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賀琛,又看了看想跪但沒法跪的陳暮昭,接著眼神落在寶貝孫的孕肚上……
即便賀遠見一再強調,這不算什麼大事,讓別太驚訝,但還是有種五雷轟頂的覺。
如果這都不算大事,那還有什麼事能算大事?
陳暮昭見謝祖芳哆嗦著,一時半會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張得手心全是汗。
為了防止發生任何意外,其實療養院門口有一車的心腦管問題的專家團隊在待命。
謝祖芳這纔回神。
賀遠見的話,說得很輕描淡寫,很委婉。
但是,一把年紀了,如果連孫離婚的真相都不得而知,那還有什麼麵去地下見自己的兒子兒媳。
謝祖芳目冰涼的看了賀琛一眼,轉去了屋裡。
謝祖芳端坐在床上,陳暮昭立於一側,低垂著頭。
許久,謝祖芳說:“你這肚裡的孩子,是為了我,才懷的吧?”
“還在騙我!!”謝祖芳一聲怒吼,都要泛紫了,兩眼立刻湧淚意,“你……昭昭你、你是不是傻啊?你這樣,讓、讓怎麼有麵去見你父母,見你爺爺啊!你這個傻孩子啊!”
又是惱恨又是自責。
謝祖芳著陳暮昭,長長嘆口氣。
過年那次,賀琛來拜年,就覺得賀琛不似從前冷峻,看孫的眼神,格外和。
昭昭也是。
一把年紀了,什麼看不懂。加上昭昭又說有什麼事想跟說,後來琢磨來琢磨去,就已經猜出大概了。
想到這半年多來……不,一年多來,陳暮昭緒上明顯的變化,可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
賀遠見到這會兒反倒不急了,自己找茶泡上了,小口小口喝著。
賀琛麵不佳,不想理。
“知道了。”賀琛語氣不耐。
不是你的,就是得到了也會失去。
“別著急,坐下來,喝杯茶,降降火。聽話,阿琛。”
賀琛麵越來越沉,終於,房間的門開啟了。
陳暮昭眼睛更甚。整張臉像被水洗過一樣。
“你當然有錯!!”謝祖芳忽然厲聲嗬斥,但想到陳暮昭說的話,到底還是把難聽話嚥下去了,隻是心緒難平地指著他說,“你、你……你為昭昭考慮過嗎?”
“負責……嗬!講真的,還真不需要你來負責。”
賀琛立馬慌了,“不可以,,我要娶昭昭。”
那意思,就是要去父留子了。
但他沒想到,事比他想的還要難。
陳暮昭的退,姑姑的指責,的拒絕,每一座大山,他都翻得很艱難。
他娶陳暮昭的決心,絕對不會變。
他看著謝祖芳,堅定道:“我陳暮昭,我一定會對好,我會永遠隻對好。”
賀琛麵如冰,他明白,因為有賀言的前科,任何承諾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但我沒想到,你們年輕人對待的態度如此隨意……賀言、賀言他簡直,太不是個東西!”
賀琛畢竟還是理虧,他此刻隻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謝祖芳看一看。
說:“芳姨,我有一些心裡話,想單獨跟您聊聊。絕不是為了我倆侄子犯的錯開,我隻是想和您聊聊昭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