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很有種,接下來就讓我看一看你的真正實力吧。”
穿著鯊魚皮戰衣的男子退了幾步,周身S8級彆的實力緩緩的向著4周,釋放著以威壓眾人,同時讓開了擂台一步分的位置。
其餘的6個人站在擂台的兩邊捏著拳頭,骨骼一陣的作響!
他們如同是在看著白癡一般緊緊的盯著冰冰,這對於楊戰來說簡直就是深淵地獄,可是這個小子還敢來找死。
“好啊!”
楊戰微微一笑如同是做遊戲一般,此刻徹底的走在了擂台之上。
被打的極為淒慘的一群學員們,瘋狂的向著楊戰爬了過來。
“大哥!”
“大哥!”
“大哥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呀,你看看我的英俊的麵龐,被打的。”
“放屁,你麵龐怎麼趕得上我的屁股?大哥!我都被打腫了。”
……
幾個人淒慘的向著楊戰述說著,她們被打的經過。
楊戰看著這幾個傢夥,那眼神中微微一寒。
出手雖然冇有打斷他們的骨頭,但是皮肉之間恐怕已經被打爛了。
如果要休養,恐怕要休養好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修複!
而且在他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是種下了暗傷,就算是治好了,恐怕以後在進階等級的時候也會被暗傷爆發,而徹底的死亡!
楊戰的手掌微微的按壓下來,頓時隻見眾人的身上有著一道黑色的影子,快速的遊動著。
“你們這群傢夥出手果然是狠毒,該死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此刻他已經不打算在擂台之上的人動手了。
鯊魚皮的男子眼神微寒,冇有想到楊戰竟然看出他們下了暗手。
他的嘴角勾動了一下。
一名S7的強者化成了一道閃電,唰的一聲向著楊戰衝了過去。
“小子不要胡說八道,小心風大閃著你的舌頭。”
他看著楊戰冷哼了一聲一記,劈腿立馬的斬,向了楊戰的頭顱。
“滾!”
楊戰轉動手腕提手之間便是化了一陣,手刀向著長天砍去。
“呲~”
一道血光灑下。
“嘭~”
一條冒著血花的斷腿砸在了擂台之上,那一條斷腿深深的砸進了擂台之中,劈開了5米多長的口子,差點把這擂台的一腳給徹底的截斷。
可見,剛剛的那名男子腿上的力道有多強,隻要楊戰被他劈中,不死也要重傷。
不過現在樂平S7級彆的強者,已經抱著腿在擂台之上打滾了。
“小子,你好狠的手段給我死!”
“竟然傷我兄弟,今天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活著,對於人類來說也是最大的悲哀。”
台上的6個人瘋狂的向著楊戰衝了過來,化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光影,迅速的與楊戰交戰。
楊戰身形如同是閃電,將幾個人輕輕的拋下擂台,同時之間拳頭轟了出去。
“龍象術。”
霎時之間,他周身之間的白色光芒如同是一道的光波一般,迅速散發了出去。
“砰砰砰……”
6個人如同是被閃電擊中,胸膛塌陷,口噴鮮血化成了一顆顆炮彈般的向著擂台之下砸了過去。
“哇!”
周圍的眾人頓時驚呼了起來,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楊戰這個傢夥的實力竟然急聲如此之快,如此之高。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齊天帆隻不過是有著一些運氣和有著一些能力的S二級彆強者。
可是經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之內,竟然變成了S8級彆的強者,而且可以輕鬆的打退6個人,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在做夢一般。
“我的老天爺齊天帆這個傢夥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或者說這個混蛋到底是吃了什麼?竟然變得如此的強大。”
“我的天哪!這也太不真實了吧,難道我在做夢嗎?有誰也掐我一下嗎?”
“老公!你是最棒的,我愛死你了!”
“楊戰是我的,你有什麼權利喊?那是我的偶像!”
……
擂台之上,頓時亂作一團,他們的眼神中閃著星星本來是其他學院之中的高手,在他們這個學院之中裝逼的。
可是冇有想到,這群高級學院非但是冇有任何的成功,反而遭到了楊戰的暴打。
“好!好啊,真是冇有想到這個小子短暫的時間之內竟然變得這麼強了。”
李嘯林的拳頭把桌子砸的梆梆作響,本來他還擔心著楊戰是否能夠贏呢,冇有想到楊戰竟然可以輕鬆的打退6個人。
站在一旁的李嬌然微微地握起了拳頭,眼神看向楊戰的時候,微微的有些發呆。
“這個小子果然是有些讓人難以看懂,難怪聖女曾經交代過,必須要密切的關注著這個傢夥,我本來以為聖女,隻不過是一時頑皮呢。”
他的口中嘀咕了一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看來他們這一個小隊是不會輸了。
最為驚訝的實屬賀醫師了!
她是最為瞭解楊戰實力的人,而且在校醫室之中,通過強化罐的數據計算,楊戰是不可能擁有這麼強悍的實力了。
可見楊戰這個傢夥身上是絕對有著秘密!
“小姐,你是不是又花癡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老白笑眯眯的看著賀醫師這一副呆呆的模樣。
“你!誰花癡了你才花癡了。”
賀醫師收成了眼神,臉色通紅,向著老白的肩膀之上狠狠的按了幾下。
又懷疑說道,“你怎麼在這裡?該不會是那個傢夥的生意做不成了吧,他不是讓你看著那幾個人嗎?”
“嘿嘿……”
老白得意的笑了幾聲。
“那幾個傢夥吸收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不知道他們是經過了怎麼樣魔鬼的鍛鍊,才達到瞭如今的隊伍。”
他們已經修煉完畢了,是跟我一起來的,隻不過是在最後一排,你冇有看到罷了。”
他的眼神微微的向後一撇,那幾個人已經一同的來觀看楊戰的作戰了。
不過,有人開心必然是有人愁了。
地上的6個人,還有台上那個斷腿的傢夥,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
副校長的額頭之上冒著冷汗,他一臉苦笑的看向了旁邊的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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