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每天都會照常升起,但總有一天,於某人,於某些人而言,意義非常。
秦佔說:“我本沒睡著。”
“嗯。”
“你乾嘛,本來想把你鬧鐘關了,怕你醒了跟我翻臉。”
秦佔摟著閔薑西,揚起角道:“老婆。”
說完,兩人同時笑起來,都是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秦佔說:“怎麼不能過了?”
一句話,每個字都恰到好的在秦佔的心坎兒上,他當即揚起角回道:“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老婆閨,我的好盟友嘛。”
秦佔說:“流水的份,鐵打的義,同喜同喜。”
秦佔說:“我也是,打從跟你在醫院走廊裡徹夜長聊,我就決定你這個朋友我定了,你的閨我也娶定了。”
秦佔道:“我昨天表現好,心突然一好,說領就領了。”
秦佔瞥了眼彎在盥洗池前的閔薑西,口吻意味深長,“不讓我說。”
閔薑西吐了漱口水,咻的轉拿過手機,出聲說:“你敢拍著良心說,你半夜睡不著覺是因為我和秦佔嗎?”
閔薑西不答反問:“誰告訴你我倆領證的?”
閔薑西說:“我們淩晨兩三點才結束,你跟冼天佐最打了三個小時電話,難為你八點不到就起來擾我,這麼一看,還真是一夜沒睡。”
閔薑西反應超快,“你倆見麵了?”
閔薑西說:“我差一個桌子嗎?你就算送我個鑲金邊的桌子我都不稀罕,深城最寸土寸金的是位置,你給我包個CBD中心角,我專門給高尖算卦。”
程雙瘋了,從前秦佔是認識的最有錢的人,如今閔薑西也了最有錢的人之一,程雙覺得自己離銅臭味更近了一步。
秦佔道:“我有娛樂公司,你有沒有興趣一起聊聊?”
秦佔如實說:“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哄好,你們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一句話的事。”
秦佔送閔薑西到深空大廈樓下,兩人還排隊買了三明治和茶,巧看見的人沒有跌破眼鏡,畢竟就算之前沒有親眼所見,也是早有耳聞,眾人對閔薑西和秦佔的,已從最初的看熱鬧,覺得不過是老師和客戶之間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風流軼事,到現在漸漸覺得好像不是曇花一現,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傳出的訊息都是‘秦佔紋’,‘秦佔帶閔薑西逛金店買戒指’,‘秦佔給閔薑西慶週年紀念日’,唯一能讓眾人拿出來墊幾句牙的,就隻有那個被傳秦佔曾經想娶的榮慧珊,還有閔薑西的緋聞前男友楚晉行。
閔薑西上樓打卡,到陸遇遲才知道楚晉行回來了,陸遇遲道:“我也是聽他們說的,有人在樓下看見楚晉行進電梯。”
陸遇遲道:“他回來好像丁恪都不知道。”
聞言,陸遇遲得兩眼放,從兜裡麵掏出一把包裝紙五六的糖果來,閔薑西說:“這不是我們小時候吃的那個嗎?”
閔薑西拆了一顆放在裡,酸酸甜甜,“我還沒給你送喜糖,你就先給我吃糖,搞得我很被。”
閔薑西朝他招了招手,陸遇遲附耳過來,閔薑西低聲音,一字一句的說:“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