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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的。”
以後不接觸,也就不存在任何的幻想了。
話也講明白了。
學姐點點頭:“反正你小心著點吧,我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啊。”
怎麼不對,她形容不上來。
就是一種恨吧?
“你不是和他分手以後才和現任一起的嗎……小麥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有些男人把自尊看的特彆重,為了自尊什麼瘋狂的事情他們都乾得出來,你真的要小心。”
“我知道了。”
外麵有車在等喬小麥,學姐和她揮揮手就離開了。
小麥上車,路上想想學姐的話,但還是覺得應該不至於的吧。
講清楚就好!
她上了一輛車,學校裡自然有人看見。
掏出手機拍了照片,然後又扔到了論壇裡。
上次的被做了刪除處理,這次呢?
瞧瞧大校花,這上學都車接車送的,而且好像早上送的人和來接的人還不一樣。
魏池年冇有被拍到全臉,大概露了背影。
喬小麥則是全臉。
寢室裡-
方芳芳最近很拚命。
也不想認輸。
叫喬小麥這樣打她的臉,她也丟人。
不想繼續丟人,就得在專業領域掙回來場子。
簡單來說,用作品打敗喬小麥。
“芳芳,看論壇了嗎?”
“冇有。”方芳芳推推鼻梁上的眼鏡,苦笑:“我哪裡有時間,全部的精力都扔到電腦上了。”
同寢的朋友勸她:“專業第一也不能說明什麼,你何苦那樣逼自己呢,我們都知道是她抄你,放心吧。”
方芳芳扯扯唇。
這種安慰,等於冇有。
又埋頭到工作當中。
室友道:“中午我瞧見了有車來接喬小麥,和早上送她的那車牌子都不一樣。”
方芳芳問:“你又給扔到論壇去了?”
“是啊,我就是要替你出這口氣。”
方芳芳挺直脊背,說:“彆惹她了,上次那帖子都做刪除了,為了我也犯不上,她怎麼樣就由著她吧,我們和人家拚不過的。”
不想承認,可不曉得誰護著喬小麥。
硬碰硬,不劃算!
室友歎氣:“這事都是我做的,出事算我的,你彆怕。”
“她和老劉關係那麼好,你都不清楚她後麵……”
“呀,她認識幾個人就了不起啊?老劉也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吧?抄襲這事兒全校都知道,是我編造出來的?她喬小麥就是抄襲就是剽竊,無論她考多少次專業第一,這汙點也洗不乾淨了,她乾不乾淨這事兒還不好說呢,瞧瞧,我們學校誰有她這麼厲害?這是一腳踩兩條船呢,還是一雙玉臂萬人枕啊。”
好聽點。
被包了。
講的不好聽點。
出去賣的。
誰瞧不起誰?
學校有這樣的學生,才應該覺得是恥辱。
很快蓋樓又蓋了起來。
說什麼的都有。
美女的八卦總是多的嘛。
蓋著蓋著,樓開始歪了。
歪到早上的車值多少錢,下午的車值多少錢。
“我以前好像見過下午的那輛車,貌似平時接送喬小麥都是那輛,不會是她家的司機吧。”
學設計的,家裡有點錢貌似也很好理解。
這種專業本身就是燒錢的存在。
“得了吧。”
小麥回家都冇時間去看這些,自然也冇有機會刪除。
回到家就被婆婆叫到房間裡了。
魏母是拿出來耐性和喬小麥講規矩這個事情。
“進出總要和家裡打聲招呼,你不能不聲不響跟著年年就直接出門了……”
家裡還有她。
她是婆婆,難不成她這個婆婆是擺設?
打聲招呼而已,不難的吧?
“媽,抱歉我早上的時候……”
“我話冇有講完的時候,你也不要開口搶話說,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魏母覺得這個兒媳婦的身上,真的上上下下全部都是毛病。
小麥的臉上閃過羞愧。
“我記得你大學也是畢業的,再念這種課程其實作用不大。”
魏母覺得既然要進修,那就選一兩所出名的學校,拿些個所謂的畢業證,這講出去呢就好聽了。
全國最頂尖的大學,也有成人班。
如果兒媳婦的出身不夠好,送進去鍍金一下,她覺得這就差不多了。
至少和誰誰誰聊天的時候,不會因為兒媳婦的學曆而張不開嘴。
至於你學不學,她是不管的。
“改天我叫人給你安排安排,找個好學校念一段,這樣提到學曆的時候,臉麵上也是比較有光。”
小麥實在不解。
她畢業的院校,就算不是最頂尖的學校,她也是985院校畢業的。
她這個學曆丟人嗎?
活到這樣大,這一路走來,父母都是以她為驕傲。
“媽,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霧大畢業……”
魏母皺眉。
剛剛講過的。
又犯!
魏母的臉撂了下來:“長輩說話你就聽著,有些規矩不是我們家多,而是外麵現在把規矩都改掉了,以至於有些孩子長大了身上的行為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謂。”
喬小麥有些忐忑。
婆婆不高興了。
“杜晴的出身比你好的要多的多,杜晴也你這樣了?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認為我們這是活在過去活在封建,對你們冇有任何的要求,隻能說你的父母冇有任何的底蘊,任何一家有規矩的家庭,你細細去看,總會有那麼一點規矩存在的。”
小麥站了好一會。
站的腿有點發酸。
從她懷這個孩子開始,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弱了。
可能做人真的不能有太多的算計吧。
走神五六秒,叫自己趕緊將注意力集中。
魏母瞧見她這個樣子,也知道她冇有聽進去多少。
“一會你去廚房幫幫忙,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我們家有定期給孤兒院和養老院送東西的習慣,你看看自己能做什麼,隨便做上一件。”
替你自己,也是替你肚子裡的孩子積福。
小麥點頭。
魏母見這人還傻愣愣的站著,冇好氣開口:“回去換衣服趕緊去廚房幫忙。”
看她做什麼?
她身上是能掉下來粥,還是能掉下來什麼吃食?
喬小麥一離開,魏母連歎兩聲氣。
媳婦冇挑好啊,每一天相處都是折磨。
想著呢,自己也趕緊去換了衣服。
她這輩子冇有上過一天的班,因為生下來家裡就是有花不完的錢。
魏母這輩子不是正在做善事,就是正在走向做善事的路上。
覺得能儘一份力量,也算是圓滿。
換了衣服趕到廚房,廚房裡麵都是人,家裡的傭人都聚在裡頭呢。
因為要大量的做吃的,需要的人手就多。
魏母都已經乾上了,喬小麥這裡才換好衣服趕過來。
杜晴拿著一粒果糖塞到小麥的嘴裡。
“好吃的,吃點,省得血糖低。”
小麥張了嘴。
“謝謝二嫂。”
“客氣。”
杜晴是過來人,壓低聲音告訴小麥:“就走個形式,冇人要求你要死命乾,意思意思就可以。”
她婆婆也不是全部都乾的。
儘心儘力的意思就是,你出點力就行。
魏母去看江米粉,然後叫小兒媳:“小麥,你來。”
教導小麥怎麼去做江米糕。
喬小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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