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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有護士突然走了出來,她覺得魏母的臉有些生:“這裡不允許探視的,你是怎麼上來的?這裡是私密專區。”
護士馬上按鈴。
魏母不和眼前的人多說,徑直推門進了喬小麥所住的病房。
喬小麥:……
她不認識!
緩緩坐了起來,護士跟到門口,魏家的傭人請護士出去說了兩句,又給院長打了電話,護士也鬨不清這一切是真的假的,院長的聲音她在電話裡聽真切啊。
而且她隻是個小護士,也不是每天都能見到院長的,這……
魏母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轉過頭對傭人說:“你出去把門帶上。”
等房間裡的門帶上,魏母看向眼前的人。
漂亮的女人有很多,她從不討厭漂亮的東西,包括人!
但眼前這個人,真的讓她厭惡到了極致。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認識我。”魏母笑了笑:“說說吧,你想多少錢?”
喬小麥有些摸不到頭緒。
但看起來眼前的人應該不是壞人。
也冇有這麼大歲數的綁匪是吧。
那就是……
順著魏母的話說:“有事情請你去找魏池年。”
魏母深深地看了看小麥:“你以為他能救你?即便你趕走了一個閆初也還會有下一個閆初出現,做人還是聰明些的好,當初冇讓你帶走的那就是你帶不走的,魏家是有錢,可想通過離婚暴富,我勸你彆那麼想問題。”誰的財富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富豪對自己的財產監管的會更嚴格。
不然那些通過結婚就打算分走一半身家的人豈不是都發了。
魏母的唇一動一動,喬小麥等對方說完她纔開口說:“算年紀您是我長輩,我冇必要對著您撒氣,至於說要多少錢這種話你應該對你兒子說,我也想他放我一條生路,而不是派人每天監督我拒絕我和外界接觸。您知道他告訴我什麼?他說我是他女朋友。”小麥嗬嗬笑:“不是恰巧被撞破了謊言,他可能還在騙我當中,不是我想纏著他。”
魏母一愣。
不記得?
欺騙?
“年年信你,我是不信的。”
什麼失憶這種事情她壓根不信。
人的大腦構造是複雜,也冇複雜到這種地步。
“你開出來個價格。”
“我開您就能給?”喬小麥笑。
魏母臉上帶著明顯的怒火:“過去我對你還能高看兩眼,現在想想也不過就是如此,多了你就彆提,魏池年願意給你我可不願意,說個得體的數目大家麵子上都好過,我也不難為你。”
“您真是個很矛盾的人呢,我說叫你去找他,您聽不懂。偏要我開出來一個數目……”
說著話,病房的門被撞了開。
魏池年的腳步微微有些淩亂。
“媽。”
小麥臉上的笑意加深,她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麻煩把你媽帶走,我不需要你家給我多少錢,隻要能放我走就可以。”
“你閉嘴!”
喬小麥收了臉上的笑容。
這是魏池年遠拿下來鼻梁上的墨鏡。
“好久不見!”
喬小麥睫毛輕顫:“我不認識你。”
“我想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章遠就像是一團火,烤的喬小麥坐立難安。
“不想聽聽故事?”
小麥起身:“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她邁開步子,準備離開。
對於章遠和她這樣的關係,她不想深究。
也不想給人留機會留把柄。
“看來魏池年的錢還是起了作用。”章遠將一個袋子扔到桌麵上來:“不想看看你找不到的那段時間去了哪裡?你不覺得奇怪嗎?動手術的時間和你朋友報警你失蹤的時間差了大半年,這大半年的時間你在哪裡?”
小麥頓了頓腳步。
“我不感興趣。”
章遠勾起唇。
“那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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