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回深城的第二天,丁恪就知道陸遇遲過了,但他沒說,還天打擊報復,嚇唬陸遇遲要是考不過會有什麼後果,陸遇遲覺得自己穩過,但也不住丁恪這麼嚇,百分百的信心愣是給降低到百分之六十,看著他提心吊膽的樣子,丁恪‘好心好意’的說:“用不用我找人給你問問?”
丁恪不冷不熱的道:“以後給我老老實實的,結果還沒下來,不知道你得意個什麼勁兒。”
陸遇遲道:“我要是過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省得我提心吊膽。”
“什麼事兒?”陸遇遲問。
陸遇遲道:“壞訊息。”
陸遇遲說:“我都是先喝藥後吃糖。”
陸遇遲眸子微挑,“真的?”
陸遇遲笑說:“謝謝。”
“謝謝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先行高手如雲,又不是開卷考試,誰也不敢說十拿九穩,我這口氣現在纔算正式落下來。”
“深城區有沒過的嗎?”
費銘問:“晚上有空嗎?”
費銘說:“我請你,恭喜你順利升級。”
費銘笑說;“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丁恪微微頷首,肩而過,陸遇遲回到座位,給丁恪發了條微信:晚上我跟費銘一起吃飯,前天咱倆去的那家日料店,隨時歡迎監督。
陸遇遲低聲問:“乾嘛不回我?”
“微信。”
陸遇遲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去吃飯?”
陸遇遲低聲音道:“去吃頓飯怎麼就上升到喜不喜歡了,你知道我喜歡誰,剛剛費銘告訴我,我考試過了,一起吃飯謝他一下。”
“他主告訴我的。”
丁恪忍著不爽,“行了,我這邊有事兒要忙。”
丁恪沒回,陸遇遲大抵想得到他臉上的表,跟丁恪認識這麼久,多也清楚他的脾氣,上說不要,很誠實的典範,馬上就要過二十九歲生日的‘大齡男青年’,生氣時慣口是心非,像是不超過十歲的稚小朋友,非要他天跟在屁後麵哄。
陸遇遲邊笑邊回:得令。
陸遇遲點頭,丁恪不喜歡玫瑰,一點香味都沒有,不如百合好,還能熏熏屋子,買了一大束百合,陸遇遲拿著丁恪給的房卡進小區,乘電梯上樓,輸碼開門,房間裡的燈竟然是亮著的,門口還有兩雙人的鞋,陸遇遲正意外,手機響,丁恪打來的。
不等陸遇遲回答,客廳裡走來一個穿著藕中長的年輕人,鵝蛋臉,皮白皙,長得眉清目秀,是張陌生麵孔,陸遇遲一眨不眨,人微笑,靦腆的點了下頭,隨即轉頭道:“陳阿姨,有人來了。”
陳秀玲道:“你是…”
“哦,我聽丁恪提起過你。”
“你好。”
陸遇遲拿著手機道:“丁總,你給阿姨買的花我送來了,不用擔心。”
陸遇遲笑著應聲:“好,我知道了。”
陳秀玲上前接過,笑著讓陸遇遲進來坐,陸遇遲換鞋期間,陳秀玲把花塞給旁的年輕人,“我跟鵬鵬說你來了,一定是他給你買的花。”
陳秀玲招呼兩人進去,順道給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陸遇遲知道杜曉丹,雖然陳秀玲沒明說,但是瞎子都看得出來,這是家裡給安排的相親物件,特意從茳川帶來深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