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在病房裡陪陳海峰聊天,彷彿已經忘了之前榮一京說的那句在外麵等,還是陳海峰主提醒,“你朋友還在外麵,出去跟他聊會兒吧,我睡一下。”
陳海峰微笑說:“都行,你看著辦。”
陳海峰閉上眼,丁叮轉出去,榮一京坐在醫院走廊長椅上,麵前站著個年紀輕輕,長得也蠻漂亮的小護士,見出來,榮一京抬眼看向,起道:“陳叔叔休息了?”
榮一京手拉住的胳膊,拽著往前走,小護士站在原地,癟癟,隨即轉離開。
丁叮垂著視線不說話,榮一京等了片刻,再次道:“就因為我跟嚴宇認識,騙你說是跟陳叔叔認識,我們之間的就都是假的了?”
丁叮看腳尖,仍舊不肯說話,榮一京道:“我媽和榮昊,你還拿他們當人嗎?”
榮一京馬上說:“我對你不好嗎?”
榮一京說:“謝謝我,但是不想再跟我當朋友了,是嗎?”
丁叮睫抖,榮一京更低的聲音說:“對不起,在你最需要依靠和幫助的時候,我沒有做好。”
榮一京手輕拍的頭,“我跟你道歉,你能原諒我嗎?”
丁叮在他懷裡哽咽出聲,能怪他的理由近乎牽強,打著他跟嚴宇是好朋友的旗號,實則是私心作祟,如今他將兩個可能全部攤開,讓無言以對,還能怎麼樣呢,從來都沒有討厭他,怕的也隻是被他討厭罷了。
閔薑西把丁叮拉開,丁雪被工作人員推進去,四十分後,就隻剩幾兩骨灰。
整個過程,丁叮隻有兩次顯得不那麼‘鎮定’,一次是丁雪火化之前,另一次是丁雪的骨灰被放在寺廟的壁臺之上,跪下磕頭,頭抵地,渾發抖,足足幾分鐘都沒有起來。
秦佔握住閔薑西的手,用力回握,如果真有在天有靈的話,閔儀現在也會替開心,原本都打算孤獨終老的,沒想半路還撿了個男朋友,如果老公是秦佔,也沒那麼恐婚。
榮一京抬頭著壁臺,倒也不是特意在看丁雪的骨灰,像是在出神,嚴宇抬起頭,側頭瞥了榮一京一眼,不冷不熱的說:“我看丁叮之前跟你說話了。”
嚴宇眉頭微蹙,“不生你氣了?”
嚴宇眉頭蹙的更深,“你跟說什麼了?”
“別廢話。”
嚴宇氣得想要罵臟話,轉念想起這是在寺裡,周圍的幾麵墻壁全都供奉著陌生人的骨灰,這才生生忍住,憋著氣,說了句:“你替沒替我解釋?”
“你他麼…”嚴宇左右看了看,“你說話聽。”
在嚴宇咬牙切齒的注視下,榮一京邁步往外走,嚴宇剛跟上去,榮一京突然揚聲喊道:“丁叮。”
理好丁雪的後事,閔薑西又跟丁叮徹夜長聊,隔天早上,一行人去了機場,閔薑西,秦佔和榮一京要回深城,嚴宇要去新西蘭,說是他爸媽吵得不可開,要離婚。
秦佔道:“算他識相。”
秦佔應聲:“落地發個訊息。”
榮一京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舉國同慶。”
榮一京一邊掏手機,一邊道:“終於回來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