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愣,隨即道:“我能理解您擔心朋友的心…”
閔薑西原本心沉重,才聽了秦佔說兩句話,馬上就從沉重換了忐忑,沖他眉弄眼,讓他收斂一些,畢竟對方是警察。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說罷,完全不給警察同誌掙紮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
閔薑西說:“我跟你一起去。”
他太理所當然,搞得閔薑西一瞬間以為被猥的人是他。
閔薑西說:“讓你一個人去怎麼行?”
他一本正經的說著冷笑話,這一次閔薑西卻笑不出來,眼帶擔憂,“我跟你一起去,你別再跟警察吵起來。”
閔薑西看著他,不出聲。
他語氣隨意,不是猖狂,隻是在陳述事實。
閔薑西馬上說:“好,我等你電話。”
“別開車,你喝酒了。”
應了一聲,他乘電梯下樓。
看到秦佔出來,冼天佐下車給他開門,秦佔說了個地址,冼天佐上車。
冼天佐什麼都沒問,戴上耳機撥了個號碼出去,很快對方接通,他開口道:“趙局,忙著呢?”
冼天佐道:“二現在要去府門路警察局,那是您的轄區,跟您打聲招呼。”
冼天佐道:“這個我也不大清楚,我們大概十分鐘之後到,麻煩您跟那邊的負責人說一下。”
“麻煩您了。”
“那您忙,我掛了。”
秦佔下車,打頭的人牽著僵的角,點頭哈腰,“秦先生,不知道您這麼晚過來,我們局長和副局長都在趕來的路上。”
男人不知該怎麼接話,笑容越發的忐忑勉強。
“關著呢,您現在要見嗎?”
兩分鐘後,秦佔坐在審訊室裡,對麵房門開啟,一個陌生男人被一名警察架著走進來,一條明顯不利索。
秦佔原本隻是麵不善,看到此人,表瞬間變得狠戾沉。
男人剛被了刀,還沒理乾凈就被帶過來,裡嘀咕,“我在走,犯錯沒人權?”
偏偏警察充其量隻能上罵幾句,又不能真的手打,畢竟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罪。
誰準備的?
站在秦佔邊的警察最先反應過來,馬上邁步上前,把椅子拿開,“坐什麼坐,站著聽訓。”
眼底出驚恐,他馬上道:“他是誰?你們憑什麼讓他審訊我?”
秦佔死盯著麵前的男人,開口說:“你們都出去。”
秦佔坐在椅子上,默默的點了一煙,他後腦勺後麵的墻上,赫然著‘止吸煙’的字樣。
秦佔那邊半晌沒靜,男人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背靠著門板,滿眼警惕的看著他。
秦佔就著塑料袋握住刀柄,把整個刀刃掏出來,單單是這個作,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秦佔了口煙,抬眼,目如刀,“我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