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陌生人,你的死活與我無關。
榮慧珊也厭惡這樣的自己,明明已經這樣了,一無所有,卻還是本能的掙紮,哪怕活得像蛆,但想活。
榮慧珊緩緩抬起頭,看到冼天佑的臉,一言不發,驚疑又忐忑。
他語氣平淡到一如從前,除了沒有笑容,榮慧珊努力坐起,又費力起,啞聲道:“跟我就沒必要玩花樣了吧。”
說罷,冼天佑轉離開,留下一條無人把守的空走廊。很久,榮慧珊亦步亦趨的從倉庫中走出,太照在臉上,下意識的別開視線,倉庫外麵停了兩輛車,兩個保鏢分別站在車旁,像是在等。
榮慧珊聞言,一眨不眨的看了他幾秒,而後轉頭看向另外一輛,另一名保鏢說:“我去警察局,也可以順路送你。”
去東行,無論落在江東還是楚晉行手裡,都沒好下場,再加上雷坤……算了,何必呢。
四月中旬,深城特別轟的新聞,警方發聲,逮捕了連環殺人案兇手榮慧珊,新聞裡簡述是如何買兇殺害邵逸文,又是如何製造車禍害死樊昇,最後下毒殺害生父榮閱,原因一筆帶過,家族矛盾和私人。
別說深城,整個國都吵得沸沸揚揚,一個人得多心狠,才能殺了親爸,後媽,連男朋友也不放過,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收割機’。
閔薑西知道江東什麼意思,也知道他故意要把話說得有歧義,不聲,閔薑西開口:“去闖警察局,實在不過癮就去劫法場,條條大路通羅馬,非等著別人把吃剩的擺你邊。”
閔薑西理直氣壯,“還不明顯?賞你的,利用你,怕臟了自己的手,怕你什麼都查不到氣到發,怕你閑得無聊來我這告狀,我隨便一想都能想出百八十個,你一個都想不到?”
閔薑西不置可否,江東自顧嘲諷,“沒見過哪個當媽的像你這麼毒,小心孩子出來跟你一樣不討喜。”
江東笑出聲:“看來金雀的生活並沒有對你的本造毫影響,也就隻有秦家這樣的家庭才能看得上你這樣的人。”
“閔薑西!”
剛剛那一瞬間江東已經輸了,他急了,一口氣險些把自己噎死,江東平復的很快,皮笑不笑的道:“不乾嘛,為孩子未來的舅舅,順道問一下孩子媽,有什麼問題嗎?”
江東吊兒郎當,“你跟秦老二的孩子怎麼能無辜,我可以不給你當哥,但你的孩子,我就是他舅舅。”
兩人你來我往,當局者並不覺得無聊,棋逢對手,互肋,在試探中進一招製敵的技,互相切磋了能有五六分鐘的樣子,閔薑西主道:“你打算怎麼理肖沐佲?”
閔薑西說:“你有太多種辦法讓他自作自,別因為太容易,所以隨便就想出最輕鬆的那個。”
閔薑西淡淡,“秦佔已經把他買兇殺謝友邦和轉移資產的證據到當地警方手裡,以你的一肚子壞水,你有的是方法讓他雪上加霜,命大家都隻有一條,不是你沒死我才勸你對他善良,隻是他死在你手上,臟了你的氣運。”
話到邊,江東調侃,“現在不上班在家研究起玄學了?”
江東道:“這話放在以前我信,自從看了你,我突然對人生充滿了希,連你都有人要,足以證明,我壞不要,總有人眼瞎。”
說完,又客服般的口吻補了一句:“這邊衷心的祝福你,死耗子能上瞎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