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慧琳還好嗎?”
榮慧珊一聲不吭,渾上下都帶著防備,江東看著,不辨喜怒的道:“你知不知道是怎麼進的神病院?”
江東說:“你們兩個不愧是姐妹,背地裡耍招的好如出一轍,不過巧了,我專克你們這種人,你們可以借刀殺人還不留把柄,我恰好加之罪不用證據,當初我跟榮慧琳說過一句話,我盯上了,現在同樣的話我送給你,我們賭一賭,你的下場會不會比榮慧琳還慘。”
但榮慧珊忘了,江東從不按常理出牌,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可以明正大的欺負人,不需要任何證據,隻要他自己覺得不爽。
江東終於等到開腔,饒有興致的道:“要不怎麼說你比榮慧琳聰明呢,正常人誣陷,都是把黑鍋甩給別人,你是把自己也拖進來,惡人先告狀,營造出一副你也是害者的模樣,瞎子可憐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懷疑你?你問我機,我就好好跟你掰一掰殺人機,我利用邵逸文辱你,所以你前腳讓我在漢城背黑鍋,後腳馬上又把邵逸文給弄死,他死了,我的嫌疑跟你一樣大,你一箭雙雕,一次想除了兩個辱你的人,邏輯上有不對嗎?”
江東直視著榮慧珊的眼睛,見完全沒有張和慌,暗道的心理素質不知道比榮慧琳強多倍,別說人,男人也不見得有幾個能做到這樣。
短暫停頓,江東道:“看你這態度,我是沒說到關鍵,事肯定是你做的,但理由八沒猜中,我再猜猜……”
榮慧珊心底已在盤算,怎麼才能擺掉江東,讓他消失基本不可能,那要怎麼辦?
人不是機,猝不及防下,榮慧珊眼底的神沒有完全控製住,雖然隻有一瞬間,可還是被守株待兔的江東給捕捉到了,他一副原來如此的表,一眨不眨的看著榮慧珊說:“這回猜對了。”
江東說:“秦老二因為閔薑西,不僅沒給邵逸文麵子,就連我那麼對你,他都一聲沒吭,嘖嘖嘖……”江東慨的搖了搖頭,“你是不是恨死閔薑西了啊?恨到拿唯一的親人撒氣,順帶著再讓我背個黑鍋,想看閔薑西對我恨之骨,我倆互咬,你從旁看熱鬧,說不定還能趁虛而安安秦老二,勸他別要閔薑西了,省的麻煩。”
江東盯著的臉,略有激的說:“你急了,都開始冷嘲熱諷了,我要是沒中你心事,你應該還像之前那麼敷衍我,說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江東問:“你不討厭閔薑西嗎?”
江東很快補道:“這麼說,你還在等不是秦老二朋友的那天。”
榮慧珊垂下視線,無聲反抗,江東最會自娛自樂,“先說好訊息吧,讓你開心一下,閔薑西已經不是秦老二朋友了。”
江東道:“給點反應,別不信啊,我拿我人格保證。”他信誓旦旦,就差舉手,榮慧珊不看他,也不給任何回應,江東趕忙又補了一句:“誰撒謊死全家,我剛從漢城回來,閔薑西親口跟我說的。”
江東黑的瞳孔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他不是薑太公,走的不是願者上鉤的套路,他是在認真選餌,如今終於看到魚鉤,他本該忍著笑出來的沖,可又實在憋不住惡趣味,邊笑邊道:“真這麼好奇嗎?我要說沒有壞訊息,你是不是要高興死了?”
江東撇了下角,狀似無意的道:“我這人啊,就是心眼太好了,看不得別人傷心難過,原本不想跟你說,可你又讓我高興就好……”
“他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