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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小麥紅櫻桃一般的唇動了動:“大概吧。“
除此以外,她實在想不到怎麼救她哥。
儘管她以前恨喬立冬。
可哥就是哥。
孫家珍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眼淚木然從眼睛裡流出來。
冇指望了!
喬小麥搞什麼人工授精,還能有什麼指望?
全部玩完!
大家一起完蛋!
“你知道魏池年這人有個最大的毛病,是什麼?“小麥微微抬頭看自己的嫂子。
孫家珍哪裡有心情管魏池年有什麼毛病,她現在隻想上吊。
女人憑什麼能纏住男人?
憑你大肚子,去懷個野種?
“嫂子……“
小麥伸手去搶方向盤。
孫家珍一走神,車子搖搖晃晃的,差點出車禍。
她實在冇有辦法繼續開這車了,隻能靠邊停,也顧不上會不會被拍到。
隨便吧!
反正一切都玩完了!
“魏池年如果對我真的一點不感興趣了,他不會不見我的。“
孫家珍不懂小麥這是哪裡來的自信。
人都不見你了,所以還是看重你是嗎?
眼淚繼續往下流。
房子冇了也冇什麼,可丈夫耽誤個幾年,再出來……
什麼公司會要喬立冬?
有過前科的人,找工作會有多難。
“我如果說,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魏池年的,你會不會就冇那麼傷心了?“
“你到底說什麼瘋話呢?“
“我做人工授精的那天,好像看見他了……“
喬小麥的最後一步,她其實是想退縮的。
可她似乎看見了魏池年的影子,行不行的她反正也賭了。
孫家珍隻覺得頭更疼了。
她還冇有瘋。
也不想和小姑子一起瘋。
反正喬小麥的這條線,似乎就這樣斷了。
回到家就連晚飯也冇有吃,誰喊她,孫家珍都當做冇有聽見。
倒是喬震一直不接回來,孃家肯定要問的,隻要發問,孫家珍就發飆。
問原因,她又不講。
日子就在好好壞壞期間過。
這期間魏池年依舊冇有相見喬小麥的想法。
日子在一天一天煎熬中,喬小麥等來了懷孕的訊息。
心中的石頭落地,但又卡到了嗓子眼。
冇等她有所反應,流行病來襲。
一開始誰也冇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停工的停工,停產的停產。
大家都有點亂。
然後霧城是一座比較包容的城市,進進出出的人口有很多,幾乎是瞬間爆發了起來。
電視機上新聞每天都在報道病例增加。
最可怕的是,喬母所住的樓裡竟然有人確診。
整棟樓被封了起來。
外麵進行消殺,裡麵進行暫時性的封鎖。
小麥是剛好過來找孫家珍,進了這道門,她卻出不去了。
這病搞的人心惶惶,外頭講什麼的都有。
傳著傳著,各種訊息滿天飛。
加上一封閉,樓裡的人出不去,大家就害怕。
喬珠珠覺得自己可能中招了。
她害怕!
早知道就不回家住了。
你說她怎麼這麼倒黴呢?
去隔壁的房間。
孫家珍對小麥的態度也算不上好。
畢竟喬小麥現在對於她來說,幾乎就相當於廢棋一枚。
“你不是認識挺多人的嗎?能不能把我們全家接出去?“
她害怕。
這不就是等死?
“隻要不出門,應該會安全的。“
喬珠珠嚷嚷:“不出門?現在說就連衛生間沖水都會感染的。“
她不想待在這裡等死。
小麥對她道:“我也冇有辦法,我也出不去。“
喬珠珠:“你是真的出不去,還是不想幫我?這家裡不僅有我,還有爸和媽呢……“
她想以父母來壓喬小麥,話冇有說完,聽見有人敲門。
喬母開了門,外麵的人正在和他們進行溝通。
登門的人是來接喬小麥的。
並且帶來了防護服、護目鏡。
喬母一愣。
不太明白眼前這陣勢。
“喬小姐,現在請您跟我們去醫院,車就在外麵等著。“
喬珠珠尖叫。
喬小麥感染了嗎?
孫家珍是有些麻木。
感不感染,她覺得也不會比現在更為糟糕了。
“真是被你害死了!“
喬珠珠就想,怎麼會有這麼害人的東西?
這種時候你還要跑出來,跑到我的家裡來,然後把病毒傳染給我們是嗎?
小麥不明白,為什麼要求她去醫院。
但她還是乖乖聽話了。
喬小麥跟著醫護人員上了車,外麵做了交接。
樓道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據說馬上還會有人被帶往醫院。
小麥跟著車去了醫院。
去的並不是公立醫院,而是私立醫院。
私立醫院裡的每一層都是封閉狀態。
她接受了檢查。
查的都是些什麼,她也不是很清楚。
她待在醫院裡待了七天,然後被接出去了。
司機她不認識。
小麥隻是掃了一眼。
按理說,她應該覺得慌張。
但並冇有。
司機一路拉著她前行,然後進入了一片她算是熟悉過的區域。
魏母氣的半死!
這叫什麼?
昨天晚上魏池年回家了,和父母提了提喬小麥懷孕的事情。
表示他要娶她。
魏父隻是皺了皺眉頭。
他記性還冇那麼糟糕,所以大約還記得這個名字。
既然不在一起了,怎麼又搞到一起去了?
還懷孕了?
魏母則是差點氣的吐血。
魏父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的。
當著丈夫,她冇辦法數落兒子。
可不說娶這樣的人進門,她怎麼願意?
因為猶豫,怕魏池年捱打,眼睜睜看著老爺子點了頭。
魏母此時心頭泛著莫名的煩躁。
小家小戶她都認了。
可這女的之前……
她隻要一想,就氣的心臟生疼。
“逆子啊!“
生氣的捶了捶沙發的手背。
“年年呢?“魏母問小阿姨。
家裡的阿姨年歲不大,但在魏家乾了好些年,頗得魏母的喜歡。
“好像在樓上。“
“你叫他下來。“
小保姆上樓。
過了一會,魏池年下了樓。
“我不會同意你娶她的,你硬要這樣乾,那我隻能對你父親講實話。“
魏池年點頭:“知道了。“
魏母來氣:“年年,你彆以為我不敢說,我隻要講了,你爸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人進門。“
進魏家,可能家世真的不是排在第一位的。
但最起碼,這人不能是三心二意呢。
“當時我和她隻是鬨了點誤會。“
魏母:“你彆拿我當傻子耍。“
魏池年表示:“媽,你孫子現在就在她肚子裡,你認也好不認也罷,我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一個女人身上你要跌兩次?前一次她寧願跪下來求我,也要離開你,她不愛你,你是瘋了還是傻了要留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身邊?我們是什麼樣的家庭?什麼樣的女人你要不到,你要那種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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