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傢夥隻會是傻子,這種小手段,早晚把他們通通都給滅了。”
“卑鄙之徒,死了也是活該!”
……
眾人看著已經消失在空氣之中的楊戰,更是咬牙切齒。
他們也想一擁而上去幫忙,可是,眼前楊戰連他們都分析不了位置在哪裡!
如果要上去,那麼隻能是給風遠橋添亂。
此刻的風遠橋額頭之上浮起了一絲絲的冷汗,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直到這一刻,他纔不得不鄭重的重視楊戰,心中的壓力陡然大增起來。
“很好!有本事你就向我進攻啊!這麼繞下去,恐怕我們倆人之間都不會贏……”
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突然見到一道黑影向著自己殺了過來,瞳孔之間見著急速放大的拳頭。
“哼!”
風遠橋冷哼了一聲,隻見他周身之上的邪能震動!
“嘭!”
楊戰一拳打出,如同是打在一團柔軟的棉花之上。
可是棉花之中卻是有著極為堅硬的牆壁!
“哢嚓……”
風遠橋兩寸外,空氣之中裂開了一道道細白的紋路。
“這……”
風遠橋也有一些吃驚,楊戰債權的力量好強,竟然可以把他的邪能給擊裂!
不過!這一個他的機會也來了。
向前狠狠的一踏,頓時一記,拳頭擊向了楊戰的腦袋!
楊戰的速度極快,此刻隻能是近身交戰。
楊戰看著風遠橋竟然敢靠近,冷笑了一聲,近身搏戰也算是他的特長項目了。
若是要論起遠程,恐怕要藉助外力!
近身交戰他準保把這個小子打得服服帖帖的。
一手便是抓過的拳頭,頓時一記刺拳擊上了小腹。
對於楊戰攻過來的拳頭,風遠橋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的冷靜,他側身微顫,身後的一團尾巴突然衝了出來。
“哢哢……”楊戰擊散了尾巴,此刻倒也是延遲了一兩秒,若是加上邪能,這場戰鬥就變得不可琢磨了!
就在此時,風遠橋的攻擊態勢已經殺向了楊戰的額頭,從他的拳頭之上突然一根古白色的尖刺突出。
對於突如其來的攻擊,楊戰隻能是側頭還擊,一個橫腿掃了出去。
楊戰也是冇有想到,這個傢夥竟然可以再次的複製能力!
而且這種能力正是程天霞的。
麵對楊戰的以傷換傷,風遠橋冇有著絲毫的猶豫!
隻見他在眼瞳之中傳出了一陣紫色的光芒,周身之間如同是結起了一塊又一塊的鱗片,拳頭橫掃直接攻擊向了楊戰的肩膀。
又是一種能力!
“嘭……”
兩個人之間炸開了一道氣浪。
楊戰的肩膀受到了中裂的一擊,不過此刻在他的肌肉承擔之下,隻覺得骨頭一陣的酸響。
而楊戰的一腿雖然踢到了風遠橋的小腹之上,可是楊戰覺得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來了!
正麵進攻好像對於風遠橋的本人來說全然不起效果。
就在此時,風遠橋突然向著楊戰貼近,從他的額頭之上又突出來了一根尖角。
楊戰的眼角一跳,如果不進行快速進攻,對於他來說是不利的。
“邪神之眼。”
冇有了辦法,本來想是靠著拳頭打贏。
可是如果再這麼死纏爛打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
突然之間,預判了風遠橋的軌道一記,側身狠狠的甩著拳頭攻向了風遠橋的心臟!
看著突如其來的攻擊,風遠橋的心中咯噔的跳了一下,突然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腳步急速的向後一退,全身上下如同是刺蝟一般閃出來了一條條的骨刺!
楊戰此時微微咬牙,周身之上的氣血湧動。
“對付這個小子還輪不著龍角!”
一手死死地抓著兩根骨刺,背過肩膀,忍住疼痛,狠狠一摔。
“嘭!”
風遠橋的巨大身形如同是一個炮彈一般狠狠的摔在了地麵之上,全身上下的白色骨刺紛紛的斷裂開來!
硬生生的從這擂台之上砸出了一個漆黑的大坑來。
他們兩人的戰鬥隻有五妙鐘,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勝負已分!
“呼~”
楊戰感覺到肩膀之上一陣的刺痛,剛剛的骨刺可以刺進他的皮膚之內!
可見,如果再遲上一刻,那麼受到傷害的就是他了,眼前這個小子絕不簡單。
站在擂台上的幾個黑衣男子眼神大瞪,他們萬萬不敢相信,就連風遠橋也輸了。
“隊長隊長,你冇事吧?”
“我的天哪,這個小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竟然這麼強。”
……
他們的眼神看著楊戰的時候有些微微的驚恐,剛剛風遠橋的那一招,對付任何人都是百試百靈。
可是,楊戰這個傢夥確實強橫的很,硬生生的扛著那尖刺,把這風遠橋摔在擂台之上。
反觀擂台之外的齊天帆等人,頓時狂喜了起來。
“厲害啊,如果找得到你這麼強,我們就不用受罪了。”
“這群傢夥活該,誰讓他們欺負我們來著。”
“就是就是!如果以後再欺負人,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
在熱烈的歡呼之中,她們眼神看著楊戰便滿是崇拜的神色。
李嬌然此時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楊戰剛剛的進攻,好像並冇有著任何的邪能散發。
最為詭異的便是,楊戰的攻擊似乎並不是邪能所帶來的。
他們所有人之間所擁有的能力,大多數都是邪能,雖然說她是個例外!但是並冇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對於邪能然的這一回事情,心中明白,這些人都以為自己擁有著異能,倒是冇有必要說開了。
“趕快走吧,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就不要在這裡呆著了。”
她看著楊戰急切的說道,能夠放縱的這一幫人出來欺負第三屆的學員。
背後一定是有人。
“嗯!”
楊戰此時淡然一笑,微微的點了點頭,轉身之間便是向著擂台之上跳了下去。
忽然之間,感覺到有著一絲的殺機,鎖定了自己。
楊戰腳步向著空中一踏,翻身上了擂台。
“咻~”
黑色的絲線從他的眼前穿過,釘在了牆壁之上。
片刻之間,那絲線軟了下來,原來是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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