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眾所周知的,連丁恪都知道,隻不過大家都以為兩人還在曖昧中,如今秦佔一句話,桌上人終於可以正大明的吃瓜了。
陸遇遲瞪眼道:“等等,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資訊,你倆在一起了?”
“呃……”陸遇遲眨了眨眼,被冼天佐給問住了,原本他沒往歪想。
秦佔打定主意要替冼天佐做主,看著他道:“你說句話。”
陸遇遲大跌眼鏡,著程雙,驚訝道:“你懷孕啦?!”
陸遇遲問:“那他對你負什麼責?”
的意思,是怪冼天佐把話說的太大,太讓人浮想聯翩,冼天佐收到的訊號是,程雙覺得他不夠擔當,所以短暫遲疑,他不著痕跡的提高了音量,鄭重其事的說:“我喜歡程雙,我也願意等。”
冼天佐說:“等答應。”說罷,怕陸遇遲聽不懂,又補了句:“跟我在一起。”
不等程雙回答,冼天佐搶先說:“不怪。”
程雙的臉隻有更紅沒有最紅,下意識的起,陸遇遲騰一下子站起來,本能往丁恪後躲,程雙揚聲道:“學長!”
程雙有口難言,冼天佐說:“沒事,我不著急。”
話音落下,包間突然雀無聲,眾人臉上表各異,秦佔閔薑西和冼天佑是早知道,冼天佐麵無表,視線微垂,眼底是對程雙的心疼,陸遇遲和丁恪皆是意外,幾秒後,陸遇遲先聲問:“叔叔怎麼了?”
陸遇遲眉心微蹙,“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就說你最近怎麼有點兒不對勁兒,還問薑西……”陸遇遲看向閔薑西,突然頓住,而後說:“你早知道?”
程雙笑著,眼睛亮亮的,一如既往的活潑開朗。
程雙說:“沒住院,他狀態還可以,醫生也說可以回家修養,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固定去醫院看病,沒事兒就回家。”
陸遇遲無法形容此時的心,閔薑西跟秦佔結婚,大喜;程春生癌癥,悲慟;他找不準該用什麼樣的心,甚至什麼樣的表去應對。
秦佔說:“叔叔在乾嘛,不忙我人接他一起過來。”
當即給程春生打了通電話,程春生說剛喂完狗,聽程雙說秦佔和閔薑西請吃飯,他笑著道:“替我祝他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程春生笑道:“薑西,恭喜你啊。”
“不用不用,你們快點吃吧,改天你們有空,叔叔做東請你們。”
程春生略有遲疑,秦佔出聲道:“叔叔,我是秦佔。”
秦佔說:“我人去接您,您當麵祝我倆早生貴子。”
程雙說:“爸,你也太勢力了吧,我們喊你你就不來。”
程雙一口氣沒倒騰上來,右手著心臟,左手扶著把手,誰也沒料到,沉默是金的冼天佐會突然開口,說:“叔叔,我去接您。”
“是我。”
他雷厲風行,說走就走,一轉眼,房門合上,包間中就隻剩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卻眉眼含笑的冼天佑。
陸遇遲掏出手機,不不願的說:“群名改了。”
程雙說:“你自己看。”
秦佔說:“等下阿佐回來,我跟丁恪阿佐也建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