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薑西沒看微博,是在某新聞網站的彈窗頁麵看到自己的訊息,駱振臨死後,駱帥帥經治療已轉普通病房,目前正由爺爺和家裡阿姨照顧,先行低調派人探,跟家屬協商好駱帥帥未來的教育問題,被還在蹲守的記者拍到,問其原因,先行表示這是閔老師的意願,希社會不要再過多關注和報道此事,讓駱帥帥有個穩定的長環境。
丁恪道:“費銘出的主意,把這次的事兒徹底收個尾,以後哪家記者要是再抓著不放,就有蓄意傷害未年的風險。”
當時隻是提議照顧一下駱帥帥,不看任何人,還念著駱佳佳,整個駱家就剩駱帥帥這麼一個小孩,若是教育不好,未來還不知道極端什麼樣子,結果到了擅長公關的人手裡,就是另外一種開啟方式。
閔薑西問:“他來深城是臨時還是久留?這麼長時間,我都沒見過他,總要請他吃頓飯當麵表示謝。”
閔薑西多聰明的人,一聽丁恪的態度,試探道:“你不想讓他留?”
閔薑西沒問原因,隻是道:“他剛立了功,確實麻煩。”
丁恪岔開話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心還沒調節好?”
“嗯,不差這幾天,小姨難得過來一趟。”
丁恪笑了下,“來這套。”
電話結束通話,丁恪說:“進來。”
費銘拉開椅子說:“跟你請個假。”
丁恪聞言,心底暗自一喜,麵上不痕跡的說:“夜城那邊急著讓你回去?”
丁恪試探,“怕你這一回去,總公司那邊不可能再讓你走了。”
丁恪笑得不痕跡,“祝你順利。”
丁恪連簽了幾份檔案,最後一張是批假條,上麵是最近請假銷假的人員名單,在申請假期的人名裡,他一眼就看到陸遇遲。
Sami道:“陸老師說有事要去趟外地。”
Sami說:“事假。”
Sami走後,丁恪不用顧忌,徹底黑下臉,斜眼瞄向窗外某,陸遇遲的座位空空如也,從前沒想見,陸遇遲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現,如今想見,竟然連人影都不著,現在他終於明白一句話,一個人要想在另一個人的世界裡消失,真的非常容易,隻要刻意躲避。
從不承認到承認,從心浮氣躁到心煩意,再到現在的無可奈何,鬼知道丁恪經歷過什麼,他最近脾氣不好是眾所周知的,隻是沒人曉得,他是因為陸遇遲。
晚上丁恪參加一場商務酒會,喝了不酒,笑得臉頰僵,躲到洗手間裡煙,正好回完別人的微信,順道刷了下朋友圈,看到悉的頭像,費銘發了條狀態,配字是:回夜城的路上盡是坎坷。
盯著圖片看了半天,丁恪退出重新重新整理,果然下麵多了不留言,有人說:“費費什麼時候開始打勇者了?”
“幾點下飛機,去接你。”
費銘人緣極好,朋友圈裡也都是同行高層,丁恪實時重新整理,看到費銘回復:“不用來接我,跟朋友一起,明兒約。”
單手拿著手機,另一手突然被燙了一下,他趕把煙頭按滅,心無比煩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