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薑西站在球場外麵,跟裡麵的人隔著高高的鐵網,以為自己神如常,還擺手打了下招呼,可秦佔和秦嘉定卻都看出心不是很好。
閔薑西說:“沒怎麼啊。”
閔薑西微微一笑,“今天不打了,你們玩兒吧。”
閔薑西手背上的道子很長,側麵都看得見,不以為意,淡淡道:“沒事兒,不小心颳了一下。”
他問的理所當然,彷彿閔薑西三天兩頭出去跟人鬥毆,閔薑西笑的無奈,“我看起來這麼像個刺兒頭嗎?”
秦佔也想知道,乾脆了當不繞彎子的說:“進來。”
秦佔問:“誰弄的?”
秦佔還沒等出聲,秦嘉定一臉不高興的道:“多大的小孩?”
秦嘉定眉頭蹙的更深,“七歲下手還這麼沒輕重,他有病啊?”
秦嘉定道:“就是那個快高考生的弟弟?”
“他為什麼撓你?”
“他家裡沒人攔著?”
“那你還不打他?”秦嘉定一副恨鐵不鋼的氣憤相。
秦嘉定不爽,“什麼小孩子,這種人就是欠揍,你狠狠地打他一頓,把他打怕了,他以後都不敢再欺負你。”
秦佔原本不信是小孩子傷的,畢竟傷口又長又深,幾乎貫穿整個手背,如果不是故意下狠手,不會這麼重,以為是隨口找的托辭,結果細聽還真是個熊孩子。
秦佔看著閔薑西,口吻略有不善。
秦佔繃著臉問:“他家裡人怎麼說?”
秦嘉定說:“他家裡有皇位要繼承嗎?”
看笑得沒心沒肺,秦佔說:“去醫院看了嗎?”
秦佔說:“瘋狗一樣,誰知道有沒有狂犬病。”
“沒事,狂犬疫苗我也打過。”順著話茬開玩笑。
秦佔和秦嘉定都沒理由留,手這樣,也打不了球。
秦嘉定一看秦佔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想打了,同樣麵淡淡的說:“玩夠了。”
下午秦佔讓黃卉怡把收照片的三個人喊來,結果那三個人私下裡又發了別人,原以為就是一桌麻將的人,結果現在拉扯出一個足球隊,人多了,每個仔細排查勢必需要時間,哪怕是冼天佐,他也沒有三頭六臂。
冼天佐一時間沒聽明白,“是要找那個客戶,還是找客戶的兒子?”
冼天佐聽後更懵,一個七歲的孩子能惹到秦佔什麼?
“知道了。”
秦佔是護短,但這次護短的有些過。
換了服,秦佔從主臥出來,廚房裡傳來靜,他走過去一看,秦嘉定正在裡麵倒騰。
秦嘉定說:“做蛋糕。”
大狗倒也算了,小狗得個腸胃炎都容易駕鶴西歸。
秦佔隨口道:“你把毒死了,以後沒人給你輔導功課。”
秦佔聞言,不免悻悻,“你對比對我還好,我走了,你一個人小心點,別切到手。”
“不回來去哪?”
秦佔麵無表,“你就什麼都聽的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