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嘭”地一聲,重重摔上副駕駛的車門。然後他繞到駕駛室,帶著滿寒氣坐了進去。
這時候,陳暮昭反而有種被破一切後,麻木的平靜。
“你說……什麼?”
“賀琛的。”
秦末萬萬沒想到,陳暮昭能給他這麼個回答。他簡直震驚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他說著就要下車去找人算賬。
秦末瞪圓了眼,“你說什麼?”
陳暮昭咬著,沉默下去。
他腦中浮現出兩人對視時暗流湧的樣子,“難不,你喜歡他?”
秦末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搞笑荒誕的事,“就因為這個?”
“是你大爺!!”秦末猛地怒砸了下方向盤,“陳暮昭,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陳暮昭嗎?你腦子是被門了嗎?就因為想要一個孩子,你就跟賀琛上床?你是不是有病啊!”
“催你生孩子,那是想讓你幸福,不是讓你糟蹋自己,自輕自賤的!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要是知道了……”
秦末眉頭深擰,重重的息,他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已經騎虎難下。”
不會再催生,的注意力一定會因為新生命的到來被轉移,不會再盯著和賀言的事。
心臟不好,了幾次手,尤其這次更是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如果現在要跟賀言離婚,必會追查原因,怕知道賀言早就出軌了……
不過,相信,孩子出生,注意力轉移,一點一點,讓緩慢接,就沒什麼影響。
的家在一夜之間散了,親眼看著母親在父親離世後也很快凋零,十六歲,就承了痛失雙親的悲痛打擊。
跟相依為命,兩人都是對方全部的依靠和寄托,真的沒辦法再失去。
所以,格外珍惜跟在一起的每一天,隻要開心,覺得幸福,無論多累多辛苦,都覺得值得。
一切本來都是按照的意願發展的。
很高興。
一切都很好。
完全沒想到,這裡麵唯一的變數,會是他。
然後,所有的事,都失控了。
陳暮昭深吸一口氣,“以後不會了。”
“你腦子裡想的全是的,那你呢,你的呢?”
“錯!”秦末大吼,“你大錯特錯!你以為你這樣忍,裝作倖福開心,就會開心嗎?你簡直蠢得上天了!我早就勸過你,讓你跟攤牌,讓你離婚!你偏拖著,拖出這麼個大事來!我告訴你,以我對的瞭解,隻有你發自心的到幸福,才真的會好。”
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視為珍寶的昭昭過著吞刀片一樣的生活,他們得多心疼。
陳暮昭真的忍不住了,眼淚一顆顆砸下來。
對不起誰呢?不知道。但就想道歉。
秦末傾過去,抱住了陳暮昭,用了全的力氣,地抱住,“昭昭,你搞反了,不是有了孩子,再跟賀言離婚,而是應該先離婚,再找人生孩子。”
陳暮昭一下止住了哭,詫異地頓住了,掙紮著想起來,又被他按住,“你別看我,我、我……我知道我說這些話你肯定很別扭。我也別扭。但我還是想說,陳暮昭,我等了你好多年了。我知道你對我沒那個意思,所以我不敢表現出來,我想即便跟你當朋友,當家人,也總比被你劃清界限的好。”
“別再迫自己過這種日子了,跟坦白吧,陳暮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