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的長槍如龍,一槍就捅穿了兩個敵人。
突襲,來得太突然了。
北朔伏兵的陣型瞬間就被沖垮,前排的幾十個人,連像樣的抵抗都冇做出,就被砍瓜切菜一般放倒。
混亂中,沈池冇有衝在最前麵。
他站在高處,冷靜地張開了弓。
他的任務,不是殺小兵。
咻!
第一支箭,射向一名正準備彎弓反擊的北朔箭手。
那箭手應聲而倒,眉心中箭。
叮!擊殺北朔精銳箭手一名,獲得功勳值100點。
咻!咻!
又是兩箭連發,另外兩名企圖組織反擊的箭手,也被精準射殺。
叮!擊殺北朔精銳箭手一名,獲得功勳值100點。
叮!擊殺北朔精銳箭手一名,獲得功勳值100點。
三名最有威脅的遠程單位,被瞬間清除。
沈池的箭冇有停。
他快速搜尋著戰場上的關鍵目標。
一個正在大聲呼喊,試圖重整隊伍的伍長,被一箭穿喉。
叮!擊殺北朔伍長一名,獲得功勳值150點。
另一個揮舞著彎刀,連續砍倒兩名大靖士兵的伍長,被一箭射穿了手腕,慘叫著丟掉了兵器。
叮!擊殺北朔伍長一名,獲得功勳值150點。
一個穿著皮甲,明顯是頭目的隊正,剛剛舉起刀,就被一支從天而降的箭矢釘死在地上。
叮!擊殺北朔隊正一名,獲得功勳值250點。
戰場上,大靖士兵們士氣如虹,北朔軍則徹底亂了套。
指揮官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他們群龍無首,隻能各自為戰,被分割,被包圍,被屠殺。
沈池的功勳值,一路飆升到了900點。
“撤!”
眼看偷襲的效果已經達到,沈池果斷下令。
戀戰,是兵家大忌。
聽到撤退的命令,正在興頭上的秦虎和龐大力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立刻執行。
“撤!往山下平地撤!”
大靖士兵們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和幾十具北朔人的屍體。
高地上的北朔伏兵,終於從懵逼中反應過來。
一個倖存的軍官清點了一下人數,氣得渾身發抖。
就這麼一波突襲,他們折損了五六十人,而對方,隻留下了四五具屍體。
奇恥大辱!
“追!”
“給老子追上去!殺了他們!保護糧車!”
憤怒的北朔兵,紅著眼睛,呐喊著從高地上衝了下來,朝著沈池等人逃離的方向,瘋狂追去。
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在這一刻,悄然轉換。
衝出山口,腳下的地勢豁然開朗。
一片平坦的草地,在月色下泛著清冷的光。
追出來的北朔兵,腳步齊齊一頓。
平地中央,四十名大靖騎兵,早已勒馬列陣,人馬如一,靜默如鐵。
那四十匹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噴出粗重的鼻息,彷彿四十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領頭的騎兵百夫長,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馬刀。
追在最前麵的北朔兵傻眼了。
這他媽什麼情況?
“完了,中計了。”一個北朔老兵聲音發顫。
不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身後,剛剛還在“逃竄”的一百二十名大靖步卒,猛然轉身,結陣,長矛如林,對準了他們。
前有騎兵,後有步卒。
他們被包餃子了。
“碾過去。”
騎兵百夫長吐出三個字,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轟隆!
四十名騎兵同時催動戰馬,大地開始震顫。
這不是衝鋒,這是碾壓。
麵對排山倒海而來的鐵騎,血肉之軀組成的北朔步兵陣線,脆弱得像一張紙。
第一排的北朔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撞得骨斷筋折,飛上半空。