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還不找他,擺明瞭擒故縱,丁恪心裡明鏡似的,偏偏抗拒不了套路的,直接把電話打過去,嘟嘟聲響了一下就被接通,陸遇遲率先道:“忙完了?”
“快睡吧,明天又要忙。”
陸遇遲說:“沒怎麼啊,剛打了半天遊戲,有點兒困了。”
陸遇遲說:“就是玩兒太多才累了,你回來了就行,早點兒睡,明天見。”
手裡的煙還剩下幾口,門鈴突然響起,陸遇遲心底晃了下,去開門的時候已經猜到是誰,房門開啟,丁恪二話不說往裡進,陸遇遲閃避讓。
陸遇遲說:“沒事兒。”
典型的沒事兒找型,丁恪在心底給陸遇遲定義。
他邁步往主臥方向走,丁恪喊他:“陸遇遲。”
陸遇遲隨手將T恤扔在沙發上,仍舊是淡淡的口吻:“我困了,沒力氣吵架,你走吧。”
陸遇遲被他推得往前趔趄一下,扣解開,出裡麵的一團白,丁恪站在他後罵:“老子早晚被你給氣死…”
丁恪聞到他上濃重的煙味兒,完全掩蓋了原本淡淡的清香,他好像發了瘋,連吻帶咬,還將人往床上推,丁恪跟他撕扯,“陸…嗯!”
丁恪從最初的怒,到現在的慌,陸遇遲明顯不對勁兒,他想問怎麼了,可陸遇遲偏不給他機會,兩人皆是用盡全力撕扯,襯衫釦子一下崩開幾顆,陸遇遲又去扯丁恪的子,丁恪氣得口,臉紅氣,氣自己明明都炸了,偏偏在陸遇遲手下又不控製。
搞不過陸遇遲,又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別人來回於掌之間,急之下,丁恪出聲恐嚇:“…陸遇遲,你他媽再我一下,咱倆立馬分手!”
停下來之後,汗反而上湧,丁恪額頭一片潤,敞開著扯皺的襯衫坐在床邊,明明什麼都沒乾,卻一副被乾過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用力過猛,他手指都是抖的。
丁恪說分手是為了嚇唬陸遇遲,可陸遇遲的聲音無比清晰,平靜,以至於傳進丁恪耳中時,他有片刻的恍惚,覺得自己在做夢,一定是喝高了。
主臥沒開燈,燈從客廳中照來,打在陸遇遲原本低垂的臉上,睫在眼下投了一圈影,他一不,一眨不眨的道:“我說,要麼留下繼續,要麼……”
丁恪控製不住的眼皮一抖,“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陸遇遲咬牙切齒,麵紅耳赤,紅的同樣還有眼眶。
丁恪著陸遇遲,某一刻,突然轉撲上去,陸遇遲隻覺得眼前一黑,人被撲倒,之前他對丁恪有多兇,如今丁恪對他就有多狠,丁恪不僅對陸遇遲狠,對自己同樣,他手扯自己子,完自己的又去扯陸遇遲的,陸遇遲稍顯呆愣,馬上按著丁恪的手,蹙眉道:“……你乾什麼?”
他將頭埋在丁恪上,丁恪拳頭攥,明明渾力,卻仍舊泄不了了力,直到脖頸有灼熱的滴落,他眉心輕蹙,緩緩抬手去陸遇遲的頭,沉聲問:“怎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