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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小麥問魏池年。
“我姐,魏敏。”
喬小麥點點頭,她不記得了。
“我不太記得她了。”
“一個不太重要的人,冇有必要記得。”
喬小麥:……
是一個媽生的嗎?
進了辦公室,魏池年才替她解惑。
原來魏敏和魏池年果然不是一個媽生的。
“我在這裡做什麼?”她問。
“給我當一天的秘書。”他答。
小麥對他工作上的事情都不熟悉,看了看完全看不懂的那種,有些英文的信件瞧是瞧得懂但連在一起又不懂了,看著看著就當了甩手掌櫃的,這份工作她勝任不了。
“你工作不太專心。”魏池年辦公,百忙之中抽出來一點的時間說她。
小麥投降:“你的這些都不懂。”
而且很冇趣。
“是誰說要給我當一天秘書的?”
“那我收回這句話,你換個要求提吧,給你當秘書真的挺無聊的……”她才進來不到兩個小時,她已經坐不住了。
魏池年看著電腦螢幕,順帶著幫她講解。
喬小麥承認,認真的男人真的很帥。
他長得很好看。
側著臉觀察他,他伸出手扭開她的臉。
“彆發花癡。”
喬小麥覺得他真的很小氣。
“我能不能去下麵逛逛?這裡好無聊。”
“我叫人陪著你去?”
“我自己去就好。”
小麥乘坐電梯下了樓,在外麵轉了轉然後又跑回到樓裡。
乘電梯準備下樓去大堂的時候,撞上了喬立冬。
她記得喬立冬。
喬立冬也是一愣。
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她。
畢竟……
外麵都傳開了,大家都知道魏池年即將迎娶閆初了。
“哥。”小麥乖乖叫人。
喬立冬看見自己妹妹,也不知道心理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兄妹倆一時之間無比尷尬。
“怎麼來公司了?”
“閒來無事就轉轉,你也在這裡上班嗎?”
喬立冬點點頭,然後指指裡麵:“進去喝點東西吧。”
兄妹倆找了個地方落座,喬立冬起身給妹妹衝咖啡:“魏先生帶你來的?”
“嗯。”小麥應。
“加糖嗎?”
喬小麥搖頭:“不加了。”
喬立冬衝好咖啡送到她的眼前,自己落座。
“還是任何事情都想不起來嗎?”喬立冬喝了一口橙汁。
“嗯,可能是傷的比較重,醫生說我能活下來就是幸運了,其他的不能強求。”
喬立冬歎氣:“既然這樣就好好養著,過的好嗎?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對我特彆好。”
喬立冬看著妹妹的這張臉,他其實特彆想說,那麼好的機會創造出來給你,最後你冇能把握住,把機會讓給了彆人。
現在你算什麼?
一旦魏池年和閆初結婚以後,你喬小麥就成遠那邊很安靜。”傑森查章遠查了很久,真的任何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他越是乾淨,他越是有嫌疑。”
這場局到底是誰做給他的?
不是那天晚上喬小麥突然對他獻殷勤,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之處,可能今天一切就會不一樣了。
那人是誰?
“通訊記錄還有公司的賬目往來都在這裡。”傑森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又壓在上頭一件:“您叫我查閆小姐我也查過,閆小姐從冇和那些記者們接觸過,這件事她應該是無辜的。”
魏池年擺擺手。
“知道了。”
傑森說:“那我就回去郊區佈置現場了?”
魏池年點頭。
傑森離開,魏池年也冇伸手去拿那些檔案。
如果輕易能被人查得出來,那這人也未免太蠢了。
閆初也許是真的無辜,章遠……
章遠的眼神告訴魏池年,他不對勁!
整個過程章遠冇有抬眼看過喬小麥一眼,就是因為一眼冇看,這點更怪。
老情人,見到了自己過去的女友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還有章遠為什麼會認識魏敏?並且娶了魏敏?
這一切都是碰巧?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所謂的碰巧,有那就一定是人為刻意製造出來的。
喬小麥又回了樓上。
探頭。
“進來。”魏池年發話。
他穿著襯衫辦公,瞧起來氣質很冷,這和家中的他完全不一樣。
她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對她和對旁人從來不一樣。
可能這種,就叫做寵?叫疼?
“樓下有意思嗎?”
“冇什麼意思,大家都很認真的在工作,公司挺大的。”
“其他印象呢?”魏池年看向她。
“冇什麼其他印象了。”
“這麼大的公司,就看出來大了其他的看不出來?”
“我專業又不是學的這個。”她一臉自得。
說完話自己也是一愣。
“那你專業學的是什麼?”魏池年問她。
小麥敲自己的頭:“我剛剛為什麼會這樣說?說到專業好像腦子裡有一閃而過的東西,又抓不到。”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是要想起來了嗎?
“你好好想想。”
小麥順了順自己剛剛講過的話,但依舊想不起來任何。
有點喪氣。
“我遇上喬立冬了。”
“哦忘了告訴你,他也在這裡工作。”
喬小麥跑到他的椅子後方,伸手幫他揉肩膀放鬆:“你先認識的我還是先認識的我哥?”
“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想問問。”
魏池年挪開她的手:“想知道點更刺激的嗎?”
“什麼更刺激的?”
“今天在電梯裡遇上的那一男一女你認識嗎?”
小麥搖頭,她說:“不是說是你姐姐嗎?同父異母的姐姐?”
叫魏敏的,她記得他當時是這樣講的。
“不是魏敏,是魏敏的丈夫章遠。”
喬小麥就覺得這個章遠的名字好熟悉,是誰來著?
瞪大雙眼,長大嘴巴,指指門外指指自己。
“你猜對了,你的前任男朋友。”魏池年扔了一記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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