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佔這麼說,閔薑西一瞬間更是意外,一眨不眨看了他兩秒,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才視線微,開口回道:“這次的事的確給您添了不的麻煩,公司也藉此大力整飭了一番,如果您願意的話,負責人會隨時登門道歉,到時您有什麼樣的要求和補償,都可以商量。”
他說到做到,聽的意思。
“我替公司和我師兄謝謝您。”
閔薑西說:“這杯我喝了,您隨意。”
閔薑西哪裡是捨不得拿,是怕他喝了這麼好的紅酒之後會看不上自家釀的。
開瓶在客廳茶幾上,閔薑西走近才發現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的秦嘉定,不知何時眼睛已經閉上了,之前還以為他在看電影。
秦佔道:“睡吧,我走時再他。”
閔薑西淡笑,“我小姨要是聽到這話又要膨脹了,一直想做自己的紅酒品牌。”
閔薑西趕忙道:“也就是開玩笑說說而已,做服裝的,又沒接過紅酒領域。”
閔薑西笑著搖頭,“不用了,現在的工作都忙不過來,平時有空做一些,一來是好,二來邊有些朋友喜歡喝,當小禮了。”
閔薑西點點頭,“比我厲害的多,我也就會一些家常菜。”
閔薑西說:“特意報名了西點班,之前中餐西餐也都是找人學的,聽說最近又在學日料了。”
閔薑西也笑了,忍不住吐槽,“以前也不這樣,年輕的時候什麼都不會做,煮個荷包蛋都不知道要開水還是冷水,我外婆評價,每次進廚房都像是打仗一樣,不夠人善後的。”
閔薑西道:“我外婆後期不大好,做不了飯了,我小時候又挑食,沒辦法,得我小姨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學做飯。”
不過無所謂,閔薑西喝慣了,隻覺得這種味道最好喝。
閔薑西聞言,角勾起的弧度變大,“是啊,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吐槽稚,但我知道的所有道理都是從上學會的。”
閔薑西了下角,輕聲道:“去世十幾年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兒上湧的緣故,秦佔覺得口有些發悶,拿起酒杯,出聲道:“你外婆在天有靈,看到你們現在過的這麼好,會很欣的。”
秦佔喝了一口酒,瞥眼看向,“我什麼時候說不信了?”
秦佔努力回憶,好像是有這麼回事,神平靜,他淡淡道:“騙小孩子的話你也信?”
閔薑西說:“我哪有?”
閔薑西道:“是您先說的在天有靈。”
秦佔不慌不忙,思維縝,邏輯清晰。
閔薑西在他‘嚴厲’的注視下,無奈點頭,一連喝了三杯酒,也是片刻的大意,口而出,“幸好不是罰十二杯。”
腦子裡電火石,一下子想到他跟閔薑西初次見麵,在DK,他故意試,明明不是的錯,他還自罰十二杯酒。
“記仇?”秦佔麵無異,聲音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秦佔覺得麵前沒標簽的葡萄酒越喝越好喝,有點停不住的架勢,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後,氣定神閑的說道:“你最好不要記我的仇,如果非要記,我還沒說你手打過我。”
“您不要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