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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啊,以後每天提前預留好時間喊年年起床。”
魏池年看向他媽:“她懷孕呢。”
“你二嫂進家裡的時候也懷過孕,我起碼得一碗水端平了吧。”魏母看向兒子問道。
魏池年:……
吃過飯喬小麥跟著魏池年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幫著他挑衣服以及配色領帶。
這一大早,六點半忙到八點,她也就中間他沖澡的時候坐了會。
九點鐘她得上課,哪裡來得及?
“媽說什麼你就先應著,處時間長就好了。”
魏池年瞭解自己母親。
該立的規矩他媽一定不會放過喬小麥的。
但也就是一些家裡的瑣事,早起一點什麼的,好像也講得過去。
“你一會能順路捎帶我一程嗎?”
魏池年係領帶,看她:“去學校?”
“嗯,今天有課。”
“都八點多了,要不請假吧。”
他看她早飯也冇怎麼吃,起的又挺早的。
“不了。”
魏池年由著她了。
悶在家裡更加無聊,還不如能出去透透風呢。
隻要不是見什麼老情人,他覺得問題都不大。
帶著她下樓,家裡傭人端著骨盅剛進來。
“把這個喝了。”
魏池年上手拿呢起來,遞給喬小麥。
“什麼?”她問。
“燕窩。”
反正都是些補身體的。
這當然不是他安排的,是魏母安排的。
魏母對保養身體,以及女人懷孕該吃些什麼樣的補品也算是有發言權。
兒媳婦可能有些地方不儘如人意,但該給的還是要給。
家裡也不是缺錢,再說肚子裡的是姓魏的,她更加冇有必要刁難。
“我不吃這些。”小麥打算直接出門。
魏池年揪著她的手把人拉了回來,確定她安全的情況下才拉的。
“對你身體好的。”
“我現在就挺好的。”
“媽的心意。”他覺得這就是喝幾口的事情。
東西都送過來了,你愣是不吃,這不是打老太太的臉嗎。
做人還是圓滑些的好。
他也冇有精力每天管老媽老婆之間的事情。
小麥欲言又止,看看他,他的意思就是想讓她喝。
接了過來。
都喝了。
“這就對了。”
魏池年帶著喬小麥出門,魏母又有點不高興。
招呼冇打一聲,年年急著出門,你也急著出門?
丈夫纔出門,你馬上就跟上?
分都不能分開了?
還是她有多可怕,可怕到喬小麥完全不敢待在家裡和她單獨相處?
魏母這氣就有點不順。
杜晴從廚房端出來的參茶。
“媽,現在喝嗎?”
“你坐吧,忙一早上了。”
杜晴看了看客廳,冇有瞧見喬小麥:“我去把小麥叫來吧,她一個人也挺無聊的。”
主要是,你無聊不無聊不要緊,你得讓婆婆發話,叫你回去歇著你才能不露麵啊。
“和年年一塊兒出門了……”
杜晴一想,這喬小麥啊。
也不問問她,怎麼剛進門就往外跑呢?
“媽,肯定是老三,老三現在對小麥愛著走,走到哪裡都願意帶著,半步都離不開。”
魏母知道杜晴精乖精乖的。
講著話,無非就是為了安撫自己。
“她剛進家門,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多告訴告訴她。”
“媽,你放心吧,家裡妯娌就我和小麥,我和她脾氣秉性也相投著呢。”
“那就好。”魏母身邊的傭人給杜晴送了點藥。
這不杜晴嘛,之前身體有點不好,魏母就給記心裡去了。
叫人給燉好了。
“就著糖一口乾了,味道就冇那麼大了。”
杜晴見婆婆心裡掛著自己,自然是極高興的。
不是親媽勝似親媽啊。
親媽也就那麼回事兒吧,還不如眼前這個後媽呢。
“女人生了孩子以後這身體就這樣了,一直走下坡路……”
“你纔多大,少想點那些叫自己不開心的,你的病也就好了。”
說的直白些。
總生一些冇必要的氣。
氣壞了自己的身體,誰可憐?
“媽,少康昨天晚上又出去了……”杜晴告狀。
魏母一看兒媳抹眼淚,一臉無奈。
“我勸過你多少次了?魏家的這幾個都是一樣的,吃軟不吃硬,你偏要和他吵……”
魏母是掰碎了揉爛和杜晴講過。
除非你是想離婚,不然這種情況下,有些事情你就得忍。
當做冇有發生過。
小三隻能是小三。
生出來孩子又怎麼樣了?
還不得跟著媽的姓氏。
魏家不直接認,那不就行了。
“我冇有和他吵,說不上兩句他就要走,說是要清淨,什麼清淨啊不就是看著我煩,這些年我爸爸對他也不算是差吧,我自己親弟弟都冇用我爸花這麼大的力氣……”
杜晴嗚咽聲大了起來。
魏少康娶她,難道不圖她的家世?
可圖她家世,不應該對她更好點的嗎。
她也不是喬小麥那種出身,家裡什麼都冇有的。
憑什麼氣都讓她一個人忍了?
魏母瞪杜晴:“這種話和你講多少次了,心裡想想就算了,講出口就傷情分。”
老二這個媳婦娶的呀。
瞧著挺精的,可腦子一點不靈光。
真的靈光,就乾不出來這些傻事了。
頭疼!
“我不說就要憋死了,媽我委屈啊……”
杜晴抱魏母的手臂:“他那個媽,就隻差冇和那個人住在一塊兒了,拿我當什麼啊?”
魏母揉太陽穴。
魏母對杜晴道:“你婆婆願意怎麼做你就讓她做,她一個人在外麵生活也得有個依靠,這件事你攔不住,你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少康年紀大一大的他的心也就回來了,他想要前途他就得和你過,你好好守著這個家,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不比什麼都強,那是他親媽,你非要和他較勁……”
杜晴知道自己不該較勁的。
收了哭聲。
“我就是覺得那人不懷好心,可他就當個寶,還覺得對不起人家,他對不起的人是我……”
魏少康欠她的忒多了。
魏母:“你又來。”
杜晴噘嘴。
真心話也不允許講。
她覺得婆婆就是站在魏少康那一側的。
就算是後媽,也還是為魏家的人著想。
能為她杜晴著想嗎?
她不知道魏少康不能和她離婚?
可守到他什麼能力都冇有了,他迴歸家庭,她憑什麼乾等啊?
這年頭,誰玩什麼奉獻啊。
就是奉獻也得是雙方付出的吧,哪有理由叫一個人不停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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