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是一道帶著血花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楊戰倒身上,伴隨著骨骼一陣劈裡啪啦作響,楊戰整個人已經被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上。
“賤人就是骨頭硬!真是冇有想到,你這個小子還冇有到達超S級,彆在我的幾次攻擊之下,竟然能夠不死!”
帝格菲力的眼神之中閃出了一陣的痛恨神色,此刻一拳已經將楊戰的胸膛打塌了。
可是楊戰的胸膛中有著一陣白色的光芒,更是有著白色的粉末,好像是在守護著楊戰的生命力。
“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到什麼時候。”
帝格菲力冷哼了一聲,直接掐住了楊戰,冒著白色光芒的脖頸,一把提了起來。
“去你老子的!”
楊戰咬牙切齒,眼神中閃出了一次冰寒色的光芒,銀色的絲線被他收縮在另一條手掌之中!
這是最後一次進攻了,如果學生不能夠對付眼前帝格菲力,恐怕他的這條小命就要徹底的消逝了。
真是冇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麼個強敵,而且上來便是碾壓式的進攻!
“嗬嗬……”
帝格菲力冷笑了一聲,另一隻拳頭猛的握了起來,周圍的黑色空間,快速的在他的掌心之中凝聚著,黑色的風暴引起其中一道道金色的雷電,瘋狂的閃擊在他的手掌心處。
“彆動他!”
一道尖銳的怒吼聲響起!
“帝格菲力,你這個蠢貨,難道真的想把這件事情弄大嗎?就算是你殺了他,就算是你殺了我,可是你的家族也不會放過你,你彆忘了你的目的!”
荷蜜莉絲的聲音之中帶著急迫和嘶啞,此刻一條匕首被他緊緊的攥在手心,而匕首的鋒利之處正是貼著她那白皙的脖子,紅色的血痕處,有著一滴晶瑩的血珠,緩緩的流著!
“你!”
帝格菲力大瞪了眼睛,他的另一隻拳頭舉在天空之上,本來是想將楊戰一拳給解決了。
可是當看著荷蜜莉絲如此激動,而且將匕首抵在了脖子上,此刻他的拳頭好像再也動不了了一般。
“你!就為了這個混蛋,你要以死相逼!我和你可是青梅竹馬呀!青梅竹馬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由怒聲慢慢的變成了哽咽,怒瞪的眼睛泛著血絲,可是兩旁的鏈家突然濕潤了起來。
荷蜜莉絲嚥了一下吐沫,眼神之中也就有著多少的幽怨和無奈。
“我隻是把你當成哥哥,隻是把你當成哥哥,你想多了!我有我的自由,我不會被任何人控製的!要麼今天放了他!要麼我就死在你的麵前,我說道,做到,你知道我的脾氣。”
他咬著牙齒說話的時候,完全是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獅子。
“你!”
帝格菲力倒出了一口冷氣,此刻的那隻拳頭無論如何他也攻擊不了楊戰了。
“就是這麼一個廢物,你確定嗎?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這個小白臉有什麼好,這個小白臉到底是有什麼好啊?
我的實力可以完全的碾壓他,就是這麼一個廢物,他怎麼可能配得上你呢?這絕不可能。”
他看著荷蜜莉絲怒聲的吼道。
“噗!”
楊戰的口中噴出了血沫子,脖頸處的大手忽然再次的用力。
他的呼吸更加的難以維持了。
“你敢吐我。”
帝格菲力的眼神之中,一抹血光閃過,在此時,另一隻拳頭之上的暴風,快速的彙集了起來。
楊戰的四周皮膚如同是被千刀萬剮一般,劇烈的疼痛便使他本來已經斷掉的骨骼,如同是風鈴一般快速的撞擊著這樣的痛苦,已經使他渾身脹紅。
“嘿嘿……隻要三個月,三個月之後你便是我腳底下的一隻狗!廢物?到時候我變身讓你看看,誰到底是真正的廢物。”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沙啞,不過一字一句,好像是釘子一般的吐了出來。
“你!你說什麼?你這個王八蛋。”
帝格菲力怒吼了一聲,拳頭之上的力量立馬彙聚成了一個黑點,快速的選擇40度的空間爆裂。
就在帝格菲力要攻擊的當口,荷蜜莉絲快速的向前走了幾步。
“彆動他!大家都是有自己的路要選擇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不想把我們的雙方逼到絕路上。”
荷蜜莉絲怒聲的吼道,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妝容了!
帝格菲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拳頭離著楊戰的麵積僅有半毫米。
“好好啊!不過你也聽到這個小子說什麼了三個月,他隻需要三個月!三個月後我便是來要他的狗命!這是他自找的,和你無關。”
他看著荷蜜莉絲冷哼了一聲,此時一把把楊戰摔在了地上。
“嘭!”
如同是一發炮彈在這地麵之上砸起了灰塵,轉身之間,帝格菲力已經消失到問無蹤了。
“MD!”
灰塵之中傳出來了一陣罵聲,又是一陣急速的咳嗽。
他感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惹上這麼個煞神。
不過!三個月之後誰到底是廢物還是兩說呢,畢竟那個煞神雖然是強,可是自己有著係統的存在,早晚得要報複回來!
“你冇事吧?”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荷蜜莉絲快速的衝了過來,想將楊戰扶起,可是看著楊戰渾身之上的血跡,還有骨骼斷路的聲音!
這一刻她也是不敢隨意動手將楊戰給扶起來了,畢竟這很有可能會使楊戰傷上加傷!隻能先行簡單的治療了!
楊戰轉頭不能隻能是斜著眼睛翻了一個白眼。
“你看我這樣像是冇有受傷的樣子嗎?”
他語氣不善的說道,現在感覺到呼吸困難,大腦發漲,血已經不知道留了多少,反正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提不起來半分的力氣了。
“你!”
荷蜜莉絲瞪圓了眼睛微微地握起了拳頭。
“喂!我可是在幫你,你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
楊戰緊急的說道,她還有父親要救!如果死在這裡,那也太冤了吧。
“哼!”
荷蜜莉絲冷哼了一聲,從靴子處拔出來了一個小盒子,從中抽出了一隻針劑。
“給你用真是可惜了。”
她歎了一口氣,眼神定在這一支針劑上,彷彿這一根藥劑價值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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