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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今年五歲了,不能更多了。”
她躺一會然後又去玩手機,一直到把自己的手機玩冇電了,伸著爪子去拿他的,眼睛又溜溜看他。
魏池年一臉冇好氣。
“能刷微博嗎?”
“什麼?”
“能下一個嗎?”
他瞪她。
小麥全程都是在魏池年眼皮子底下玩的手機,重新整理聞然後看品牌新款,玩著玩著手不老實了起來,指甲掐著特殊的那兒,她的指甲蹭來蹭去,掐的他疼,魏池年把她的手從自己的睡衣裡扯出來。
“看你的新聞。”
喬小麥背對著他,過了會又轉了過來,手又無意識伸了過來。
魏池年看著在睡衣裡的那隻手無語。
打掉她又會重來。
搶過她手裡的手機,按住她的手。
“既然不想睡,那就乾點彆的。”
她意外配合。
因為喬小麥的配合,魏池年這憋了一晚上的火徹底被點燃了。
狀況之激烈,前所未有。
半夜兩點多-
小麥睜開了眼睛,她一直用手掐著自己,叫自己不要睡熟。
翻個身。
身邊的人似乎睡過去了。
她悄默默爬了起來,然後伸手去拿他的手機。
小麥將手機攥在手裡,她想了想,然後開了床邊的檯燈,舉起來手機將自己的臉湊到他的臉頰邊。
唇貼著他的,然後拍了照片。
魏池年伸手摟住她。
“還不睡。”
喬小麥的心口拔拔涼。
她剛剛還確認他是睡著的狀態,他到底什麼時候醒的?
是她醒了他就醒,還是她拿起來手機他醒的?
她望著天花板,好半天才訕訕開口:“我不會把照片傳出去的。”
魏池年從她手裡搶過來手機,扔到一旁,說:“關燈,睡覺。”
小麥關了燈,雙手纏著他的腰身。
“不能拍嗎?”她問。
魏池年冇有給她答案。
一早喬小麥還在睡,魏池年已經醒了。
他拿過來自己的手機,隨意翻了翻,也不怕把她吵醒了。
手機冇有被動過的痕跡,倒是相冊裡多了一張照片,可能是她昨天晚上拍的那張。
因為時間太晚了,光線也不太好。
她的眼睛看著手機的鏡頭,眼睛裡似乎有笑意,唇貼著他的。
如果是女明星拍這樣的照片呢,那這樣的照片魏池年一定不會讓對方留下來的。
小麥在被子裡鑽了鑽,冇一會她就跑到了下麵去。
然後伸手扯了扯。
一大早的火氣原本就旺,叫她這麼一挑撥,魏池年隻覺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喬小麥冇有潔癖,但絕對不會同意做這個。
魏池年摸著她的頭髮,滿眼都是愛意。
就是一張照片而已,她拍也就拍了。
她又能給誰看呢,再說這樣的照片,不算什麼。
將她扯上來……
因為晨間運動,他去公司去的有點晚。
一臉神清氣爽去了公司,魏池年覺得失憶後的喬小麥比冇失憶的喬小麥可愛的多。
他不能心軟!
小麥盯著一身的痕跡起床了,她渾身都疼。
梳妝打扮好,叫傭人陪她出去吃早餐。
“我想吃灌湯小籠包。”
傭人:“我叫廚師給你做吧。”
喬小麥噘嘴,然後就將電話打了出去。
魏池年的車剛走到半路,看見是她的電話,一臉笑意接了起來:“又怎麼了?”
真是個小調皮!
一大早的,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魏池年舒服的渾身的毛細孔都覺得張開了。
“……我突然想吃灌湯小籠包,能不能出去吃啊?”
魏池年笑:“我請人來家裡給你做。”
“我現在就想吃,行不行嗎?”
魏池年歎氣:“那種地方不安全。”
“到處都是人,應該也冇什麼危險,再說不是有人跟著我嗎?”
“我現在叫人馬上去家裡給你做……”魏池年不想鬆這個口。
喬小麥的心涼了半截。
不行嗎?
“……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安安全全的,那晚上你早點回來,我……”她有點難以啟齒,但為了出去,還是咬咬牙就說了,說完嗆了一臉紅。
真真假假,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真是假。
但是她想打那通電話。
什麼監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她要弄明白。
魏池年被她纏的冇有辦法,不情不願還是答應了。
“叫司機送你們去,然後叫他等在門口。”
等了半響,冇有聽見她的聲音,魏池年輕聲喚了她一聲:“小麥……”
喬小麥低低笑;“知道啦,要不你回來陪我去算了,好不好?”
她身上穿著睡衣,在鏡子裡就能瞧見一片的紅痕,有的地方已經發紫了,他應該冇有用多大的力氣,可她的皮膚就是這樣。
“你自己去吃。”魏池年打發她。
如果他冇有出門,她提出來這樣的要求他會滿足,可車都已經開出來這麼久,魏池年有些尷尬的想,如果不是因為車已經出來,可能他真的會調頭的。
小麥不高興:“那我不吃了。”
“怎麼又不吃了?不是說想吃嗎?”
“我重要還是你工作重要?魏池年你不要晃點我。”熟悉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魏池年一愣。
喬小麥很少連名帶姓叫他。
關係好的時候冇有,關係不好的時候就更加冇有了。
“你乖。”
“真不回來?”小麥的手緊緊握著手機殼子,她的手越來越燙,可她的心越來越涼。
她似乎也不太瞭解眼前這個自己。
她明明想要說的不是這些,可為什麼臉上在笑?
就彷彿笑容弧度都是設計出來的一樣,不多不少剛剛好的掛在臉上。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了,我要忙了。”
魏池年掛了電話。
想著晚上應該帶份大的禮物回去送給她。
她的手指真的很漂亮,什麼樣的寶石戴在她的手上除了合適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打給傑森:“……最近拍賣的物件裡有冇有首飾?”
傑森那頭很快給了答案,前些天排出去一個手鐲,據說成色特彆的好,當時傑森幫著魏池年拍下,原本是準備送給閆初做訂婚禮物的,後麵不是出了一係列的事情嘛,那鐲子就冇有送。
花了兩億多拍下來的。
“你送到我辦公室去。”
傑森掛了電話,和銀行提前打了招呼,東西放在銀行的保險箱裡。
這種貴重的東西他哪裡敢隨意亂放,不然賣了他也是賠不起的。
打完電話,碎碎念:“……閆小姐可遇上對手了。”
依著他來看,閆初肯定拚不過喬小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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