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程雙突然從秦佔的車裡下來,冼天佐就有種不太好的預,當拉開自己車門的時候,他就知道有時候男人的預還是準的,默不作聲,他門路的送回家。
冼天佐目不斜視,意料之中的回答:“不想。”
話音落下,冼天佐原本踩在油門上的腳,突然踩了剎車,車速陡然降下,雖然前麵有紅燈,但他和前一輛車,還差了大半輛車的距離,程雙微晃,不由得側頭看向冼天佐,冼天佐也沒繃住,側頭看向,“你找我有事?”
麵對冼天佐那張不茍言笑下又帶有警惕的臉,程雙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程雙道:“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好請你吃飯。”
覺得好好笑,冼天佐卻別開臉,紅燈時間很長,他沒辦法開車,隻是不看,程雙漸漸收斂笑容,試探道:“你生氣了?”
冼天佐說:“沒有。”
說罷,笑意湧上,幾乎要憋不住,笑聲從嗓子眼裡溢位來。
冼天佐暗道,就沒有其他選項嗎?他從沒覺得幽默,隻拿他開涮,幽默自己,但他也不覺得煩。
冼天佐不知該說謝謝還是什麼,乾脆避而不答,程雙瞄他,又在憋笑,不是裝的,是真的被冼天佐到笑點,他越生人勿近,越想抓在手裡,這種想法很變態。
“啊?”程雙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幽默世界裡,聽到聲音,側頭看向冼天佐。
程雙角道:“你這麼善良,我都忍不住想跟你說實話,其實是甜佔和薑西有話要說,我在不太方便,隻能找個理由臨時下車,你千萬別以為我故意你,我可是個正經人,不是說你就不正經啊,關鍵我沒這個意思,就覺得你特別好玩兒,我請你吃飯這麼多次,你沒一次答應的,搞得我都起了逆反心理,看見你就本能的想請你吃飯。”
程雙問:“你是排斥朋友,還是排斥朋友,或者是朋友?”
按道理,冼天佐大可不必回答,但不知是不是被嘮叨久了,他竟然先於意識,出聲回道:“有。”
馬屁拍的行雲流水,不著痕跡,冼天佐說:“我沒什麼特別。”
冼天佐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不說話像是預設,他隻能說:“我不厲害也不牛,秦家像我這樣的人多得是。”
他真的太幽默了,程雙險些又笑出聲,臉上端著一本正經的表道:“絕對不是阿諛奉承,有一說一,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乾大事兒的人都低調話,你看我就知道我心無城府,翻不起什麼大浪,所以我才特想跟你這樣的人當朋友,多走走,耳濡目染,估計也能漸漸改掉心浮氣躁的病。”
冼天佐沉默半晌,開口道:“你要有事就直說。”
冼天佐道:“我不是老闆,用不著恭維我。”
冼天佐問:“到底什麼事?”
坦誠到近乎赤,冼天佐再次無言以對,一路聽程雙自己在說,二十分鐘後,車子在小區門前停下,程雙道:“謝謝,我爸還沒回來,等他回家就讓他做鴿,我記著答應你的事兒。”
程雙道:“必須用,我請你出去吃你也不去,我最擅長慷他人之慨,等我爸回來,我給你打電話。”
程雙快走到大門口時,手機響起,掏出來一看,周川打來的,接通,“喂?”
程雙說:“在家,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