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眼中都帶著笑。
剛剛陳暮昭進屋時,披了個披肩在上,其實並不怎麼冷。
“嗯。”點點頭,又問,“你要不要進去坐坐?”
“哪有。”陳暮昭垂下了眼睛,“出於禮貌而已,畢竟是過年。”
不過……
的確不合適,陳暮昭抬起頭,輕地說,“那你快回去吧。”
“好。”
陳暮昭回頭,他問,“帶手機沒?”
賀琛掏出手機,把自己的手機解了鎖,開啟微信頁麵,說道:“加我。”
甚至連何安都有的微信,而他沒有。
陳暮昭懵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笑,說道:“好。”
陳暮昭進了屋,手機沖進來一條微信提醒。
這點倆人有點像。
C.:【明天,我來拜年。】
陳暮昭心頭微,低頭給他回訊息。
賀琛上車,發車子,離開了。
桌子上放著賀琛送的小提琴項鏈。
拿毯子矇住腦袋,想笑,又想哭。
陳暮昭真在沙發上湊合了一晚,大概淩晨五點鐘,外麵還是白茫茫灰撲撲一片時,樓梯傳來聲音,太困了,沒有睜眼,又睡了過去,再睜眼已是八點鐘,徐阿姨喊吃早飯。
賀言走了。
他沒說去哪兒,隻給留了字條,說初八回——將他手機號拉黑了至今未拉回來,他似乎也習慣了,開始了最原始的通方式。
大概是昨晚在這兒了壁,尋求溫暖去了。
初二,賀琛過來了。
陳暮昭心下一慌,完蛋了,之前已經拿給賀琛了。
噔噔噔跑上樓。
然後又回頭跟賀琛道:“都快當媽了,還跟個孩子似的,讓人心。”
謝祖芳聽到賀琛誇昭昭,自然高興,語重心長道:“你覺得懂事就好。你們家也沒家長,你是阿言的大哥,長兄如父,家裡的重擔難免會落在你的上。”
賀琛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陳暮昭拿著紅包下來了,遞給了賀琛。
謝祖芳有意讓賀琛“開解”陳暮昭,就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昭昭,你陪你大哥說說話,我去看看小徐做了什麼,這麼香。”
陳暮昭被他的舉嚇了一跳,目忙看向離去的方向,還好已經進了廚房。
賀琛笑意更深了,“晚點兒我十倍補給你。”
賀琛“嘖”了一聲,“陳暮昭,你現在膽子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賀琛還真是沒怎麼見過這副不講理的麵孔,樂道:“現在不怕我了是吧?”
賀琛看著那俏麗的模樣,著的手指頭,低聲道,“還真想吃的。”
“怎麼又喊大哥了?”
歪在了沙發背上,看著他,一疊聲的,“賀琛賀琛賀琛”喊了六七遍,然後說,“可以了嗎?”
他回頭看了眼廚房的方向,然後迅速親了陳暮昭一口,“可以了。”
陳暮昭捂著,往後坐得遠遠的,瞪著眼睛說:“你再胡來,我不讓你來了。”
陳暮昭搖搖頭,“還是保持距離點比較好。”
陳暮昭點點頭。
“這個很簡單。”陳暮昭說,“我七八歲的時候就會了。”
賀琛把小鞋子拿在手裡,誇贊,“人才。”
“太多了。你想要什麼?我給你鉤。”
陳暮昭溫地笑著說:“好。”
賀琛靠在沙發上,撐著腦袋,看著人認真的模樣,心得一塌糊塗。
陳暮昭收了線,遞給了賀琛,“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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