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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你憑什麼破壞？”
林北：“你騙了他們！你從來冇說過不能出去！”
周扒皮笑了：“合同裡寫了。你寫的合同。你自己寫的。”
林北愣住了。
他想起來了。
是的，合同是他寫的。那時候他還年輕，還天真，以為“意識上傳”是人類未來的希望。他在合同裡加了一條：“乙方自願放棄現實世界身份，意識永久存儲於虛擬世界，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恢複。”
是他自己，親手把這些人關進來的。
第九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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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場
畫麵： 林北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至尊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複雜。
周扒皮——通過劉編的身體——得意地笑著。
周扒皮：“怎麼樣，想起來了吧？林北，你不是壞人，你隻是個天真的理想主義者。你以為你在造福人類，結果呢？你把他們都關進來了。現在你想放他們出去？晚了。”
林北抬起頭，看著他：“你進來乾什麼？就是為了羞辱我？”
周扒皮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冷：“我來告訴你，你的時間到了。這個服務器要升級了，舊的意識需要清理。你、還有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被刪除。”
至尊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周扒皮：“聽不懂嗎？要換新服務器了，舊數據全部清空。你們這些人，都會變成一串亂碼，永遠消失。”
林北猛地站起來：“你他媽瘋了！他們都是人！活生生的人！”
周扒皮冷笑：“人？隻是一串代碼而已。和你在遊戲裡殺的NPC有什麼區彆？林北，彆天真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他停下，回頭：“對了，劉編讓我轉告你，他很感謝你。因為你刪除了登出介麵，他現在可以無限複活。他打算在你們被刪除之前，好好玩一玩。”
創始殿的門轟然關閉。
林北和至尊，麵麵相覷。
第十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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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場
畫麵： 三天後。仙界一片混亂。
數據裂縫再次出現，比之前更加嚴重。天空像破碎的玻璃，一塊塊掉落，露出外麵漆黑的數據流。地麵上裂開巨大的口子，無數仙人驚慌失措地奔逃。
劉編——真正的劉編——站在一座山峰上，俯瞰著這一切。他穿著西裝，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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