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車窗彈了彈煙灰,秦佔說:“把那個趙六抓回來,人盯著榮平。”
掛了電話,秦佔看了眼腕錶,時間差不多了,他推開車門下去接機,沒多久,穿著一灰長款風的高大男人從VIP通道走出來,後跟著男助理,隻拎了個很小的隨行李箱,一看就是沒打算久留。
秦仹的助理跟秦佔打招呼,秦佔點了下頭,問秦仹,“這次回來能待幾天?”
秦佔麵淡淡,臉上看不出喜怒。
等到了車邊,秦仹左右看了看,“嘉定沒跟你一起來?”
話是實話,但也帶著幾分揶揄。
“老樣子,我們現在過去那邊,嘉定也在那。”
秦佔目視前方,“好著呢。”
“不小心劃的。”
停頓片刻,秦佔道:“英雄救。”
秦佔麵不改的‘嗯’了一聲。
秦佔說:“人。”
秦佔目不斜視,似是思考了片刻,出聲回答:“很可。”
秦佔道:“你說的這些都有,沒什麼好稀奇的。”
秦佔說:“接你之前剛送上飛機,回家過年。”
秦佔說:“知足吧,我給誰當過司機?”
秦佔不服,“我開車是誰教的?還不是你說考駕照之前多練練車,省的科目二考不過,說好了考試當天你送我去,結果隔天我去你房間找你,連個鬼影都沒有,好意思吐槽我……”
“得了吧,喝那樣隔天開車也是酒駕,比無證駕駛好不到哪去。”
又過了幾年,秦鄴再娶,娶的是秦佔他媽,所以打從秦佔出生開始,家裡就已經有了這麼個哥哥,秦仹又會照顧人,秦佔小時候天跟在他屁後麵跑,再後來,爸媽離婚,他媽走了,秦鄴也時常不在家,家裡就隻剩秦佔和秦仹兩人,日子過得那一個甜中帶苦,富中帶酸,都是沒媽的孩子,隻能抱團取暖。
他知道秦仹的苦,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說一句努力就可以改變的。
秦佔時不時的瞥腕錶,現在已經十二點過十分,秦仹問:“有事?”
“一直在看錶,等電話?”
秦仹笑了笑,“趕打個電話問問。”
秦仹說:“等給你打?”
正想著,車顯示進來一通電話,秦嘉定打來的,秦仹瞥了眼螢幕,表立即變得有些繃。
秦嘉定說:“不良老師剛剛打來電話,已經到漢城了。”
秦嘉定道:“問我想不想要漢城的什麼特產,寄給我,你想要什麼?”
秦嘉定不冷不熱的說:“可以去,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秦嘉定說:“我起早給他做了點心,他吃了不,中午飯都沒吃。”
秦嘉定道:“我嘗過了,能吃,大家都說好吃。”
秦仹從旁聽著秦佔和秦嘉定的對話,幾乎大氣都不敢,怕被發現,也怕打破這種溫馨和睦的氛圍,他就像個局外人,隻能聽,沒有話的權利。
臨結束通話之前,秦佔說:“等我過去,給你帶了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