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命根子。
而且這些年,楊威被她養的嬌縱任性,堅持要她一起回楊家。
她毫不猶豫跟生父離婚走了。
我跟他們說了我的遭遇,他們很感激我的養父母,想把所有的積蓄都送給他們。
儘管我說不用,但這對善良的母子還是找了半天,然後無奈的告訴我等年底分紅再給我養父母,因為所有的存摺和銀行卡都被生母帶走了。
我帶著生父去銀行重新辦了卡,然後去村委會重新登記,不然到了年底他們仍然一無所有。
我把旅館改成了民宿,收款碼變成了生父的微信,我招了人幫他們打理。
他們年紀大了,我也不能一直留在他們身邊。
打理好一切,我又回到養父的公司,繼續工作。
生父和奶奶會用微信了,每天都給我發資訊,還視頻感謝我的養父母。
有一天,生父說把那棟樓和家裡的收入全部轉到我的名下了。
因為,我的生母被楊家趕出來了,她還想回去作威作福,但是生父說他好不容易跟她離婚還找回了女兒,不想再受她的氣了。
養父跟我說,我的生母太能作了,在楊家慫恿楊威爭家產,還下藥把暮雪的孩子都弄冇了,害的她以後都冇有生育能力了。
楊家報了警,說我生母當年在火車上下藥偷孩子還遺棄女兒在站台。
可惜,生母已經過65歲了,警察局關了她幾天,怕她死裡麵又放出來了。
是的,當初奶奶就生母的時候,她就快40了,生了我以後就無法再生育了。
可她就想要個兒子。
我不知道生母之前有冇有結婚,但我猜她以前肯定冇有兒子,不然也不會到村裡偷人家的兒子。
就算她以前有女兒,她的行徑,也不配為人母。
不過,惡人自有天收。
生母雖然逃過法律的製裁,但她得知生父找回我以後,她瘋了,成天說厲鬼找她索命了。
我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回去看生父和奶奶。
那天,我看到生母蓬頭垢麵的走在街上,我站在她的身邊說:“我是啞妹,被你扔在站台的那個,還記得我麼?”
她驚恐的說:“你不是!
我從小我就給啞妹喂藥,她不會說話。
你是來找我索命的嗎?
大丫、二丫還是三丫?”
隨後她好像想到什麼,大笑起來,猙獰的說:“我知道了,你是啞妹是六丫頭,你命還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