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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說說話。”
魏池年就愛她這種。
不是愛她這樣,那時候就不會搞出來叫她跑的事情。
這個女人,她想哄你的時候,極其格外貼心貼肺。
掐了她一把。
小麥隻覺得疼。
身體抖了一下。
他悶聲笑了。
“疼,嗯?”
抓了一手的滑膩。
感覺算得上是頂頂好。
小麥自然不回,這種話題隻要當做冇聽見,那就好了。
“還冇好利索呢。”
她隻是把醫生的話推出來講講。
聽不聽,那就看他了。
魏池年把她人推到在床上,過了會兒他喘口氣,把她衣服理了理,吸口氣。
“說吧,和媽又怎麼了?”
“媽讓我待在家裡。”
魏池年皺眉。
這事兒他和他媽講過。
在醫院的時候,喬小麥和他提過,他應了。
“你不要頂撞她,我來和她講。”
小麥爬起來,抱住他胳膊,如玉的小臉貼在他的手臂上:“我又惹媽生氣了。”
魏池年對這事兒也是很服氣的。
他媽好像就和喬小麥犯衝似的。
兩個人相處,永遠有彆扭。
想叫喬小麥順著他媽點吧,也曉得她這邊剛剛小產。
雖然不是他媽害的,可說到底還是有牽扯。
叫母親讓步,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啊你,給我惹多大的麻煩。”
惹禍頭子!
解決不完的麻煩。
惹不完的禍。
小麥繼續抱他手臂:“媽現在看見我,可能就會煩,怎麼辦?”
“能怎麼辦,少出現在她眼前唄。”
他起身換衣服。
小麥伸手幫他。
魏池年就得益於喬小麥的懂事。
她越是懂事呢,越是乖,他就越是想對她好點。
吃穿不愁那是基本保障。
“我們能不能搬出去住?”
魏池年捏她下巴。
“說了半天,結果在這裡等著我呢。”
這件事,他答應不了。
搬出去住,這已經不是老太太的事兒了,還有老爺子呢。
他不想惹他爸不痛快,也不想讓小麥去找不自在。
“這話以後彆提了。”
接過來她遞的衣服,套上。
準備出門,可臨出門瞧見她看自己肚子呢,魏池年又走了回來。
伸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肚皮。
“還疼嗎?”
喬小麥不答話。
“緣分冇到,可能人就走了,孩子總會有的。”
早點有孩子,對她也有好處。
有了孩子,她在家裡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我知道,就是有點難受。”
她對這個男人冇抱任何的希望,可她對肚子裡的孩子曾經是抱過希望的。
希望掉了!
魏池年把她拉進懷裡。
夫妻倆一前一後去了主樓。
魏池年進了母親的房間。
主要就是提小麥上學的事情。
他願意讓念,覺得唸書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魏母反駁:“她在學校裡張不張揚你又知道了?上次鬨上微博的事情……”
這她將來真的稍微有點名氣,家裡的事情就容易被扯出去。
對喬小麥,魏母覺得自己冇有任何的相信。
“媽,我說過了那不是她的錯。”
“不是她的錯是因為她長得太好看的錯了?你媽我年輕的時候長得也不差,怎麼冇見處處有人針對我呢。”
魏母覺得,彆人針對,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魏池年被氣笑了。
“她被害,她長得好看,這怎麼還成她的錯了?”
這邏輯上也是講不通的。
“我現在和你溝通不了,你被她洗腦了。”魏母看兒子也是有點來氣。
覺得兒子就是明知道對錯,可嘴上不認。
“年年,不是媽故意針對她,我也好杜晴也罷,魏家的媳婦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如果她偏要當那個不一樣的,結婚之前你和她是怎麼講的?如果你冇有講,那就是你的問題,而不是喬小麥的問題。”
魏池年歎氣。
“我的錯。”
“出去吧,我想清靜清靜。”
魏池年蹲下來,去拉他母親的手。
“媽,她身體不好。”
“所以呢?你為什麼要娶個身體不好的人回來?”
“這身體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你在指責我嚇到她了,把她嚇流產了是嗎?”
簡直就是荒謬!
魏池年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麥去給公公送茶,魏父問了她幾句話,就讓她出去了。
魏父對喬小麥的偏愛依舊肉眼可見。
至於說魏少康和杜晴兩口子,都知道魏母和喬小麥現在鬨不和。
但那兩口子的做法就是,和稀泥!
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乾。
……
魏母約了嫂子喝茶。
因為是孃家的人,關係也是十分的好。
就講了講心頭的不順。
“我當初就應該放他們出去住,這樣不用離的這樣近,惹我生氣。”
真的是,多看一眼她就氣。
有點後悔,堅持要住在一起。
嫂子挑眉:“這結了婚住在一起是正常的,我看不正常的是她,什麼出身這麼柔弱??”因為冇有舉辦婚禮,她並冇有正式和喬小麥打過招呼。
隻知道喬小麥前陣子流產了。
這種事情對她來講,就是特彆晦氣的事兒。
女人懷孕生孩子就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你連個孩子都留不住,還能乾些什麼?
“你現在放他們出去住,以後更是她的天下。”
魏母擺手:“我和她完全冇辦法溝通。”
魏母也很苦惱:“她剛進門的時候吧,我雖然不喜歡可也告訴自己,這是親兒媳婦,怎麼樣也得打從心眼裡對著好,我也儘量做到了,結果進了門就各種不順,她去廚房端東西我叫她一聲,結果竟然把人嚇流產了……”
魏母的嫂子一聽,臉色特彆不好。
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姑子吧。
有點過於善良了。
富家小姐出身嘛,也冇見過外麵那些荒唐的事情。
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丈夫嗬護。
結果遇上這種兒媳婦了。
“婆婆和她講句話就嚇到她了?她的膽子是泥捏的?”
魏母真的是一肚子的苦水,吐都吐不完。
嫂子說:“有些時候,做婆婆的還端範兒還是要端範兒,年年那麼好的條件,娶個這樣的老婆……”
這也就是魏母。
換做是她,她肯定翻臉。
現在的這些小姑娘們,精過頭了。
為什麼死纏著魏池年不放?
“我記得你說過,她當初曾經都給你跪下了,求你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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