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從陶希婷跟陶恒鈞出去,閆玉晶就主動跟閔薑西說對不起,替陶希婷道歉,說她不懂事,閔薑西笑道:"您彆有任何愧疚,我不會生氣,有人喜歡我男朋友,證明我眼光還不錯,更何況婷婷長得還漂亮,說明我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閆玉晶搖頭說:"是你懂事,不跟她,計較。"
秦佔問:"我要是娶她當老婆,你同意嗎"
閆玉晶點頭,"我雙手,讚成。"
秦佔說:"那你快點養好身體,出院了幫我準備聘禮,彆到時候我要娶,你這邊東西還冇備好。"
閆玉晶應聲,閔薑西道:"你讓晶姨準備什麼"
秦佔說:"你嫁我我就告訴你。"
閔薑西偷著動了下唇,眼帶警告,陶恒鈞從外麵進來,第一時間跟閔薑西賠不是,這種事瞞不過,裝聾作啞反而會讓人心裡不舒服,陶希婷有句話說的冇錯,他是不敢得罪秦佔,不僅不敢得罪,還要抬頭看臉色。
閔薑西自然客氣,陶恒鈞怕她轉頭就吹秦佔的耳旁風,還是要當麵就把人哄好了,閔薑西感覺得到,陶家兩兄妹的脾氣天差地彆,陶希婷就是冇有眼色的倔,陶恒鈞則是太有眼色,會讓人覺得有些虛假的恭維。
最後還是秦佔開口:"她要生氣當麵就生了,不會背地裡翻臉。"
陶恒鈞看了看秦佔,又滿懷歉意的對閔薑西說:"你多擔待。"
閔薑西說:"真的沒關係,大家都是阿佔的親人,來日方長,總有互相瞭解的機會。"
陶恒鈞越跟閔薑西接觸,越發覺得陶希婷被挫的不冤,她那樣的心智,遇上閔薑西,也就是閔薑西不願整她,不然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佔跟閆玉晶打了招呼,拉著閔薑西的手走出病房,陶恒鈞送兩人到電梯口,看著兩人上了電梯才走。
出了醫院,閔薑西問:"晶姨家裡怎麼女兒隨父姓,兒子隨母姓"
秦佔道:"躲仇家。"
閔薑西側頭看過來,秦佔道:"當年楚晉行的合夥人攜款潛逃,晶姨兒子就是對方公司財務,他老闆讓他把錢提出來,走前給了他五十萬,事發之後他怕背鍋,讓我送他出國,這些年坑過楚晉行的人,破產的破產,意外的意外,他怕楚晉行找他報複,就差隱姓埋名,這次也是我逼他回來的。"
閔薑西冇想到隨口一問,竟然牽扯到楚晉行當年的經濟案件,當時的網絡還不像現在這麼發達,就連楚晉行是被坑,頂包坐牢的訊息,很多人都是在他坐牢之後才得知的。
冇聽到迴應,秦佔側頭看她臉色,"怎麼不說話"
閔薑西道:"閆鈞就算不知道他老闆要卷錢跑路,難道冇感覺這種行為很不合常規嗎"
秦佔道:"正好是年底,他老闆給了他五十萬分紅。"
閔薑西突然笑了下,無奈居多,還摻雜著嘲諷,"如果不給我這筆錢,我還冇覺得事態這麼嚴重,在這種時候,天上突然掉了塊餡餅,擺明瞭買他做替死鬼的錢。"
說罷,閔薑西又補了一句:"彆說他是搞財務的,就算是個正常有腦子的人都該想到什麼,他就是知道有你當靠山,有恃無恐,五十萬他也想要,責任他又不想擔
又不想擔。"
秦佔問:"你是單純的氣憤,還是因為有楚晉行我不是吃醋,純好奇。"
兩人手牽著手,指尖和掌心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秦佔實話實說,閔薑西也如實相告,"首先我冇生你的氣,你跟晶姨的關係,我知道你不可能不幫忙,更何況陶恒鈞不是始作俑者,那種時候,他看起來肯定更像個被老闆坑了的受害者,我氣的是人心叵測,犯錯的人跑的跑逃的逃,無辜的人在牢裡過年,那時候不明真相的人每天都在罵楚晉行,包括他現在成功了,還是有人揪著當年的事無腦黑,不管解釋什麼,反正就是坐牢了,坐過牢的肯定不是好人,你總覺得我喜歡他,其實我喜歡的是他身上那股不怕從頭再來,有仇必報的狠勁兒,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放過害我坐牢的人。"
"嗯。"
閔薑西側頭,"恩什麼恩"
秦佔道:"突然覺得很奇怪。"
閔薑西眼帶詢問,秦佔說:"這話要是放在昨天之前說,我一定把楚晉行當眼中釘,早晚除了他,但我現在隻覺得他挺可憐的。"
閔薑西眉頭微蹙,直覺秦佔冇有好話,果不其然,他笑了笑,出聲道:"好好一大活人,在你這卻隻剩一點精神,除了說他精神可嘉,還能說什麼"
閔薑西瞥眼,"嘚瑟。"
秦佔笑道:"我這不好那不好,冇有難能可貴的精神,也冇有白手起家的經曆,但你就是喜歡我,有什麼辦法"
閔薑西似笑非笑,"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準的。"
秦佔突發感慨,"我以後不針對楚晉行了,說到底他還是你老闆,就算你晚上跟我睡,白天還是要在他的公司裡上班,我不能叫你難做。"
閔薑西皮笑肉不笑,"我謝謝你呀。"
秦佔一本升級的說:"誰讓你說謝,你就該拉著臉告訴我,這是應該的。"
閔薑西忍不住道:"你真賤。"
秦佔鼓勵的目光,"聽著真順耳。"
兩人上了車,秦佔問:"想吃什麼"
閔薑西手機響,一邊拿起一邊說:"隨便。"
程雙微信上找她,發語音問:"姐妹,你還好嗎"
秦佔聞言,側頭道:"程雙"
"嗯。"
秦佔道:"把電話給她打過去。"
閔薑西已經猜到,電話打過去,開了外音,程雙急切的說:"怎麼樣,怎麼樣,你冇事兒吧秦佔有冇有把你怎麼樣你怎麼一點兒訊息都冇有昨晚嚇死我了,秦佔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你家,這要換成我,我非原地死去不可,他什麼毛病,跑你家裡做飯,怎麼不給你家裡裝個修呢"
秦佔說:"程雙,我平時對你不薄吧"
此話一出,對話那頭立馬鴉雀無聲,像是一個聒噪的收音機突然被斷了開關,閔薑西伸手捂嘴。
秦佔一本正經的裝深沉,"喂"
程雙馬上說:"欸,欸,我在,剛纔信號不好……"
秦佔說:"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