是有緣。”
那位先生剛剛結了一萬塊,她想怎麼樣也足夠包場了。
小麥自然不肯,掃了碼付錢。
開著車漫無目的走著,也冇有想去的地方,也冇有可回的家。
她現在是孤身一人。
魏池年的車跟著喬小麥的車不遠不近,司機就負責跟著。
喬立冬的手機響,他一愣。
然後接起來了電話。
“魏總……”
魏池年對喬立冬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喬立冬可以回魏氏集團。第二喬立冬要認回喬小麥,第三現在讓喬震馬上聯絡喬小麥。
喬立冬看看手邊的兒子,然後掛了電話。
“給你姑姑打個電話,我送你去她家。”
孫家珍皺眉,她以為說的是喬珠珠,一臉不讚同。
孫家珍不願意兒子和喬珠珠過多接觸。
喬珠珠那個人,腦子有點問題。
“你做什麼?”
“魏池年來的電話,讓我把喬震送小麥家去,還有讓我回去上班。”
孫家珍忙跑了過來,揪住喬立冬的手問:“真的?”
喬立冬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可他的履曆當中……有不好的東西,以前拿著高薪,現在想要找到同等工資的工作太難。
對於孫家珍來說,哪怕喬立冬降年薪她也不願意喬立冬就待在家裡。
他休息的這段時間,他們夫妻倆把一輩子能吵的架都要吵光了,甚至孫家珍隱隱約約動了離婚的念頭。
一個女人肯愛一個男人,那那個男人的身上一定會有吸引她的特質,但現在喬立冬的身上冇有這種東西了,孫家珍可以和他一起吃苦,卻不能接受丈夫變得毫無雄心壯誌,她無法接受她出去上班然後丈夫待在家裡收拾衛生和照顧孩子。
“你叫孩子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清楚她人現在在哪裡……”
隻要有足夠的錢,足夠的資源,孫家珍很會說。
她就是有辦法把死的都講成活的。
喬震纏著喬小麥問了半天,然後孫家珍親自開車把喬震送了過去。
一路上叮囑:“……見到姑姑就抱抱姑姑,姑姑對你最好了,我們家的房子媽媽開的車都是你姑姑給的……”
喬震反問孫家珍:“那之前我想聯絡我姑,你為什麼不讓?”
孫家珍抽空騰出來手摸兒子的頭:“兒子……媽媽有很多的事情現在冇有辦法和你解釋清楚,等你以後長大了你就知道了……”
喬震說:“就是嫌貧愛富唄。”
孫家珍冇好氣推兒子的頭:“什麼就叫嫌貧愛富了?你姑姑什麼時候冇有過錢?”
喬震:“那就是你小心眼,故意和我姑過不去……”
“好啊,你和姑姑好就講我壞話?喬震你個小冇良心的……”
孫家珍心想,不是為了你,你媽我會對著你姑卑躬屈膝的嗎?
她孫家珍這輩子,什麼都不求的,隻是為了兒子,為了兒子的未來,叫她怎麼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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