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請原諒我原先的不敬。”
鄭濤渾身冒出冷汗,這可是連方家之主都能夠重創的瘋子,又豈是他所能夠招惹的?!
出於驚懼,鄭濤壓根就不敢反抗,調查迪斯尼各大的監控,耗費十幾分鐘的時間,總算將雲霄飛車故障的原因,初步摸索出來,在事發之前,一個清潔工人,曾反覆經過雲霄飛車,幾乎已經可斷下定論,此事和那清潔工脫不了乾係。
可就在楊戰剛走到清潔工的時候,後者雙目怒瞪,氣息全無的倒在地上。
“這個混賬,竟然畏罪自殺了!”
鄭濤氣得身體顫抖,這下子線索,幾乎都斷了。
“他是被人偷襲而殺,喉嚨遭遇到重擊。”
楊戰臉色冷冽,身為一代戰醫,瞬間就看出清潔工的死因,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元凶,未必會是方家,可既然敢對我下死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輕易饒恕!
由於鬨出人命,百般無奈之下,鄭濤請來警方人員,至於楊戰兩人,則是起身離開,接下來這遊樂園將會麵臨封鎖,繼續留在這裡,也毫無用處可言。
剛出了迪斯尼,何璐瑤抬起那精緻如玉的容顏,歉然道:“戰哥哥,都怪我,如果我不來這裡,就不會出什麼大的事。”
對於何璐瑤的自責,楊戰輕輕搖了下頭,揉了下女孩的小腦袋,由衷道:“這不賴你,以後有機會,咱們再來玩。”
“好。”
何璐瑤甜美一笑,輕輕點下螓首,而後挽著楊戰的手臂,沿路朝著醫院的方向趕了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酷炫的法拉利,沿路駕駛而來。
最終停靠在楊戰的身旁,車窗開啟,露出冷豔無暇的容顏。
那黛眉如畫,明眸皓齒,與生俱來的高冷範,足以令人沉迷,難以自拔。
可對於如此絕佳的美人兒,楊戰的臉色不變,甚至掠過一絲厭惡,漠然道:“柳晴雪,你找我何事?”
“難怪當眾休了我,原來是背地裡找好了小晴人。”
柳晴雪蹙著黛眉,雖說她身為南陽當之無愧的女神,可眼下接觸何璐瑤,依舊感覺到一抹驚豔感,如此清雅佳人,舉世罕見。
“彆說得那麼無辜,難不成你不想辭退那門婚事?!”
楊戰冷冷一笑,對於他的話,柳晴雪倒是冇有反駁,畢竟她對於楊戰並冇有感覺,此番碰麵,僅是碰巧路過而已。
“這是我對你的補償,從今以後,咱們互不相欠。”
柳晴雪拿出一張上千萬的支票,遞了過去。
見狀,楊戰拿起支票,在眾目睽睽之下,撕裂成碎片,這一舉動,頓時讓柳晴雪的俏臉浮現出寒霜,這傢夥還真是不識抬舉!
“錢,對我來說,就和糞土毫無區彆,彆再用這種低端的手段,這隻會讓我覺得噁心。”
話罷,楊戰拉著何璐瑤纖細的玉手,果斷的離開。
目睹這一幕後,柳暮雪氣得嬌軀顫抖,在來之前,她已經打探到楊戰的家境,若是冇有足夠的資金,必然會遭遇潰敗之災,眼下楊戰的舉動,在她看來,就是毫無意義的逞強!
楊戰將何璐瑤送往醫院,通訊器陡然響起,剛一接通,一道略顯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戰兒,你為何要跟晴雪悔婚呢?”
“爹,柳晴雪對我並冇有興趣,強扭的瓜不甜……”
楊戰的雙目閃過無奈之色,雖說他是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戰醫,可依舊有所軟肋,那便是父親楊明,當初楊戰自甘墮落,遭受諸多白眼,可至始至終,父親對他嗬護有加。
這血濃於水的親情,是無法割捨的。
“就依你的,你先回家,我將珍藏多年的燒刀子拿出來,咱們喝個痛快。”
“好!”
楊戰欣然同意,而後攔下一輛的士,朝著楊家趕了過去。
楊家,乃是練武世家,曾處於世家行列,可自從老爺子離奇身故,逐漸敗落,最終被逐出世家行列,這亦是柳家悔婚的根本原因。
可楊戰身為地下世界的巔峰巨擘,又豈甘願委曲求全,柳家固然強橫,可對於他來說,同樣是土雞瓦狗,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十幾分鐘後,抵達這座足有百年曆史的老宅。
可剛下車,庭院便傳來喧鬨聲,這讓楊戰微皺眉頭,踏步走了進來。
正當這個時候,一襲唐裝的中年人,被人以恐怖巨力打飛,碰巧摔倒在楊戰的腳下。
“從今以後,楊家不可向外招徒,要不然的話,彆怪我們不念舊情!”
在庭院的練武台上,一個肌肉發達,如同鐵塔般的男子獰笑道,可對於他明目昭彰的威脅,楊家人氣得身體顫抖,可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此人乃是景泰武館的大招牌,就連家族第一高手,楊天峰都被輕易擊潰,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招架的!
“王豹,你彆太過分了!”
楊明怒聲喝道,作勢就要上場,可就在這緊要關頭,一道淡然的聲音,徐徐傳了開來。
“父親,就這種垃圾,由我來解決即可。”
楊戰咧嘴一笑,這讓一旁的楊明,不由焦急起來,主要是他並不清楚楊戰的實力,後者失蹤多年,父子相認,也才短短數天光陰而已。
“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楊廢物的兒子,又能有什麼出息?!”
王豹嗤笑道,可對於他的嘲諷,楊戰的臉色猛地沉下來,當初他一走了之,對父親充滿著愧疚,辱他父親者,殺無赦!
在眾目睽睽之下,楊戰腳掌一跺,如同展翅的飛雁,輕巧的降落在練武台,和王豹隔空対峙。
“看來你倒是有幾分能耐,可就憑這種程度,絕對贏不過我的!”
王豹麵露狂妄,這讓旁觀的楊家人,不由低下頭,主要是王豹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幾乎無人能抵擋,在他們眼裡,幾乎成了無法橫跨的大山。
見狀,楊戰暗自搖頭,看來老爺子身故,對楊家造成的打擊,比起他所想象的,還要來得嚴重,可既然他歸來,那就不會坐視不管!
“我要將你渾身的骨頭,都給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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