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泊雋很久沒見賀琛了,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都說賀琛現在出來的很,偶爾見麵都是工作場合,說他一個沒結婚的黃金單漢,一點私生活都沒有。
蔡泊雋猜到什麼,但也不敢特別確定,八卦心起,就給賀琛打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吃飯喝酒。
接到蔡泊雋電話時,賀琛正在煮陳皮茶,他把手機開了擴音隨意放在島臺上,邊往養生壺裡丟話梅,邊回他:“沒空。”
賀琛看了眼一旁正在鼓搗冰箱的陳暮昭,回道:“陪老婆。”
結果陳暮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賀琛黑著臉把手機拿起來,放在邊,牙裡出幾個字:“蔡泊雋你要是活膩了就直說。”
親完還咬了一口,“看別人埋汰我你很開心?”
賀琛聽這稱呼就來氣,正想繼續給些教訓,蔡泊雋的電話又不依不饒地打過來了。
賀琛“哼”了聲,“沒麵子,不去。”
賀琛轉念一想,“除非,你陪我去。”
“哪裡不好?”賀琛角溢位笑,莫名有種公開份的興,“嗯,就這麼定了。”
蔡泊雋一聽,那是非常的上道兒,“行行行,沒問題,去什麼酒吧,我最討厭那些個烏七八糟的地方了,好男人誰去那種地方啊,我從來都不去!”
蔡泊雋接著說:“我知道傢俬宴,就在玉帶江那邊,主打粵菜,味道不錯,行嗎?”
賀琛說:“行。”
“都著。”他想了下,又道,“也別太多人,就咱們幾個,吃頓便飯。”
賀琛目落在陳暮昭臉上,“嗯。除了,還有誰。”
在他們一圈朋友裡,賀琛是最低調無趣,也是最能引起注意的那個。
讀書時不用說,本來他們學校就僧多粥,他一心在學業上,不談倒也正常。
但是後來,他公司越做越大,也穩定下來,小他五六歲的弟弟都結婚了,他還沒談……屬實就有點不正常。
一打聽,是那個格潑辣的丘家大小姐。
後麵隻聽說他又跟丘元禾分手了,生活一直是個謎。
晚上有活的把活推了都得過來。
蔡泊雋安排好飯局,想起這幾位也都是去參加過賀言婚禮的,怕他們幾個見麵想起陳暮昭是誰,太過震驚,上沒個把門的,又私下挨個打電話先給人了個底。
蔡泊雋安排好一切,覺自己這個朋友當的可真是夠意思,到時候他倆要真了,自己說什麼都得坐主桌才行。
蔡泊雋的八卦之魂燃起熊熊烈火。
一群人收到訊息,早早去了飯店等賀琛,全都翹首以盼。
進了包間,挨個打招呼。
陳暮昭笑著點頭,落落大方道:“你們好。”
隻見穿了淺蝴蝶袖套裝,上下,材質輕盈,頭發一半散著,一半盤了起來,同係的發帶挽了個蝴蝶結固定在腦後。
一張臉能得能掐出水。
反正整個人氣質溫得不像話。
但是、但是……
雖然因為上比較寬鬆,乍一看不顯,可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的。
……
這貨不僅把弟弟老婆照顧到床上去了,還特麼……把人家肚子照顧大了!!
道德個屁!!
就連蔡泊雋都沒想到……他以為倆人最多就是談吧……沒說他倆算都算不錯了……
蔡泊雋實在沒忍住,附在正幫老婆拉椅子的賀琛耳邊,著聲音說:“太特麼缺德了吧你。”
蔡泊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