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一瞬間有種被挑釁的覺,看著陸遇遲,一個字都沒說,但表分明已經給了回復:你說呢?
丁恪蹙眉,“你故意的?”
陸遇遲好看的臉上波瀾不驚,淡定的回道:“我跟費銘就是朋友。”
丁恪氣得眼冒金星,撂下這句話就想走,陸遇遲將人扯回來作勢要吻,丁恪罵了句臟話,本能的攥起拳頭,然而要打時卻遲疑了,這一拳下去,陸遇遲肯定不會躲,打傷了肯定又要請假,媽的,丁恪臨時把捶變揪,扯著陸遇遲的領,兩人一個靠近一個推,撕扯在一起。
“唔…”丁恪揪陸遇遲的T恤,陸遇遲扣著丁恪的雙臂。
陸遇遲在下,丁恪在上,丁恪一手揪著陸遇遲的領,另一手握著拳頭,然而睨著陸遇遲那張沒心沒肺的臉時,卻怎麼都落不下去,隻是青筋蹦起,咬牙切齒的問:“你笑什麼?”
丁恪惱怒,握拳的手改為卡著陸遇遲的脖頸,用力道:“你他媽再說一個字……”
他要起,陸遇遲扯住他的襯衫,一把將他拉下來,扣著後腦深吻,丁恪起初掙紮,但不知從哪一刻開始,的力氣像是盡皆所能的電池,說不中用就不中用,他徒勞無功,隻能任由陸遇遲掌控。
陸遇遲‘嗯’了一聲。
陸遇遲道:“我永遠都不會跟你耍心眼兒。”
陸遇遲說:“我隻是想看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
丁恪剜他一眼,陸遇遲沒皮沒臉的笑了笑。
陸遇遲角揚著,假裝閉上眼睛,實際上留了一條,丁恪是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過,用力了口煙,再緩緩吐出去,半晌抬手去拿桌上的啤酒,裡麵還剩了半瓶,他一飲而盡。
丁恪道:“費銘回來了,你怎麼想?”
丁恪側頭看向他,眼底已帶不悅,“什麼沒想法?”
丁恪說:“別跟我裝傻充愣。”
丁恪一時語塞,鬱結於,陸遇遲又道:“他要是跟我表白,我會直截了當的拒絕他,萬一人家隻是回來工作的,我這一劑預防針會不會打得太自作多了點兒?到時候大家都尷尬,我也要麵子的好不好?”
陸遇遲看著桌上的遊戲卡,解釋道:“這可不是破玩意兒,都是絕版的,有錢都買不到。”
陸遇遲問:“你乾嘛獨獨針對費銘?”
陸遇遲說:“你是怕他故意玩兒我還是真的喜歡我?”
陸遇遲不冷不熱,“哦,那你不用怕。”
陸遇遲說:“被人喜歡是好事兒,哪怕是假的,也是短暫的好。”
丁恪說:“哪天著著,覺得當朋友還不夠怎麼辦?”
兩人目相對,丁恪從陸遇遲眼底看到了坦然和從容,不是不以為意,是了太多年,早就在心底做過無數次的假設,早已心平氣和,而陸遇遲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也是隻給丁恪一次機會,如果他最後還是選擇別人,那就徹底算了。
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遇遲,某一刻,丁恪突然手揪著T恤把人抓到麵前,兩人麵對麵,他一字一句的說:“我答應你,你以後給我本分點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