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閔薑西收到秦嘉定的一條簡訊,容是:明早不用給我打電話,我準時去你家。
秦嘉定說:看不起人。
秦嘉定也有樣學樣:我準時到甚至提前到,有什麼獎勵?
秦嘉定說:我要是沒遲到,明天晚上一起吃飯。
隔天早上九點多,閔薑西剛從外麵回來,腳還沒站穩,門鈴響起,是秦嘉定。
秦嘉定人逢喜事神爽,得意的說:“好啊。”
秦嘉定邊往裡走邊道:“天生適應能力超強。”
秦嘉定心說,一個小區,幾分鐘的路,還坐什麼車啊。
吃早餐的時候,秦嘉定說:“你輸了,晚上一起吃飯。”
秦嘉定說:“你做。”
秦嘉定道:“你輸了,難道我做飯嗎?”
秦嘉定說:“用不著這麼麻煩,你掙錢也不容易,我幫你省點錢,就家裡吃吧。”
“看在你今天表現良好的份兒上,準了。”
閔薑西問:“晚上在我這吃,你下午還回家嗎?”
兩人早早把晚上的飯局安排好,一上午平靜的度過,午飯吃完,秦嘉定拎著閔薑西做好的紙杯芝麻蛋糕,出聲說:“我走了。”
今天他來得早,課上的也早,距離下午的課程還有一段時間,閔薑西沒法下樓直接去另一家,秦嘉定非不讓送,隻好站在門口囑咐,“到家給我發個資訊。”
從家到他現在住的地方,快走三分鐘的事兒,打什麼電話?
秦嘉定換鞋往裡走,兩隻小狗跟在他腳邊,他要很小心,不然一腳就踩扁了。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準備了兩份罐頭泡狗糧,彎腰放在墻角,兩隻小狗馬上埋頭吃飯,不再跟他。
他昨天下午搬來的時候,率先選了一個次臥,把主臥留給了秦佔,雖然這裡一套房纔跟秦佔在家的臥室差不多,但還是那句話,困難時期,忍一忍吧。
秦嘉定推開門,有限的空間,他一眼就看到赤著上半,躺靠在床邊煙的秦佔。
秦佔不好說,因為住在閔薑西曾住過的房間,睡在曾睡過的床上,他異樣到失眠,隻能著板寸頭道:“還行。你呢,上完課了?”
秦佔彈了彈煙灰,像是昨天沒睡醒的秦嘉定一樣,蔫蔫道:“你可以趁機多敲幾筆竹杠。”
秦佔神微變,“來這邊?”
秦佔不鹹不淡的問:“願意過來嗎?”
因為他也在這裡,秦佔心底想,麵兒上不聲的道:“要是知道你搬來這裡住,以後也不會覺得你早起是個多稀奇的事。”
秦佔說:“那晚上不用人過來給你做飯了。”
秦佔明知故問:“乾什麼?”
是啊,自打他懟完之後,再沒跟他一張桌子上坐過。
秦嘉定道:“不良老師做了紙杯蛋糕,你最喜歡的芝麻味,現在吃嗎?”
秦嘉定道:“還不是你吃。”
秦嘉定說:“你別跟不良老師吵架,大家都是朋友,互相送點小禮小零食,一點都不尷尬。”
秦嘉定說:“還不是在拿你給的薪水,找機會多訂一些課,這禮尚往來。”
秦嘉定遊刃有餘,“你起來收拾一下吧,蛋糕還是熱的,直接吃。”
掀被子起床,秦佔在一百多平的房子裡溜達,之前閔薑西在這裡住的時候,他來過一次,當時擺著果盤的茶幾上,此刻放著一袋茶杯蛋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