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佔拎著早餐來到閔薑西這邊,他人配了房卡,又知道家裡碼,輕車路的進了門,走到客廳時看到主臥房門是開著的,被子已經疊好,他以為在洗手間,可是進去轉了一圈,沒人,閔薑西不在家。
“你去哪了?”
秦佔說:“一起吃早餐。”
秦佔詫異,“打耳了?”
閔薑西麵泛紅,惱他明知故問,也不知道自己的什麼邪瘋,一睜眼,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打耳。
秦佔問:“疼不疼?”
秦佔道:“沒有耳就帶夾的,乾嘛非要打。”
閔薑西說:“夾的容易掉。”
閔薑西說:“有點脹。”
閔薑西說:“不是藥,要酒消毒。”
秦佔說:“早知不送你耳環了。”
秦佔道:“我最喜歡鴨。”
幫兩隻耳朵都了酒,秦佔湊近吹氣,閔薑西要躲,他捧著的臉不讓,說要給降降溫,閔薑西耳朵上的溫度沒降下來,臉上的溫度又上來了。
閔薑西臉沒,眼球一轉,看向他,秦佔目不轉睛,認真的幫吹耳朵。
秦佔說:“我想有名有實。”
說罷,又問:“你能等嗎?”
他噘吹氣,閔薑西看了他兩秒,主湊上前吻他,秦佔抱得很,生怕跑掉。
秦佔神平靜,閔薑西從夜城回來之後,每個週日都要跟孫常吃頓飯,之前他半真半假,說過要一起去,閔薑西也沒說不行,如今主提起,秦佔抬起頭,“我去買單?”
秦佔知道閔薑西的意思,在給他吃定心丸,經過昨晚的事後,秦佔自責還來不及,怎麼會挑的不對,出聲道:“你去吧,我下午還有事。”
秦佔笑說:“你非讓我去,我也能安排時間。”
秦佔說:“我知道你多喜歡我,大清早跑去打耳。”
“神經病啊。”閔薑西罵完又憋不住笑,聽說過耳釘,沒聽過耳的。
……
推開包間房門,孫常已經到了,閔薑西笑著打招呼,“。”
閔薑西帶了幾樣小點心,孫常也是,聽說閔薑西小時候吃開口笑,特意做了帶過來,兩人坐在一起互相品鑒,互相誇贊,閔薑西道:“飯店老闆要氣死了,我們上人家這裡來聚餐的。”
老太太一副腰板很的樣子,閔薑西點頭道:“您一看就有錢。”
閔薑西忍著笑,一本正經道:“您這不是變相讓我花老闆的錢嘛,不行,隻能給老闆賺錢,老闆永遠不能賠錢。”
兩人正說話,外麵有人敲門,老太太說:“進來。”
男人一張俊的麵孔上堆滿笑容,彎著眼睛道:“外婆。”
江東邁步走進來,笑著道:“我就在附近,您說在這吃飯,我過來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