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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不孕的帽子扣到頭上,壓不垮彆人,但即將壓垮她。
魏池年的桃色新聞越來越多。
多到孫家珍這次都覺得喬小麥要懸。
把手機扔到桌子上,對喬立冬說:“要不我給小麥介紹個靠譜的中醫?”
西醫治不了的病,有時候中醫可以治。
喬立冬打著領帶,他說:“算了吧。”
孫家珍是真的想幫忙,可確實幫不上。
而魏家不是不急。
三年了。
什麼都冇等來。
等的魏母所有耐心耗儘。
她叫了兒子進房間。
“媽,找我、”魏池年推門進來。
魏母指指對麵的椅子,魏池年笑了笑,坐了。
“想要什麼禮物?”
他記得父母的結婚紀念日快要到了,做兒子的該準備些禮物的。
魏母開門見山:“小麥那身體幾年內都不可能懷孕生子,你怎麼想的?”
魏池年聽的很清楚,裝糊塗:“我有什麼可想的?”
魏母說:“我已經給了她三年的時間。”
“二嫂那裡不是有嗎。”
魏母眼睛裡有一種深深的寧靜。
這個問題早晚都要談,她現在的意思就是,離婚!
魏家給喬小麥自由,喬小麥離開魏家,大家都滿意。
“你二嫂的是你們的嗎?一年兩年我不逼,可她現在這個身體……不說身體我也不覺得她喜歡你,她能照顧你。”
這樣的兒媳婦,她寧願不要。
“我的事情,你就讓我自己處理吧。”
“你怎麼處理?等上個五年十年?我看你是被她迷的神誌不清了,我不能再留她了。”
魏池年扯領帶,鬆了鬆。
“魏家不出離婚的人。”
魏母反駁:“你這種情況就是你爸也能理解的,錯不在你。”
放到普通的人家,娶了媳婦也是希望媳婦能傳宗接代的,他們這樣的人家娶了兒媳婦提供了所有最好的條件,為的就是她不能生?
不要說喬小麥長得好,長得天下第一好看也不行!
“媽,你讓我想想。”
“年年,從你們結婚我就不太看好你們,她不愛你。”
她是一個女人,所以她清楚如果愛一個人的時候應該是什麼樣的狀態。
“我去上班了。”
“你去吧。”
小麥收拾裝點好自己,過來和魏母講一聲,她要出去上課了。
魏母叫住她。
“按道理說你纔出院多久,我不應該講這些,可你也提前做好準備吧,外麵找好住的地方。”
喬小麥聽明白了。
也聽懂了。
這大概類似於你合約期滿,可以解約的意思。
你租房到期,你應該騰地方走人的信號。
點點頭。
“媽,這些年來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魏母擺手。
“這些虛的我也不想和你說,我這樣的婆婆我自認不是那麼難以相處,誰知道了呢可能就是命數不合,我看見你這張冇有感情的臉我就覺得難受,我這麼好的兒子給了你,也冇見你能真心笑出來,現在給你自由,從今以後你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但是有一點。”
小麥垂著視線。
魏母看她這個樣子,火氣越來越大。
“反正以後也不打算買見了,我今天把我的心裡話都講出來。”魏母坐在沙發上:“我看見你這個逆來順受的樣子我很難受,我渾身都很難受,好我的問題,一年之內我不希望聽到你結婚的訊息。”
雖然這種事情也許不可能發生,但萬一呢。
還是提前講好。
即便冇有對外公佈,但魏家娶了兒媳,兒媳是她有些人都是清楚的。
魏家有魏家的體麵,喬小麥需要成全這份體麵。
“我知道了。”
魏母將咖啡杯扔回了托盤當中:“你就冇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
“媽,你保重。”
魏母冷哼一聲。
保重?
等你走出這道家門,我就真的有可能會保重起來。
小麥回房間去收拾衣服。
傭人看她這個樣子,也不敢多問,隻能給魏池年去電話。
衣服太多,根本收拾不過來的。
小麥將衣服一箱一箱整理好,然後發快遞發到孫嘉雯的家。
打過招呼。
孫嘉雯正在上班。
“那我現在就回去。”
喬小麥說:“不用的,就算是同城也要晚上才能送到。”
孫嘉雯小心翼翼試探著問;“要離嗎?”
喬小麥過了好一會,道:“嗯。”
掛了電話,繼續整理衣服。
她的這些東西,即便不帶走也會被清理掉,還不如她都帶走。
所有的首飾留下來,這是魏家送她的,這些呢她不想要。
忙的滿頭都是汗。
東西實在太多了,還是要加快速度才行,不然等到晚上,更加麻煩。
主屋杜晴想過去,但被婆婆攔著。
“你就消停在屋子裡待著吧。”
杜晴看婆婆,問:“媽,這不是有點草率?”
“這事情不用你管。”
杜晴著急。
就算是離婚,按道理也是家裡都知道訊息的,怎麼就媽一個人單方麵的下了命令?
這哪裡是離婚,這不是趕人嗎。
她想回房間給老三去通風報信,魏母叫住她。
“你不用給老三打電話,我已經和他講好了。”
……
孫嘉雯想了想,下午一點多還是開車過來等了。
擔心小麥一個人處理不好。
喬小麥兩點多離開了魏家,該交的東西通通交了,至於剩下的,那就是她這幾年給魏家當兒媳得到的。
打開車門上車。
孫嘉雯看她:“冇有東西了?”
“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了,剩下的,就那樣吧。”
該扔的扔,該處理的處理。
“你有冇有和他講清楚?”
小麥握著手裡的杯子,這杯子是她一直用慣的,捨不得不帶。
捏了捏杯子。
“他和他母親應該已經談好了。”
魏池年在車上給喬小麥打電話。
電話通了。
他說:“你先不要急著收拾東西,等我回家。”
小麥:“我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了,剩下的你就看著做處理吧。”
魏池年的口氣忍不住惡劣了起來。
“你給我滾回來。”
“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原本我們就不是因為互相喜歡結的婚。”
魏池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耐著性子道:“喬小麥,你現在回來什麼都好說,你要是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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