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秋,閔薑西離開醫院直接回酒店,恰好剛進房門,秦佔的電話打進來,他問:“還在醫院?”
秦佔說:“這麼乖?”
“想我了?”秦佔高興的聲音都變了。
“什麼事?”
口吻沒有凝重,但也不是輕鬆,秦佔道:“等我二十分鐘。”
正出神,手機響起,螢幕上顯示著‘程二’來電的字樣,閔薑西接通,程雙道:“浴池說你去夜城了,什麼事兒?”
程雙說:“你猜我剛纔看見誰了?”
“倪賤人,開丁恪的車出去,正好讓我見了,我還驚訝,他倆不是分了嘛,怎麼丁恪還給一輛車?”
程雙道:“是啊,所以我馬上給浴池打了個電話,問怎麼回事兒,浴池說丁恪在外出差,他也不知道,我懷疑這賤人就是逮便宜就占,明知故犯。”
程雙恨得牙,後悔道:“我真應該直接把攔下來,臭罵一頓,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臉落孃胎裡麵了?”
程雙道:“丁恪不開留著惡心自己啊?別說沒犯公司條文條例,這年頭得罪上司就是死刑,你們公司丁恪說了算,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程雙哼了一聲:“死要麵子活罪,這種人就該狠狠地弄一次,讓知道知道玩兒人的代價,就是沒在我手下,我修理不死。”
程雙說:“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丁恪不好意思說我說,趕把車還回來,還要不要臉了,臉是鞋底兒做的嗎?”
程雙道:“那我不等你了,明天我去你們公司找浴池,順道撕一波。”
“安排,正好我最近跟客戶那邊了不窩囊氣。”
程雙說:“我知道,讓丁恪忍氣吞聲,我就讓啞吃黃連,更何況浴池還窩心了這麼久,新仇舊賬,你看我跟怎麼算。”
秦佔了外套坐在旁,側去抱,閔薑西一邊推他一邊跟程雙說結束語,電話結束通話,終於騰出兇他,“找揍是不是?”
閔薑西想到昨晚自己的行為,更加坐立不安,眼神無安放,秦佔怕把逗急了,沒敢欺人太甚,老老實實的坐在旁問:“你要跟我說什麼?”
秦佔神微變,聲音略沉:“楚晉行跟你說的?”
秦佔直接黑臉,閔薑西道:“誰說的不是重點,重點是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句話確實問住了閔薑西,當然希不是,但卻不敢肯定他不會做,短暫沉默,秦佔那頭已是別開視線,掏出煙盒點了煙,不講話。
秦佔把煙點燃,了一口後回道:“你不讓我再找司徒家的麻煩,我沒再搭理過他們,自己沒有長壽的命也要怪我頭上了?”
秦佔麵不改,“穿高跟鞋出車禍,穿拖鞋出車禍,還有殘疾沒右的人在開車,每年因為通事故死的人不知道有多,很稀奇嗎?”
秦佔不看,“你心裡還不是懷疑。”
“你可以說別的。”
秦佔轉過頭,“可以問,不是我。”
“我沒跟你發脾氣。”
閔薑西忍著脾氣道:“我沒想跟你吵。”
閔薑西麵無表的說:“不用了,你又沒做錯什麼。”
閔薑西說:“你是討厭我沒完全站在你這邊,還跑來問你吧?”
閔薑西見狀,再次道:“我是不敢篤定不是你做的,但我問你又不是要跟你興師問罪,我是擔心這件事之後會不會連累你,給你惹更多的麻煩,你覺得我聽了江東的話回來問你,就是不信任你了?到底是我不信任你,還是你不信任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