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薑西快步上前,出聲打招呼,“楚先生。”
閔薑西笑著回道:“沒有,除了丁恪學長,另外兩個都是夜大一起出來的好朋友。”
閔薑西定睛一瞧,後備箱中放著三個搪瓷花盆,花盆上有遊龍戲水也有蜻蜓荷花,盆子倒是很下功夫,就是裡麵種的東西很是‘低調’,隻有一株開了黃的小花,其餘兩株活像是豆芽菜。
閔薑西聞言,馬上微笑道:“喜歡就好,蘭花我也不會養,養壞了白白浪費,麻煩您跟老人家說一聲,謝謝,心意我收到了。”
他臉上沒什麼笑意,但是聲音比印象中要溫和,莫名的帶著一讓人難以拒絕的力量。
“那我就奪人所好了。”
抱著花站在車邊,楚晉行合上後備箱,閔薑西道:“您吃過飯了嗎?要不要進來坐一下?”
閔薑西道:“那您快回去吧,不耽誤您時間了。”
也許他隻是隨口一說,閔薑西卻頓了一下,很快點點頭,目送他上車離開。
閔薑西說:“給你,我送你了。”
閔薑西道:“那你真是太不瞭解我了。”
閔薑西淡定的夾菜,表示預設,丁恪笑說:“還是你瞭解。”
丁恪道:“這倒是實話,距離產生。”
飯桌上幾人的心思也不盡相同,快吃完的時候,程雙接了個電話,馬上又要去應酬,非拉著陸遇遲一起,老規矩,他裝男朋友。
程雙給他夾菜,哄道:“哎呀,你看你這一的貴氣,我說你是倒門的別人也不信啊,你天生就散發著別人都要捧你臭腳的氣場。”
丁恪笑著道:“小陸,你就跟程雙去吧,一個孩子出門應酬也不安全,你當回黑騎士。”
程雙說:“你不給我當黑騎士還能給誰當?送丁恪學長回家嗎?”
程雙道:“學長,你管管他。”
程雙笑的意味深長,“你最聽學長的話了。”
到了小區門口,拿著包捧著花下車,邁步往裡走,沒走多遠,隻聽得後傳來一聲:“閔薑西。”
秦佔剛剛看到閔薑西從車裡下來,沒看到車上是什麼人。
秦佔瞥了眼閔薑西手中捧著的花盆,他平日裡不看這些花花草草,也不關注,但是巧了,前幾天去看他爺爺的時候,正好在房裡看到一株一模一樣的。
心底頓生計較,秦佔麵上不聲的說:“什麼花?”
一臉認真,秦佔一眨不眨的盯著看,閔薑西忍俊不,“你不要怕,開玩笑的,是蘭花。”
閔薑西說:“不是買的,別人送的。”
閔薑西說:“一個送的,比起在水裡的花,我更喜歡這種養在土裡的,長久。”
他把他爺爺唸叨的話,如數又轉給了閔薑西,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跟別人討論到花草的養上。
秦佔這纔跟說幾分鐘的話,就急著要走,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秦佔如今是完全心領神會了。
秦佔很想留住,奈何沒什麼理由,隻能酷酷的嗯了一聲,轉比轉的還利落。
這個‘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